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绩有着关系。否则即使再能巴结,自己没有本事。也不可能拿到这个任命。
韩馥的招待是很周到的,甚至有些谦卑,作为冀州刺史,韩馥的谨小慎微在董卓看来那绝对是没出息,大好的局面,天大的战功,韩馥不去捞取。却想着法的保存实力向后退缩,这点与董卓的性格实在是十分的抵触,所以董卓很看不起韩馥。
董卓皱着眉头跪坐在书案后面,韩馥送来的两个美女董卓已经将她们赶到寝室里面去了,明亮的灯火下面,董卓正在为广平以及周边的局势发愁。
“岳父大人。”
董卓抬头一看,进来的正是自己的心腹谋士,也是自己小女儿的夫婿李儒,李儒年纪已经四十了,要不是看到他确实有真才实学。董卓身边又确实缺少智谋之士,董卓怎么会将自己的小女儿嫁给李儒呢!
不过这个李儒也不错,自从娶了董卓的小女儿之后,对董卓算是忠心耿耿,从二心,或许是他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妻子,又或许,只是对董卓的赏识之恩有所回报。反正董卓是非常信任李儒的,有什么机密的事情也不会瞒着他,李儒就是董卓的智囊。
“文优啊。快近前来,这韩馥日日宴请讨好于我。却是为何?”
李儒样貌有些清瘦,肤色较白,丹凤眼,折刀眉,高鼻隆额,留着整齐的两条像鲤鱼须一样的八字胡,下巴上还有一小撮短须,整个人看上去极为坚毅,只是眼神里略带煞气,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李儒近前安静的坐下,略微笑了笑道:“还能是如何,自然是害怕岳父大人您对他下手呗。”
董卓嘿嘿的笑着,略微有些得意地抚着自己的有些卷曲的虬髯胡子,董卓的身材健硕,现在还称不上肥硕,但是身形极大,站起来的时候非常有冲击力和压迫感,特别是那不怒自威的神情,天生就是一个上位者的形象。
“真乃鼠辈也!”
“岳父切莫小看了韩馥,即使韩馥此人不堪,但是韩馥的手下却是人才济济,文有闵纯、沮授,武有张颌、麴义,更兼有邺城这座巨城为根基,即使如今岳父大人挟皇命而来,恐怕也奈何不得他,而且这后勤补给都要由邺城而出,不可指望中枢,所以韩馥之事难办!”
李儒深知董卓的性格,董卓这人不怕你说真话、摆困难,就怕你欺上瞒下,对于不诚实的人,董卓决不姑息,所以李儒直接将面前的困难给一五一十的摆了出来。[
“哼!此人首鼠两端,不外乎想要保存实力,但是大将军那边已经有言,必要让韩馥出钱出力,言下之意是要寻个由头打压韩馥,不办不行啊!”
李儒点了点头,指了指地图,董卓的视线被吸引到了经县一带。
“岳父大人,吕奉先与方志文的部队盘踞于经县,置岳父的命令不顾,还抗说从潦水西渡,击其侧后,我等奈何不得他们二人,至于公孙瓒,也是赖在广宗城下不动,而信都的军力非我能用,韩馥的部队缩在清河郡,岳父大人恐怕也是招不来的。”
董卓用力的在案台上拍了一巴掌,震得案台上的茶盏和烛台乱颤,灯火也是晃动不已,光影晃动中,李儒见董卓的眼睛瞪得溜圆,凶煞之气勃然而出,让董卓的神情显得越发的狰狞,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渗进骨子里面的恐惧。
“哼,就算如此,凭借广平大营里面的十万北军,以及卢植新训的十万新军,加上我五万西凉精锐,还有上百万异人的部队,难道就攻不下广平这小小的城池?”
李儒微微晃了晃头,勉强一笑:“广平城中守军十万,曲周城中守军十万,另有两到三万的骑兵部队,单独从兵力对比,我方当然占优,但是攻坚与野战不同,没有五倍的兵力,恐是难以得手的,岳父大人慎之!如果可以,还是用优势骑兵断其粮道,袭扰纵深,使巨鹿不敢南顾,让广平独木难支,而后广平可图,巨鹿可期!”
董卓身子向后靠了靠,收起了勃发的气势,皱着两条粗粗的一字眉想了好一会,不由得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道:“此间厉害吾岂会不知,但是,此事确实拖延不得,若是能让韩馥俯首,则广平之战可徐徐图之,若是韩馥未能拿下,则需要广平之战速决,以军功来堵住悠悠众口。”
李儒也是叹了口气,其实这个持节中郎将,统管冀州军事的职位还真不好做,根本就是架在火上烤啊!韩馥与袁家的争斗李儒岂会不知,天子与群臣的龃龉,李儒又岂会不知,李儒原本可是京官,甚至是天子的近臣,后来不得已才会西去,他对京城的中枢之争岂会不清楚?
现在何进似乎倒向了袁隗,作为何进一手提拔举的董卓,自然要按照何进的要求帮扶袁家打压韩馥了,问题是韩馥在冀州经营多年,又兼有文臣武将,岂是易与之辈!
虽然董卓驻跸邺城,但是军队却不能进城,想要攻陷这座巨城显然是不可能的,而城里都是韩馥的精锐,韩馥更是小心翼翼,每次与董卓会面都布置稳妥,绝对不让董卓找到发难的机会,现在董卓每天被韩馥的美酒美女包围着,就是没有下手动韩馥的机会。
没办法动韩馥,也没有办法压迫韩馥将军队交出来,董卓现在也知道自己麻烦了,所以连抱美女的心情都没有了。
更麻烦的是,虽然董卓名义上是冀州军事总指挥,但是来自并州和幽州的边军,却根本就不鸟董卓,随便一个借口就能将董卓的命令搪得干干净净,而且,董卓对于这些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