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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也是稀松平常得紧的事,难道他输了居然会没银子付帐吗?”
舒一照道:“本来是有的,但赌输之后却没有了。”
常挂珠说道:“俺越听越糊涂了,怎么忽然间会有,忽然间又会变成没有了?”
舒一照道:“因为这公子哥儿输了之后,庄家发觉他的银子是假的!”
“假的银子?”常挂珠怔住,过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说道:“是你弄的把戏?”
舒一照悠然一笑,道:“这点雕虫小技,实在算不了什么,那公子哥儿又惊又怒,只好说这一注牌九暂时赊帐,明天再来付清。”
鲍正行道:“他是镇长的宝贝儿子,赌坊一定答允吧!”
舒一照摇摇头,道:“偏偏就是不答允,还说要把他绑上公堂治罪!”
鲍正行奇道:“这岂非分明不给面子吗?”
舒一照道:“那又有什么出奇的,你们可知道当时那赌坊的老板是谁?”
鲍正行盯着他,道:“总不会是你这个混蛋吧?”
舒一照淡淡的说道:“舒某只是一个不成大器的偷儿,又怎会做了赌坊的老板呢!”
鲍正行道:“俺也知道-定不是你,但那赌坊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舒一照却忽然不说话了。
常挂珠在他的鼻子上捏了一下,道:“老四,你怎么啦?”
舒一照还是不说话。
鲍正行立刻望着常挂珠,道:“是不是你点了他的哑穴?”
常挂珠怒道:“你没见俺正向他问话吗?又怎会点了他的哑穴?”
鲍正行奇道:“但他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常挂珠淡淡的道:“你去问他自己好了。”
鲍正行两眼一翻,怪声道:“这岂不是等于问一个哑吧吗?”
“俺不是哑吧,也没有给人点了哑穴。”舒一照忽然开口,黯然道:“俺只是感到难过。”
“难过?难过些什么?”鲍正行奇怪地注视着舒一照的脸。
常挂珠却仍然在继续追问道:“那个赌坊老板是谁?”
舒一照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良久才说道:“是胡老二,胡无法!”
“什么?是胡无法?”常挂珠登时直跳了起来,差一点连车篷顶也给他一头撞穿。
舒一照叹道:“就是他,他把赌坊买了下来,总共做了三天老板。”
鲍正行脸上的神情也是很不好看,但他的嘴巴还是没有闭上。
他也悠悠的说道:“胡老二就是一个这么怪异的家伙,只要兴之所至,别说是赌坊老板,就算是长生店老板他也会干一干的。”
舒一照又叹息一声,道:“他喜欢闹着玩,更喜欢捉弄那些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儿。”
常挂珠苦笑着道:“所以,他就要你去捉弄这镇长的宝贝儿子?”
舒一照摇摇头,道:“胡老二买下这赌坊,只是一时高兴,可没打算捉弄镇长的宝贝儿子。”
常挂珠道:“这么说,公子哥儿给人换了银子,只是你自己干出来的好事了?”
舒一照道:“大概的确如此,但这赌坊若还没有易主,这公子哥儿怎么说也不会弄得如此狼狈。”
常挂珠道:“真是胡闹!”
舒一照道:“现在俺已痛改前非,决不会再干这些无聊的事。”
常挂珠说道:“过去的事无聊与否,咱们也不必再提了,你现在有什么好的主意?”
舒一照道:“那镇长的宝贝儿子叫邹中亭,咱们如今正好讨债去也。”
“讨债?讨回那一百两银子吗?”鲍正行问。
舒一照冷冷一笑道:“谁说一百两银子?”
鲍正行道:“你不是说过那邹中亭借了你一百两银子吗?”
舒一照说道:“但那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鲍正行冷冷说道:“三年后又怎样了?”
舒一照道:“不是一百两,还要加利息!”
鲍正行道:“合共多少?”
舒一照说道:“三万九千八百六十二两。”
鲍正行听得为之舌头一伸,道:“这利息你是怎样算出来的?”
舒一照冷冷的道:“随便用口一算便可。”
鲍正行干笑了一下,道:“你这样算法就只怕利息太重,连你也给压得变成肉酱!”
常挂珠却瞪了他一眼,道:“三万九千多两利息,一点也不算多,咱们这就前往追讨可也!”
鲍正行一怔,道:“但咱们是‘江东五杰’呀!倘若真的这么干,岂非变成‘江东五盗’了?”
常挂珠干咳一声道:“只要盗亦有道,就算偶尔盗他一盗,也是没有什么相干的。”
鲍正行又是一愕,继而哈哈一笑,道:“还是老大说得对,咱们这就去追讨本息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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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曾经歇了一会儿,那两匹灰马再行赶路之际,居然显得精神爽爽,脚程爽快了不少。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已来到了一座镇甸之中。
鲍正行仍然负责赶车,他忽然回头对舒一照道:“这只是一个小镇而已,怎么说是一座大镇?”
舒一照“哼”了一声,道:“这只是镇南的一个小角落,若要走过整座大镇,少说也要三几个月。”
鲍正行冷冷道:“是不是以蜗牛的脚程来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