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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赌局不光有赌博的刺激,更极具血腥的观赏性,因此已经成为阿加罕城一种标志性的活动。每月的初一和十五,都有不少商人和贵族从数百里外赶来,在欣赏血腥刺激的死亡决斗的同时,也顺便豪赌一把。是他们撑起了阿加罕城的繁华。
这日又是十五,阿加罕城人山人海,漫步在融合了东西方建筑风格的街头,郎啸天很是为这个荒漠边城的奢华惊叹不已。
他是利用悬崖摆脱了狼群的追踪后赶到阿加罕城,途中历经艰辛,尤其哲别所赠的那匹黄骠马没法像人那样从壁立如刃的悬崖上下去,最后只能任它葬身狼腹,所以当他赶到阿加罕城时,除了身上的剑,已经和任何一个肮脏的流浪汉相差无几。
揉着咕噜的饥肠,舔着干裂的嘴唇,郎啸天有些怀念起荒漠草原。在那里,任何一个牧民都会把远方的旅人当成贵宾,所以这一路到也不愁吃喝,如今到了繁华的阿加罕城,反而要为肚子问题伤透脑筋。
一直没有哲别一行的消息,郎啸天只好在城中逗留下去,他很有些怀疑专家组的能力,不仅把自己送到荒漠中,还要自己护送长春真人才能接近那个毁灭者,不知道他们为何不直接把自己送到毁灭者的身边?
敲下剑柄上镶嵌的最后一块红宝石,郎啸天去当铺换了几枚银币,这才挑了间稍微过得去的酒馆坐下来,要了一碗当地最普通的羊杂汤和两个干馍,食不知味地吃喝的同时,不由回想起在亚特兰迪斯大陆巧遇纪萱萱的情形,心中除了隐隐的一丝酸楚,更遗憾地想到,大概再不会有靠几句流行歌曲,就赢得一餐美食和一个女孩子芳心的好事了。
“我要烩牛肝、烤羊排和清蒸驼峰,葡萄酒要窖藏二十年以上的,别拿新酒来糊弄我。”一个女孩银铃般的声音吸引了郎啸天的注意,她说的是维语,要的也是维吾尔名菜。郎啸天循声望去,只见靠窗那桌一个十五、六岁的维族少女正在对酒店伙计大声吩咐着,她右手坐着个碧眼虬髯的瘦削汉子,他正低声对少女道:“小姐,咱们出门在外,饮食上将就一点吧。”
那少女肤色赛雪,唇如花瓣,明目皓齿,丽质天成,长长的发鞭像漆黑瀑布般披在肩上,很是吸引人目光,尤其是她的举止和神态,有一种纤毫不染的天真和清纯。虽然她身上衣衫有些破旧,但质地却十分名贵,不像同桌那几个猥琐的维族男子,一看就属于社会低层。很让人奇怪他们怎会坐到一桌。
“吃完东西,我也要去看死亡决斗。”维族少女此刻像个任性孩子。她身旁那个随从不像随从,长辈不像长辈的瘦削汉子立刻阻拦:“不行,它太血腥了,不适合你。”
“你们能送他去参加决斗,为何不能让我去看?我一定要去!”
“这事由不得你!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二人小声争执起来,他们的话引起了郎啸天的好奇,忙招呼伙计小声问道:“什么是死亡决斗?”
“你连本地最有名的死亡决斗都不知道?”小伙计很是奇怪,忙把它的情况向面前这外乡流浪汉草草介绍了一遍,最后还调侃道,“既然到了咱们阿加罕城,当然就该去看看这种决斗。我看你也佩剑,想来也是武士,何不也去参加决斗,只要赢得一次,就能赚到你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
伙计这一鼓动,郎啸天自然也就动了心,不过没想要参赛,只是想观摩一下死亡斗士们的武功和风采,这也算是习武之人见猎心喜的天性。
草草吃喝完,郎啸天付帐时打听好决斗的地点就匆匆离开,待他一走,维族少女那桌一个汉子便对碧眼虬髯的同伴低声道:“阿里戈,方才离开那流浪汉好像就是一剑击杀兀勒尔首领的家伙!”
“你确定?”二当家阿里戈一惊。
“很像,不过……”那汉子犹豫起来,“上次见他风采逼人,现在不知为何潦倒至此。”
“嗯,那咱们跟着他,不过这是城里,千万不可轻举妄动。”阿里戈说着向几个随从做了个手势,两个人立刻追着郎啸天的背影而去。
聚宝堂的死亡决斗场在城中心的繁华地段,看来这种决斗是得到了官府的支持,所以聚宝堂才能公然在城中建起这样一座专门的决斗场。当郎啸天从陡峭的高墙翻入决斗场时,才发觉它依稀有些像古罗马斗兽场,只是规模要小上许多罢了。
选了个视野开阔的前排位置坐下来,郎啸天打量起决斗场中的情形。只见决斗场呈圆形,直径大约有五六丈,周围是高高的观众席,壁立如刃的石墙把决斗场完全圈起来,只有一道石门可以出入,决斗时只要落下石门,决斗场就成了无路可逃的死地,只有杀死对手才能赢得安全。
周围的观众席像足球场的座位一样呈阶梯状,有另外的通道进入,观众正陆续从四个大门入场,这种观赏并非免费,所以郎啸天才要避开大门爬墙而上。现在离决斗开始还有些时候,观众还不太多,决斗场中也还空空荡荡,不见一个死亡斗士。
当上千人的座位完全坐满后,聚宝堂一个总管才宣布决斗正式开始,一个聚宝堂的死亡斗士和一个挑战者先后亮相,对观众挥舞了几下手中的刀剑。郎啸天突然觉得眼前这情形还真有些像现实中的拳击擂台赛,有主办方、擂主和挑战者,也有无数观众掏钱观战,并对决斗结果进行下注。唯一区别是这样的决斗总是以死亡结束。
在拒绝了聚宝堂几个伙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