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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避。夏风落地时发现绳索是在一个潦倒的流浪汉手里,他冷冷地扫了流浪汉一眼,来不及问对方为何要救自己,立刻随着人流往大门方向跑去。阿里戈那帮匪徒还守候在决斗场的入口,若不是他们把夏风强行赶入决斗场,他决不会参加这无聊的死亡决斗,现在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趁混乱逃出去。
直望着那个也叫“夏风”的年轻人混在人丛中逃出了大门,郎啸天才收回目光,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救这个年轻人,其实这个年轻人给他的,始终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暗自叹了口气,他转望决斗场,只见死神并没有追来,他只冷冷地盯着远在观众席上的郎啸天,那有如实质般的冷厉目光让郎啸天浑身一个激灵,后脊梁又冒出那种熟悉的寒意。
“师先生,你的伤……”几个聚宝堂的伙计匆匆跑进场中,想去扶重伤的死神,却又缩手缩脚地不敢伸手。死神对胸前的伤浑不在意,只盯着远处的郎啸天低声自语道:“终于来了,看来我没有白等。”
“师先生,你的伤要不要紧?”聚宝堂的总管也匆匆过来问候,同时悄悄估量着这堂中第一斗士的伤势,如果他的伤不能康复,身手无法再恢复到从前,得想法打发掉这个瘟神。
“不劳康波总管费心,我的伤不碍事。”死神抬手挡开一个想给自己包扎的伙计,对聚宝堂的总管淡淡道,“我要等的人已经出现,我得去履行我的使命了。从今往后阿加罕城不会再有我这个死亡斗士,咱们缘分已尽,我要拿回属于我的报酬。”
老总管一怔,忙道:“没问题,我这就通知默里克堂主。”
“什么?师先生要走?还要拿走这些年来的报酬?”当聚宝堂堂主默里克听到康波总管的汇报时不由一脸意外。默里克其实是个汉人,曾经是中原响当当的悍匪,只因在中原混不下去才逃到这化外边城,起了个本地突厥人的名字,安安份份地做起了赌场生意,一次偶然机会结识了本地蒙古城主,于是合伙赚起了往来商贾的钱,聚宝堂在城主默许下也越来越壮大,成了方圆几百里和丝绸之路上有名的大赌坊。他首创的血腥豪赌死亡决斗,也让阿加罕城名传遐尔,不少妄想一夜暴富的武士不远千里慕名而来,不过绝大多数都丧生在决斗场中,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侥幸赢得一两场,成为罕见的幸运儿。
默里克敢于与天下英雄豪赌,就是因为有死神压阵,如今他突然要走,默里克自然感到意外,尤其他要拿走这些年来应得的报酬,这笔钱可是一个庞大的数字,默里克不禁有些心痛。老总管看出了默里克的心思,突然意味深长地笑道:“死神已经受了重伤,恐怕他自己也已经快要死了。”
默里克惊讶地望着老总管的诡笑,脸上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心领神会地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他伤得真的很重?”
“利剑入胸,离心脏就差半寸。”
“呵呵,既然如此,他大概也就用不着咱们阳间的钱财了。”
二人相视而笑,就在这时,只听门外的伙计突然高声禀报:“师先生到!”
二人再次交换了一个彼此都明白的眼神,老总管笑着悄悄退了下去,默里克则大步迎出门,在门外就热情地招呼开来:“师先生新伤未愈,有什么事让下人通知我一声就成,何必亲自前来?”
死神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对默里克的热情视而不见,只淡淡道:“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报酬。”
“先生要走?”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那好,就让我设宴为先生饯行。”
“不必,你知道我从不喝酒。”
“仅此一回,还望师先生不要驳我面子。”默里克说着拍拍手,立刻有侍者应声而入,一碟碟酒菜很快就在厅中摆将开来,最后是康波总管亲自捧着酒壶杯盏进来,并对死神讨好地笑道:“听说师先生要走,堂中弟兄都想前来送行,考虑到师先生性情孤僻,不喜喧嚣热闹,所以我只答应让几个跟先生相熟的兄弟前来送行。”
死神尚未有所表示,已经有五、六个聚宝堂武师先后进来,齐齐与他拱手道别,并强邀入席。默里克率先举杯对死神笑道:“师先生这些年为聚宝堂出力不小,请容我默里克代堂中弟兄敬你一杯。”
“我从不喝酒。”死神没有伸手接杯。
“就这一杯吧,还望先生不要推辞。”默里克对拒绝并没有感到意外,不过依旧举杯相劝。几个相陪的武师也纷纷举杯附和道:“是啊是啊,师先生不要让大伙儿为难。”
“没错,我不喝下这杯毒酒,还真会让你们为难。”死神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嘲笑,说话的同时剑已悄然而出,从桌下刺入了身旁两个武师的小腹,在旁人尚未惊觉的刹那,带血的长剑已经从桌下破开桌面扫向两个右侧两个尤在举杯相劝的武师,二人尚未有任何反应,就感到脖子一凉,眼中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起来,脑袋在空中几个翻滚,接着就重重地摔在地上,落地的角度刚好还能看到自己的身子尤在桌边举杯劝酒。而死神的剑已经割断了左侧两个武师的颈项。
一眨眼功夫,聚宝堂几个武功最好的武师就有四个身首异处,剩下两个则捂着肚子软倒在地。默里克的笑容僵在脸上,在死神冷漠淡然的目光注视下,他突然感到裤裆有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厅中顿时泛起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你……你怎知酒中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