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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灵儿咬着唇,回想萧瑀当时的表情,半边脸羞红半边脸铁青,她思考了半天,谨慎地回答:“后来,哥哥就脸色很不好地离开了。”
沈晏稍稍松了口气,又问:“他没做……什么吧。”
灵儿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哥哥离开时还跟我说,他要娶姐姐,必然是让姐姐心甘情愿地嫁给他,绝不会用伤了姐姐名节的方式强娶,姐姐,哥哥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你的。”
见灵儿居然还在见缝插针地给萧瑀说好话,沈晏放下心来的同时也有些无语,只能板着脸道:“你自己做的事我还没原谅呢,还想着给别人求情?”
灵儿顿时噤声,可怜巴巴地盯着沈晏。
沈晏这么一折腾,心中的火也去了大半,只能半是无奈半是警告道:“灵儿,日后不可这样肆意妄为,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吗?你的心思,如果说得不客气点,这就是恶毒,你想要做一个恶毒的女孩吗?”
灵儿听着沈晏越发严肃的话,眼眶也红了,她流着泪摇头道:“姐姐对不起,灵儿知道自己错了,再也不敢了。”
沈晏叹口气,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珠,又温声道:“灵儿,我心疼你喜欢你,可这不是你拿来算计我的理由,如果你以后都这样做,那么日后,你将再不会被人真心相待,你知道吗?”
灵儿悔恨地点点头,吸着鼻子道:“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晏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拍了拍她的脑袋,就站起来朝外头走去。
灵儿抽噎着送她上了车,沈晏才说道:“这次算是一个教训,你若是还想来找我玩,就来沈府找我吧。”
灵儿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
沈晏点了点头,看到灵儿和个孩子一般雀跃,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放下了车帘子。
在车中,沈晏听着车轮“咕噜噜”的声音,又不自觉地想起灵儿转述的那些话。
萧瑀这个人若不是生在皇室,或许会快活的多,他像是那些话本里行走天下的侠士,快意恩仇却又恪守着为人的底线。他这一次的所作所为更是印证了这一点,若说沈晏心中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
沈晏按了按嘴唇,不知道为什么,醒来后嘴唇就一直麻麻的,她并不是毫无经验的黄花闺女,脑中想到一个可能性,让她顿时又羞又气。
萧瑀这家伙,果然还是个坏坯子!
————
锦王府,萧瑀铁青着脸色跪在地上,听着面前的太监尖利着嗓子斥责。
“……锦王萧瑀,肆意妄为……罚俸半年,在府中禁闭三月,抄写《孝经》三百卷,钦此。”
萧瑀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头,直到谢完恩都没有松开。
那太监也是宫中老人,虽然不知道锦王为何会突然惹得陛下大发雷霆,直接下旨斥责,但这不妨碍锦王依旧是陛下最疼爱的小儿子。故此他虽然在宣旨时拿腔拿调盛气凌人,但宣完旨之后,立刻就露出谦卑的笑容,对萧瑀道:“还请锦王殿下原谅咱家,毕竟职责在身,咱家也是无法。”
萧瑀也勉强露出了笑:“公公言重了。”
还不等他使眼色,一旁的安顺早已递上了钱袋。
那太监知晓萧瑀以前的性格,本以为至少会被这位殿下冷言冷语刺他一番,却不想锦王态度竟然如此客气,虽然这表情还是有些难看,但已经足够让他受宠若惊了,更别提安顺递上的那个沉甸甸的钱袋了。
锦王如此给面子,那太监的态度更加热情,他凑近萧瑀,小声道:“咱家与殿下透个底吧,这事是因为您阻挠沈慕两家的婚事,被人告到了御史台,更重要的是,听说那位慕夫人给皇后娘娘递了封信,这才……”
萧瑀顿时就明白过来。
皇后姜柔幼年曾经在沈府生活过一段时间,她与沈灵素表面上不和,总是互相出言讽刺,但关系却也意外地好。
以沈灵素的性格,她回了延陵郡,知道了萧瑀做的那些事,不做些什么简直就辜负了她的名声。只是,她若是给姜柔写信告状,这遣词必然不那么美好,也难怪周帝这样大发雷霆。
那太监卖了个好给萧瑀,又得了萧瑀的谢,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锦王府。
而在府中,安顺等人都面露担忧地看着萧瑀。
萧瑀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顿时就哭笑不得:“你们都在干什么!我只是被关禁闭,又不是被抄家!”
“呸呸呸。”安顺连忙小声地嘀咕,“童言不忌童言不忌。”
萧瑀脸一黑。
灵儿也说道:“哥哥,从今日起灵儿就不吃肉了,给哥哥省点钱。”
殷羽左看右看,心大道:“不用不用,恩公没钱了,我还能去码头扛大包,定不让灵儿你饿着。”
安顺也跟着道:“说得对说得对。”
萧瑀的脸已经跟墨汁一样了,他这还好端端站着呢,这些人都想到哪里去了!顿时就咬牙切齿道:“该吃吃该喝喝,本王还没穷到让郡主吃不起肉,让侍卫去扛大包的地步。”他又瞥了一眼安顺,“安管家,王府难道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安顺好大地叹了口气:“王爷啊!虽说王府不靠俸禄吃饭,但毕竟是陛下下旨斥责了的,太过奢靡,陛下知道了必然不会高兴,是该俭省俭省。”
萧瑀呼吸一滞,没好气道:“你这是责怪本王吗?”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萧瑀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下去下去。”
三人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