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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儿臣甘愿受死!”
成吉思汗神情木然地点点头,平静地道:“蔑忒干已被敌人射杀,你不得悲伤哭泣。”说完成吉思汗抓起一腿羊肉,泰然自若地撕咬啃食起来。
察合台浑身一颤,定定地愣在当场,帐中突然静了下来,就只剩下成吉思汗喝酒吃肉的声音。见几个儿女都如泥塑木雕一般,他突然举碗示意:“喝酒!”
拖雷与窝阔台忙端起酒碗,察合台见父亲正盯着自己,也手忙脚乱地去拿案上的酒碗,心神恍惚之下碰翻了酒壶,酒水顿时洒了一桌,他越发手忙脚乱起来。一旁伺立的夏风重新给他倒上一碗酒,他才稍稍镇定了一点。
“干!”成吉思汗说着,率先一仰脖子一口而干。几个儿女默默喝完酒,在放下酒碗的时候,眼眶发红的察合台终于哑着嗓子问:“父汗,蔑忒干在哪里?儿臣想……看看!”
“你不必再看,看了徒增伤感。”说着成吉思汗再次举起酒碗,“喝酒!”
父子五人继续喝酒吃肉,帐中就只剩下咀嚼声和盘盏偶尔碰击的“叮当”声,半个时辰之后,酒饱饭足的成吉思汗终于摔碗而起,一把甩去身上披着的虎皮大氅,对帐外怒吼:“备马!传令全军,今日不攻下巴米安,朕就不再是成吉思汗!”
战鼓回荡在查里戈尔戈拉高地,巴米安城堡就如同一个孤独的了望哨矗立在高地之上,它的对面有一方布满石窟的峭壁,石窟中有许多高大巍峨的佛像,这些石佛尽皆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巴米安河谷,凝视着河谷里的流水、庄稼和丛丛林木,以及远方那巍峨的巴米安城堡,眼里满是慈悲和安详。这景象在穆斯林世界是个难得一见的异数。
攻城部队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发弩机、投石机、火油投射器、登城车、撞城车、云梯一具具被推上前线,在发弩机、投石机和火油投射器第一轮攻击之后,成吉思汗亲率数万怯薛军精锐,向巴米安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一批战士从云梯上摔下来,又一批战士疯狂地扑上去,蒙古人就如一头头凶悍的恶狼,疯狂地向龟缩在城中的猎物扑去。激战从黎明打到黄昏,又从黄昏打到黎明,蒙古人在成吉思汗率领下,不眠不休地对巴米安轮番猛攻,他们的凶悍勇猛令守军胆寒,他们不计伤亡的坚韧意志更令守军绝望,在坚守了一天一夜之后,守军终于胆怯了,巴米安也终于被攻破。
入城的蒙古战士严格遵守成吉思汗的命令:屠杀城中一切生灵,不要俘虏、不取任何战利品,一切皆在摧毁之列。屠杀和摧毁进行了整整三天,之后蒙古人用火油焚毁了全城,直到数百年之后,查里戈尔戈拉高地依旧荒无人烟,一片废墟。
在欢庆胜利的庆功宴上,酩酊大醉的察合台终于当着众将士的面嚎啕大哭,即便杀尽了所有仇敌,也无法减轻他失去爱子的痛苦。
察合台被护卫扶了下去,欢乐的气氛被察合台的泪水冲淡,成吉思汗心情复杂地举起酒碗,低声吟唱起一首忧伤的古老歌谣。众将领不禁低声应和,伤感和萧索在宴席中弥漫。
“报!”一名传令兵匆匆来到席间,对成吉思汗拜道,“哲别将军的远征军有消息回报!”
“快宣!”成吉思汗猛然一震,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一名身材修长高挑的将领在金帐护卫引领下来到席间,只见他衣袍破旧,满面风尘,双手捧着一个长条形包裹,昂然对成吉思汗拜道:“远征军千夫长郎啸天,受哲别将军所托,执伊斯兰镇教之宝前来复命!”
成吉思汗眼里闪出异样的光芒,颤声道:“呈上来!”
包裹由一名金帐护卫转呈到成吉思汗手中,他抖着手解开包裹,那柄光彩夺目的权杖令众将不由发出一阵惊叹。成吉思汗抖着手拧开杖柄,取出卷成一团的羊皮,铺在桌上慢慢展开,他颌下的灰白胡须顿时哆嗦起来:“《古兰经》,《古兰经》,正是《古兰经》!”
他身旁的窝阔台疑惑地问道:“父汗,这伊斯兰教的《古兰经》任何一座清真寺都有,有什么好希奇?”
“你知道什么?”成吉思汗白了儿子一眼,把《古兰经》重新卷好塞入权杖,然后交给身后的溯儿马罕,“你替朕收好,如有遗失朕唯你是问。”
一旁的拖雷高兴地端起一碗酒来到郎啸天面前,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万里挑一的勇士和将才。”
郎啸天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从拖雷手中接过酒一口而干,拱手道:“多谢殿下赏酒。”
“别叫我殿下!”拖雷挽起郎啸天的手呵呵大笑,“你我年岁相仿,你尽可直呼我的名字,不过我更希望你叫我安答。”
郎啸天迟疑了一下,终于轻声道:“是,拖雷安答!”
众将齐齐鼓掌叫好,成吉思汗待众人掌声稍停,这才盯着郎啸天问道:“怎么只有你回来复命?哲别呢?”
郎啸天神情顿时黯然,默默从腰间取下佩刀,双手捧到面前,拖雷一见大惊:“这是父汗赐给哲别将军的佩刀!怎么会在你手里?”
“呈上来!”成吉思汗一声低喝,拖雷立刻把佩刀呈到父亲面前。成吉思汗抽出佩刀,轻抚着雪亮的刀面连连点头,“没错,这是朕赐给哲别的佩刀,这是怎么回事?”
郎啸天黯然垂下头:“哲别将军令我转告大汗,他受命追击苏丹以及向西远征以来,率怯薛军两万多名勇士,纵横驰骋一万余里,先后为大汗击败了波斯人、谷儿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