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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大师。”
娟儿听了也不以为意,只笑道:“四大宗师打成一团,一定精彩得很。”
灵定咳了一声,摇头道:“小姑娘说笑了,我师叔天绝僧闭关修行,这等俗务他是不会来的。”
娟儿妙目一转,笑道:“没关系,他不来还有你在啊!灵定大师就代表一位大宗师好了,这样四人才能围上一桌打纸虎啊!”众人闻言,又是哈哈大笑,各自喝酒吃菜。
那纸虎便是“纸老虎”,又称“马吊牌”,玩法与百年后盛行的骨牌大致相仿,也是一家庄、三家闲。娟儿以此相况,自是开个小小玩笑,倒没别的用意。
秦仲海心念一动,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心道:“照这般看,师父定也会上华山观礼。到时可得找他私下谈谈,好好问问我背上刺青的来历。”
正想间,杨肃观已问向灵定:“此次上山群雄中,师兄可知哪些高手会到?”
灵定摇头道:“这我也不知情了。宁不凡的帖子撒得甚广,料来成名豪杰都会到来。”
忽见娟儿撅起了嘴,道:“别人不来没关系,只有这卓凌昭是非来不可的。我师姐给他抓走了,倘若他不来,我们要去哪儿找人呢?”
众人听得此言,心下都是一凛,想起昆仑高手将临,无不暗暗忌惮。
灵定口宣佛号,道:“于公于私,卓凌昭这人是非除掉不可。此番上得华山,老衲便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把这帮狂徒押回嵩山受审用刑,绝不能任凭这许多人命白白牺牲。”
秦仲海听灵定有意押解卓凌昭回山受审,忍不住便是一声冷笑,与韦子壮对望一眼,两人都是摇了摇头。这卓凌昭贵为一派掌门,少林寺至多能杀了他报仇,怎能押他回山审判?听灵定这般说话,少林门人真以武林盟主自居了。
灵真见众人不以为然,当场喝道:“看你们这般猥琐,却是有啥好怕!管他宁不凡、卓凌昭,咱们狠狠地揍,该打的打,该杀的杀,顺手再把这天下第一的名号夺过来!那才叫做过瘾哪!”
韦子壮听了这话,只干笑两声,并不回答。秦仲海、卢云、娟儿则恍若不闻,自管吃酒吃肉。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些“嗯,这牛肉很嫩,比我卤的还强”、“来,再喝一杯,这酒京城喝不到”之类的废话。灵真见无人理睬自己,不由得大怒,喝道:“怎么!你们不信吗?”
灵真正自喝问,忽听邻座有人重重咳了一声,跟着几道森厉的目光朝他们这桌望来,显带挑衅意味。
秦仲海口中咀嚼,一见这目光好生凶恶,便伸肘出去,碰了碰杨肃观的手臂,囫囵地道:“你师兄废话太多,有人过来找碴啦!”
杨肃观依言看去,只见邻座坐了几名男女,也正朝他望来。杨肃观凝目细看,这几人身上都带着三节棍,更有几人把兵刃直接置在桌上,颇有肆无忌惮的味道。
一名老者本在饮酒,待见杨肃观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登时冷冷地道:“可笑啊可笑,‘长胜八百战,武艺天下尊’,咱们宁掌门何等身分,想不到江湖上还有妄人在那胡言乱语,不识天下之大,直如井底之蛙一般,真是可笑啊!”
灵真大怒,用力一拍桌,便要站起,灵定怕他惹祸,连忙伸手拦住。
韦子壮凑头到杨肃观身边,咬耳道:“这几人身带三节棍,定是湖南阮家的好手,咱们不必无端得罪。”
韦子壮见闻广博,知道阮家掌门与华山门下颇有交情,多半是给邀来观礼的,当下便提醒在先,要杨肃观手下留情。
杨肃观微微颔首,表示意会,跟着站起身来,走到那行人座旁,拱手道:“这几位朋友,咱们言语有失,却让兄台们见笑了。”
那老者冷笑道:“这里是华山山脚,便想放屁,也得找对地方,省得丢人现眼。小老弟说是不是啊?”同桌众人听了这番话,都是哈哈大笑。
杨肃观听他口气甚恶,便是一叹,道:“老太爷好大年纪,脾气怎么这般重?”
一名阮家弟子冷笑道:“嫌重吗?担不起重便乖乖在家看顾妹子,少出来丢人现眼!”
灵真狂怒至极,猛地冲了过来。杨肃观将他一把拦住,跟着微微一笑,向那老者道:“看老太爷身带三节宝棍,敢问可是出身湖南?与阮世文阮老爷子如何称呼?”那湖南阮家擅使三节棍,首脑人物便是阮世文,杨肃观一语道破,免得对方更添无礼。
那老者见杨肃观叫破自己的来历,忍不住面色微微一变,道:“老朽便是阮世文,你这小孩又是谁?”其余几人见他年纪轻轻,但三言两语便叫破自己一行人的来历,忍不住也是一奇,留上了神。
杨肃观见他们面有诧异,只淡淡一笑,回话道:“在下少林杨肃观。”说着又朝灵定一摆手,道:“这位是在下师兄,罗汉堂首座灵定大师。另一位师兄是灵真大师,人称‘虎爪金刚’便是。”
灵定于四大金刚中排名第二,仅次方丈,灵真则以外门硬功名扬四海,两人名声何其响亮。阮家众人一听二人大名,心下都是一惊,霎时全数站起身来。
灵定走向前去,逐一拱手,道:“老衲灵定,见过诸位施主。”
阮家众人见他神光湛然,心下暗暗惊惧,想起适才己方说话无礼,不由脸红过耳,纷纷与之回礼。
两方人马行礼如仪,轮到灵真之时,却只扬起下巴,一幅爱理不理的神气。阮家众人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