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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长春真人!”拖雷客气地对丘处机点点头,眼光从他的那几个弟子脸上一一扫过,最后他那鹰隼般的目光停在郎啸天脸上,眯起眼仔细地打量着郎啸天,微微笑道,“能得哲别将军夸赞的勇士,必是非常之人。”
“不敢!”郎啸天不亢不卑地拱拱手,“见过四王子!”
拖雷抬手示意免礼,接着转向丘处机笑道:“父汗一直渴望与丘道长一晤,不过现在前方战事正酣,父汗已经带兵去征服花刺子模的京城玉龙杰赤,留我在这里恭候丘真人,现在已是初冬,天气渐寒,丘真人就先在撒马尔罕过冬,待父汗攻下玉龙杰赤,横扫整个花刺子模帝国后,就会遣使来接丘真人。”
“山野遵从大汗安排。”丘处机心中略有些失望,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几个月来一直与哲别等蒙古兵将生活在一起,他也粗通蒙语了。
“那好,请随我来!”拖雷说着翻身上马,率先打马而行,“我已在礼拜寺排下酒宴,为丘真人接风洗尘!”
郎啸天坠后丘处机两个身位,也跟随众人去往市中心的礼拜寺。这片刻功夫拖雷已经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影响,他有些欣赏拖雷那粗犷中透出的精明和直率。这是一个杀伐决断异于常人的年轻统帅,郎啸天在心中暗自这样评价。
大礼拜寺是穆斯林的圣地,他们平日就是在这儿向真主祈祷和忏悔,不过此刻大礼拜寺已成为蒙古人的欢宴场。书椟作为食槽装盛着粮食在喂马,穆斯林神圣的《古兰经》则被丢弃散落于地,有无数穆斯林百姓在此伺候酒水汤羹,更有舞者歌女为酒宴歌舞助兴。
一个伺候茶水的穆斯林少年不小心打翻了茶杯,顿时吓得匍匐于地,不敢抬头。不等拖雷吩咐,他身旁一个彪悍的蒙古将领已一把抓住那少年脖子,把那少年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一路上不断传来那少年的哭号求饶声,但很快就戛然而止,片刻后就见那蒙古将领空手而回,他的衣甲上溅满了新鲜的血迹。
“差点忘了给丘真人介绍,”拖雷指着那位彪悍的蒙古将领对丘处机笑道,“他是万夫长脱忽察尔,也是我妹妹帖木仑的夫婿,是父汗最为宠爱的神勇驸马。”
众人不禁细细打量了脱忽察尔几眼。只见他年约三旬,身形异常魁梧彪悍,鼓凸的胸肌在衣甲下高高隆起,加上那阴沉的目光和紧抿的双唇,顿时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师父,这样的酒宴咱们为何要出席?”看到眼前这情形,耳听远处那隐隐悲泣,丘处机的大弟子李志常不由瞠目怒视师父,低声质问道。
对弟子的质问丘处机恍若未闻,在拖雷招呼下泰然自若地与脱忽察尔、哲别、客列古台等蒙古将领先后入席。直到众人坐定,李志常尤愤然立在当场,对蒙古人的招呼视而不见。他身后的郎啸天见状,不由在他身旁轻声道:“你枉为丘道长弟子,却还没学到你师父真正的慈悲。”
“这位道长为何还不入席?莫非对我的美酒和舞姬还不满意?”拖雷远远看到一脸不豫的李志常,不由沉声问道。郎啸天忙拉李志常坐下,并对拖雷笑道:“中原道士通常不沾酒色,所以四王子的款待令李道长为难了。”
拖雷呵呵大笑:“不沾酒色?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四王子觉得要怎样活着才有意思呢?”丘处机突然问。拖雷迟疑了一下,答道:“当然是率大军纵横天下,抢夺敌人财物,掳掠其妻女,让敌人在我屠刀下簌簌发抖,让胆敢冒犯我的无知之徒,付出鲜血和生命的代价。”
丘处机一怔,叹道:“如果是这样,那天下人恐怕不是你的朋友,就是你的奴隶了。”
拖雷呵呵大笑道:“咱们蒙古人爱憎分明,若不能成为朋友,就只能成为敌人,没有第三种选择。”
丘处机暗自摇头,想想又问道:“你夺人钱财、掳人妻女、屠戮其性命,他的亲人必要报仇,你得处处提防,时时小心,冤冤相报何时才是尽头?这样的日子四王子觉得快乐吗?”
“那就看谁更狠更强!”拖雷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弱肉强食,世间本就是如此。”
“蒙古立国之前,各部落战乱不休,连绵数百年,唯成吉思汗一统蒙古诸部,斡难河畔与各部落大汗歃血为盟,这才成为蒙古草原上最大的汗,不知除了武力,还有什么不世秘诀?”丘处机又问。
拖雷一怔,正色道:“父汗以绝世武力建立起部落间公平的秩序,这才把所有蒙古兄弟团结到自己旗下,不仅如此,就连维吾尔人、契丹人、塔吉克人也愿奉大汗为主,这才有今日之强大蒙古帝国。”
“既然如此,四王子为何要视新征服的撒马尔罕穆斯林百姓如猪狗一般呢?”丘处机捋着颌下雪髯淡淡问道。拖雷面色一肃,立刻对丘处机抱拳道:“真人教训得是,拖雷即刻释放这些百姓,勒令部下收刀止杀!”
说完拖雷转头令随从释放酒宴前伺候的百姓和舞女,并传令撒马尔罕的蒙古兵将收刀。直到此时,李志常才明白师父的心思,不由红着脸低下头,不敢再看丘处机一眼。
“四王子能视撒马尔罕百姓为自己子民,那是百姓之幸,山野替他们敬你!”从不饮酒的丘处机第一次端起酒杯,向拖雷举杯示意。
“不敢!”拖雷忙端起酒碗一口而干,然后擦着颌下残酒对丘处机意味深长地笑道,“都说中原汉人尤其是和尚道士都是妇人心肠,今日一见果然不假,难怪汉人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