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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恶兽还有点灵性,知道自己不好惹。
虚张声势地冲那猛兽一声怒吼,原本没想到将猛兽吓退,没想到它却转身就逃,其惶急匆忙,就如被吓破了胆的夹尾巴狗。逆天行得意万分,正待纵声大笑,突听耳机中传来苏凌薇的惊呼:“快看你的后面!”
逆天行应声回头,就见身后一根合抱粗的藤蔓突然动了起来,像长蛇一般在蠕动卷曲。逆天行惊讶地向它的两头望去,就见它一头深入树冠深处,一头垂到几十米下方的地面。此时那头猛兽已匆忙地逃到树下,正待往远处飞奔。就见那条垂下的藤蔓突然卷了过去,将它紧紧缠住。猛兽拼命挣扎撕咬,发出惊恐而惶急的咆哮,却怎么也挣不脱那条藤蔓的缠绕。它的爪子深深划入藤蔓中,就见藤蔓流出殷红的汁液,像是鲜血一般。不过那藤蔓依旧没有放松,反而越勒越紧,但见那头身长超过五米的猛兽,最终被那条藤蔓勒得口鼻眼耳俱鲜血迸裂,就像被蜘蛛网缠住的蚊虫一般,无论怎样挣扎,最终还是被那条藤蔓紧紧包裹成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然后藤蔓稍稍放松,并开始向上蠕动,将完全瘫软下来的猛兽慢慢送往藤蔓上方的树冠中。
逆天行目光追随着猛兽的尸体慢慢望向树冠深处,就见藤蔓最顶端缠在大树的最高处,像活物一般慢慢张开,露出了殷红如血的一张大口。那具猛兽的尸体比一头犀牛还要粗壮,却被它轻易包入口中,一点点地吞下,最后消失在莽莽苍苍的枝叶深处。
逆天行看得目瞪口呆,他已发现藤蔓最顶端那笆斗大的树疙瘩上,生有两只冷森森的眼珠。那根本不是一根长长的藤蔓,而是一条长得如同藤蔓一般的——蛇!他暂时只能用这个名字来命名这种生物,虽然它伸展开来肯定超过一百米,超过了普通蟒蛇的十倍。
逆天行伏在树上一动不敢动,生怕惊动了这只巨大的长虫。就见那条外形看起来像条藤蔓的长蛇,将猛兽彻底吞入后,身体又松弛下来,尾部缓缓垂到地面,又像是一条随风飘荡的长长藤蔓。
“是一条蛇!”耳机中传来苏凌薇的惊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蛇!”
“我也没见过!”逆天行故作轻松地笑道,“不过我得谢谢它,是它为我解决了那只猛兽。现在我得想法离开,我可不想跟那只猛兽做伴。”
“你千万要当心!”苏凌薇紧张地叮嘱,“千万不要惊动到它。”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逆天行一动不动地等了片刻,见它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悄悄往树下摸去。特殊的训练使他的行动像猫一般轻盈,决不会发出半点声音,但依然没有逃过那条蛇的感觉。就见它那藤蔓般的长尾突然卷了过来,拦在逆天行的必经之路上。逆天行不敢硬闯,只得向另一个方向摸索,谁知刚前进没几步,那条藤蔓又卷了过来。逆天行躲避不及,被长藤卷了个正着,被它紧紧缠在树干上,一时动弹不得。
“吉托!快去救天行!”苏凌薇通过逆天行随身携带的同步摄像器看到这一幕,急忙向跟在后方的吉托下令。
“不可!”逆天行急忙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就见吉托手执光刀冲了过来,三两把爬上树干,一刀斩在紧缠着逆天行身体的长藤上。就见长藤应声断开,一股腥臭的污血喷涌而出。吉托正为眼前的情形惊讶,就见那流血的长藤突然飞起,重重地抽在他的身上,将他从高高的树干上击落,重重地摔下地面。
逆天行身体甫得自由,急忙从树上滑到地面,来不及查看吉托的伤势,他捡起吉托丢下的光刀,挥刀向半空中的长藤斩去。长藤中刀之时发出一阵痛苦的抽搐,令整棵大树都颤抖起来,就见树上垂下的那些藤蔓也突然开始蠕动卷曲,向逆天行袭来。原来这棵树上,竟不止一条这种貌似树藤的巨形长蛇。
在苏凌薇的惊呼声中,逆天行再次被一条藤蔓卷了起来。他的手足被缠,光刀也无法施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藤蔓蠕动着向上输送,渐渐送到了藏在树冠中的蛇头面前。就见那蛇头像一个长满青苔的树疙瘩,就是近在眼前也让人意识不到它的危险,直到它睁开两只森寒的眼眸,才让人恍然惊觉它的存在。
眼看着蛇头慢慢向自己靠近,蛇头上那两个眸子似带着一种刺人心魄的寒光,逆天行突然想起童年时最恐惧的噩梦,可惜噩梦总会醒来,但现实却是无法改变。危急中他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一次对付巨蟒的经历,虽然这蛇比巨蟒还要大,不过也未必不可借鉴以前的经验。
逆天行的靴子中还藏有一柄匕首,那是野外生存必备工具,可惜现在他手脚都被巨蛇紧紧缠住,完全不得自由。只能冒险让巨蛇将自己吞入腹中后,再想法摸到那柄匕首。不过巨蛇并不急于将逆天行吞入口中,而是慢慢收紧了它的身体,像钢箍一样将逆天行的身体紧紧勒住,越勒越紧。逆天行想起巨蟒进食前的情形,为了防止动物挣扎弄伤自己的身体,巨蟒总是先要将动物勒死,它的身体感受不到动物心跳后,才会放心吞食。这条蛇虽然看起来像树藤,但依然是条蛇,想必与蟒蛇的习性相近,多半也是要先将猎物勒死后再吞食。
逆天行强令自己闭住呼吸,慢慢进入胎息状态,这样能将心跳降低到最弱,希望这样能骗过这条长蛇。经历了一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后,逆天行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入那猩红的蛇口,慢慢地一点点地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