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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爽,所谓的不了了之,其实就是让公孙越背上个黑锅而已。
本来心情就不爽,加上关靖的冷嘲热讽。现在连这个小小的曲长张飞也敢四处宣扬自己的惨败,嘲笑公孙越的能,这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公孙越知道张飞勇猛。自然不会傻的要去跟张飞直接较劲,而是利用自己的职务。将张飞三兄弟频繁的向战场的第一线支使,并且克扣他们的粮食军器。
但是,张飞兄弟似乎人缘非常好,公孙越给克扣的东西,刘备不知道怎么弄得,居然从异人那里又给弄回来了,而且,这三兄弟确实勇猛,甚至可以说是战不胜攻不克,到了最后,公孙越克扣刘备三兄弟的粮械,公报私仇的事情也慢慢的在战场内外传开,公孙越的名声更臭了,而刘备三兄弟的名声却更高了。
本来这事如果公孙瓒介入压一压,事情就过去了,但是公孙瓒现在根本就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个事情,而且,自己兄弟打压刘备的行为,正和公孙瓒的心意,又怎么会去制止呢,于是,事情终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原因在于一个莫名的传言,传言说其实公孙越对于刘备三兄弟的打压,是来自公孙瓒的指使,否则为何这种事情反复发生之后,公孙瓒却不闻不问,公孙瓒的这种态度,已经很明确的证实了这种猜测。
至于公孙瓒为何要打压身为同门的刘备,其实也很简单,担心刘备三兄弟功高震主,甚至夺了公孙瓒的基业,因为公孙瓒与刘备相比,不管是个人魅力和战斗能力,都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公孙瓒实际上是非常的忌惮刘备的。
这个传言一出现,立刻就传遍了公孙瓒的部队,以及在辽东北部战场上的异人,到了最后连鲜卑人都知道,鲜卑人一看到刘备三兄弟的战旗,就望风而逃,而看到公孙家或者其他人,则上去死磕,这就是摆明了要打公孙瓒的脸。
而且,三番四次的被公孙越设计,刘备三兄弟的心情如何不得而知,但是那些士兵们,却都对公孙越有了意见,甚至是仇恨,毕竟,公孙越这么做是在将他们送上死路,这些士兵也不是傻子。
再加上后来的传言,这些士兵在军营中也慢慢的被别的将士排斥,在加上刘备的趁机运作,要说刘备收买人心的本事,那绝对不是盖得,于是,公孙瓒发现,刘备三兄弟在军营里已经不再是孤家寡人,而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这还得了!
再这么发展下去,那个所谓的传言恐怕就会变成真的了。
于是,公孙瓒在反复思考之后,终于将刘备找来摊牌了。
公孙瓒将身边的人都支开了,不管怎么说,公孙瓒可以不承认刘备的所谓中山王玄孙的身份,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否认他是自己同门师兄弟这个事实,所以,不管作出什么样的决定,已经达成什么样的妥协,这事,最好都是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的,至于过后的传言,那毕竟是传言,能奈我何?
公孙瓒看着夕阳下残雪渐消的草原,黄褐色的土地和干草渐渐的显现了出来,让单调的雪原看上去显得特别的沧桑。
“玄德,今日咱们敞开来说吧,不管外面的传言如何,玄德你的能耐我是知道的,虽然我了解玄德的性格,绝对不会作出那种事情,但是,我属下的将领,十数万的士兵,他们可不会有这样的了解,所以,长此以往必生祸患。”[
刘备眼神闪了闪,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伯珪兄,小弟明白了,那么小弟收拾收拾这就告辞,小弟此番前来辽东,多得伯珪兄照拂,小弟以及两位兄弟,都非常感激伯珪兄的仁义,将来若是能用的上小弟等的地方,伯珪兄尽管召唤小弟。”
公孙瓒抹了抹嘴唇上的两撇胡子,龇了龇牙,心里赞叹刘玄德的演技,他这幅委屈的样子,是要做给谁看呢?这里明明没有第三个人了,如果这种做戏的心态,已经成为了刘玄德的本能,那么,公孙瓒只能说一声‘服’,虽然这个卖草鞋的家伙没什么本事,不过这个做戏的本事,还是值得公孙瓒这个贵族公子学习的。
“玄德这话是在埋怨为兄嘛?为兄这也是不得不为,否则,将士离心事小,为兄是怕玄德贤弟的贤名受损啊!”
公孙瓒毫不示弱的反恶心回去,看来跟刘玄德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家伙,是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了。
刘备抽了抽嘴角,眨了眨辜的大眼睛,顿时眼泪默默的淌了下来:“伯珪兄对小弟之情,小弟真是以为报,刚才竟还误会了伯珪兄的一番好意,备愧极矣!”
公孙瓒这回真是败了,这家伙!眼泪不要钱啊!咱可没有这等本事,只好哂笑着说道:“玄德不必如此,你我同门一场,自当相互扶持,虽然现在不能继续携手奋战,扫平鲜卑,但是将来总会有相聚的一天的,到时候一样可以把酒言欢嘛,呵呵”
刘备摸了摸眼泪,委委屈屈的说道:“伯珪兄所言甚是,小弟本应就此离去,只是,只是小弟尚有一不情之请,请伯珪兄论如何答允小弟,小弟将来必结草衔环以报兄之大恩。”
公孙瓒心里一颤,这家伙到底想要什么啊?说得这么严重。
“贤弟请讲,为兄若是能够做到,一定不敢辞!”
“此事于伯珪兄应是小事一桩,想必伯珪兄也知道,小弟与麾下的两千将士,现在在军营里已是不见容于他人,小弟可以一走了之,而这些与小弟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将来恐怕再出头之日,弟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