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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狰狞,我见状心中一寒,突然意识到他们是亲兄弟。这情况比我估计的还要糟糕,他们五人之间有毫无保留的信任,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战斗集体,战斗力将比各自为战成倍提高,决斗还未开始,我们似乎就已经输定了。
场地中扔进了十把短刀和十面盾牌,大家默默地捡起属于自己的刀和盾,然后自觉地分成两个阵营,相互虎视眈眈,两帮完全没有任何仇怨的人,只为了争取活下去的权利,不得不作殊死搏斗,我不禁为自己也为对手感到悲哀。
“擂鼓!”寂静中,只听完颜希突然高喊,话音未落,立刻有四面大鼓同时在四个方向擂响,鼓声缓缓,像天边滚滚奔雷,一下下砸在人的心上,使我的心脏都像要不由自主地随着那鼓声抽搐,鼓声渐渐转急,渐渐高亢激昂起来,令人浑身热血有一种沸腾般的感觉,就在此时,陡听完颜希一声高喝,“开始决斗!”
“——杀!”抢先发出呐喊的竟是决斗场周围那些金兵,声音整齐洪亮而突然,竟盖过了激越的战鼓,把我吓了一跳,就这瞬间,五名契丹族斗奴已紧咬牙关向我们冲过来,神情狰狞如出栅猛虎,却又分工明确队形完整,五个人竟像一支冲锋陷阵的军队,楔子般把我们五人从中一分为二,除了我和托尼,其余三名伙伴立刻后退自保,各自为战。
“嗷——”四周金兵的助威声震耳发聩,林立的长矛闪耀着凛冽的寒光,在炽烈的骄阳下,十名上身赤裸的大汉在长矛的包围圈中一声不吭地奋勇搏杀,粗一看双方似乎并无明显的优劣,但契丹人是共同进退的一个整体,而我们,则是各自为战的一盘散沙。
契丹族斗奴几个次冲锋下来,试出我和托尼是最不容易对付的对手,立刻把主要攻击力集中到其余三名对手身上,五人有掩护有主攻,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名同伴在两名契丹人的紧逼下,大概忘了身后的枪阵,直退到金兵们平端的长枪上,立刻被刺了个对穿,长长的惨呼极大地打击了我们的斗志。
“一味退缩躲闪,咱们必死无疑,只有跟他们拚了!”我大叫着招呼同伴,和托尼当先冲了上去,两名同伴都知道这是你死我活的决斗,如果我们战死,他们也不能幸免,立刻嚎叫着追随我们冲上前,挥刀向对方狂攻,爆发出哀兵最后的强悍,五名契丹斗奴立刻退守成一个圆圈,盾牌向外抵挡我们疯狂的进攻,决斗用的短刀完全无法攻破对方盾牌严密的防守,那种盾牌简直就是这种短刀的克星。不过对我们来说,完全没有用盾牌训练过,这种盾牌到我们手里反而成了一种累赘,甚至影响了我们的步伐和出刀的速度,我们的进攻完全无效。
“杀!”五名契丹斗奴在我们劲力稍懈时,立刻爆发出整齐的呐喊,挥刀向我们反攻,我们不得不退守,但缺乏共同进退的默契,一名退缩稍慢的同伴不幸落入对方三个人的重围,当我们想返身营救时,他已连中数刀,一头栽倒在地,几名契丹斗奴却不立刻杀死他,故意要让他临死前那不甘的挣扎和惨呼不断撞击我们的神经,不断打击我们的斗志。
四周战鼓震天轰鸣,与垂死者绝望的哀嚎交相辉映,更为这决斗增添一抹惨烈之色,一个同伴再忍受不了那种厉鬼吞噬神经般的折磨,大叫一声:“我跟你们拚了!”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向契丹人扑去,对方三前二后的阵形立刻裂开一道缝,任那同伴一冲而入,阵形跟着重新合上。我暗叫不好,和托尼挥刀想冲进去,却被对方三面盾牌阻住,眼睁睁看着那同伴在两名契丹人围攻下,转瞬间便倒在血泊中。
不到盏茶功夫,我方五人就折了三人,而对方却毫发无损,这让所有人对我们都失去了信心,就连最凶悍的西夏武士也只是绝望地冲我和托尼高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有赚!”他们现在最大的希望也只是想我和托尼能杀几个金国斗奴,使夏国不至于输得太难堪。
我和托尼在金人的呐喊和夏国武士的鼓噪中,几乎同时扔掉了累赘般的盾牌,然后对望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信心,这信心又在眼光相互的交流中被无限放大。
“‘一阵风’百多号匪徒都败在咱们手里,‘死亡之海’咱们都闯了过来,难道还对付不了这几个契丹人?”我横刀昂然而立,用过去商队中通用的大食语言对托尼大声道,“咱们先跟他们游斗,觑得破绽后同时进攻,集中力量攻击一人,依年纪把他们分为一至五号,进攻时喊出目标的号数,咱们同时出刀,我相信他们没人能挡你我同时的绝杀。”
“好!就这么办!”托尼信心倍增,五名契丹人却一脸茫然,他们听不懂我们的语言。
契丹人开始逼过来,我和托尼跟他们一触既退,手中少了沉重的盾牌,我们的步伐比他们要灵便迅捷得多,只剩下七人的决斗场显得足够的大,我们有足够的腾挪躲闪空间,他们根本追不上我们灵便的步伐。一时的上风令契丹人信心开始膨胀,主动分散开来,对我们进行围追堵截,我们的机会来了。
“注意五号!”托尼听到我的提醒,立刻有意识地向我靠过来,我觑准机会,突然舌绽春雷一声厉吼,“杀!”
话音未落,我猛然一刀挑开他乌龟壳一样的盾牌,托尼的刀立刻应声没入盾牌后,最年轻那个契丹人当即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那一刀几乎把他的肚子完全剖开。
“好!”夏人爆发出震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