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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隐情么?”
伍定远叹了口气,道:“老实告诉你们吧。这京城里住了一个人,只消他还在世一天,秦仲海便一天不敢回来。”听得“不敢”二字,众人忍不住有些错愕。秦仲海世之狂徒,胆气高,手段狠,百万军中杀进杀出,来去自如,如此向天借胆的狂徒,谁能吓倒他?房总管咦了一声,险些以为听错了,忙道:“那厮还有不敢做的事?这我倒是不知。爵爷,那人是谁啊?”伍定远这回颇为爽快,迳自道:“对不住,事涉机密,我不能说。”
大都督猛卖关子,自是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房总管皱眉苦思,却也猜不出那神秘人是谁,毕竟秦仲海是天下第一魔徒,这世上便算真有神佛,怕也只能下凡追捕他,岂能逼得他不敢动弹?看这话若是旁人来说,必为众人高声嘲笑,可从大都督口中道出,偏又教人不得不信。
房总管苦笑道:“都督,到底那人是谁啊,透个口风吧?我不会泄漏出去的。”
东厂总管的守口如瓶,怕还抵不过旁人的大声嚷嚷。伍定远只得摇了摇手:“尔等休得再问,事涉我昔日上司的名声,伍某不能说,也不好说。总之你们大可放心,只消那人还在,秦仲海便不会来闯这最后一关。”
惊奇接踵而来,看伍定远出身柳门,昔日上司便是“征西大都督”柳昂天,此事军中可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说来奇怪,这位柳都督过世已久,阴曹地府里的人物,却怎能牵制秦仲海的动向?房总管蹙眉道:“都督,您是说玩笑话么?”
伍定远正色道:“军国大事,岂能玩笑以对?你们相信我。秦仲海只要还有一分人性,他便不会闹到玉石俱焚的地步。”说着将军刀裹回油布,不再多言了。
大都督语气笃定,好似此事理所当然。众参谋不敢再问。房总管一头雾水,却怎么甘心放过不问?眼珠儿转了转,有意旁敲侧击,便啊了一声,道:“等会儿,我晓得那人是谁了!”
听得此言,众参谋自是睁大了眼,伍定远也是浓眉一挑。一片寂静中,听得房总管哈哈笑道:“大都督啊,我前些日子听人说了,好似华山门人南下寻访宁不凡了,可有此事啊?”
这话点到为止,众人自也懂得他的意思。世间要找一位镇得住秦仲海的绝世高手,唯昔年的“天下第一”方足济事,不消说,秦仲海之所以不敢进犯北京,全是因为宁不凡暗中牵制之故。
房总管这招甚是厉害,昔时的“天下第一”,正是宁不凡无疑。事隔多年,宁不凡早已退隐。可今日高手辈出,究竟“天下第一”鹿死谁手,却是人云亦云,难有定论。
房总管虽非武林出身,却也晓得江湖种种流言蜚语,都说伍定远自接任大都督后,声势之强,无与伦比,举世除开怒王秦仲海一人,江湖上别无第三人足与并论。可他早年却曾败在宁不凡手下一场,为此天下人背后指指点点,都说伍定远本领不到,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天下第一”。华山满门更是为之得意洋洋,镇日拿来说嘴,看房总管刻意提起此事,定是有意激将了。
眼见众人眉头紧蹙,房总管自知打到了要害,便又嘻嘻而笑,道:“哎呀,你们别老盯着我啊,难不成老房错了么?唉……那秦仲海虽然厉害,可要真遇上了宁大侠,那还不是老鼠遇上猫,两个字给你:‘鼠蹿’!”说着说,便又哈哈大笑起来:“可惜啊可惜!要是宁大侠没有退隐,朝廷这五军大都督的位子给他老人家坐着,这场十年大战早已玩完啰……唉,说来咱们还真是埋没人才,浪费了无数公帑吆!”
房总管嘻嘻哈哈,那浪费公帑四字一说,更等于打了伍定远一个耳光。料来他狂怒之下,定会自行道出种种密情。只是伍定远倒也沉得住气,一时闭眼静坐,无意辩驳。
老板忍得住,众参谋却吞不下了,顾不得房总管位高权重,同声怒道:“房总管!我家都督何许人物,请你说话尊重些!”房总管见众人动怒,忙作胆怯状,慌道:“对不住!对不住!瞧我这张嘴多惹祸!大都督十年征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唉,便算糟蹋些公帑也是应该的,看我真是胡说八道了!”
众人越听越怒,手都按上刀柄了。房总管惊道:“你们别发火啊,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也是好心啊。既连爵爷也赢不了秦仲海,那宁不凡又有何用?我看你们两家还是早些联手吧。都说‘好汉不敌人多,双拳难敌四手’,宁不凡加伍定远。两个一起围殴他。秦魔武功再高,那也是‘宁加老伍,专克纸老虎’,不必柳昂天的鬼魂出马,天下也大安定啰!”
东厂总管捧腹大笑,众参谋自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一时半刻间,却也难以辩驳。正悲愤间,猛听“啪”地大响,巩志将右足重重一踩,朗声道:“‘神胎宝血符天录、一代真龙海中生’!秦仲海的‘火贪一刀’再强十倍,却也胜不过他的亲生父亲!”
“神胎宝血符天录、一代真龙海中生”,这两句话不只是伍定远的称号,也是秦霸先的称号。
房总管本还想说,可给这么一吼,却也醒了过来。
毋庸置疑,北京城里能让秦仲海畏惧万分的,正是大都督本人。秦仲海若想击败他,便得超越自己的生身父亲。众参谋见房总管心存畏惧,霎时大喜过望,便由巩志带头,一同拜伏在地,齐声道:“天山传人坐镇在此。怒王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