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赵老五,甚且蒙古人哲尔丹也都遇过。如能顺利脱壳,便能孵化出“大黑天拳”之类的神奇武术,反之则要郁郁一生。
看傅元影剑法虽说一流,却始终无法成为绝顶高手,平日嘴里不说,心里必也郁闷。至于吕应裳自己,早已看破天命,转朝官场发展。至于肥秤怪、算盘怪这两个老的,虽说七老八十了,却都还在毛毛虫阶段,自没见过什么大关卡,听得师侄提起此事,竟是一脸茫然了。
赵老五这几年不问世事,眼看晚辈们忧心苦恼,自是哈哈而笑。正要出言安慰,却听一人喊道:“爹,孩儿回来了。”众人转头去看,却见一名白面少年匆匆而至,模样长得有些像吕应裳,却是他的大儿子吕得礼到了。
吕应裳武功虽比不过宁不凡,傅元影,却颇能生儿子,膝下一门三杰,取名为得礼、得义、得廉,这吕得礼是三兄弟的大哥,与陈得福同年,武功却高得多了,算得是十代弟子的佼佼者。眼看大儿子来了,吕应裳俨然道:“你可回来了,郡王府的喜帖都发了么?”
吕得礼答道:“咱们兄弟兵分三路,该发的全发了。不过还有几位王爷未曾找到。”吕应裳这几日受国丈之托,负责筹办婚礼,自知婚期排得紧,喜帖也须尽早发出。听得儿子找不到人,自是蹙紧了眉:“又贪玩了!郡王爷不全来北京贺岁了?怎会找不到人?”
正要责备儿子们偷懒,吕得礼忙道:“爹别生气,这几位王爷都出城去了。您自己瞧吧。”
双手奉上喜帖,交由父亲过目。吕应裳低头翻阅,喃喃便道:“临王曼、徽王祁、德王蓟、庆王盺……这么巧?临徽德庆四位王爷都出城了?”
赵老五转念一想,醒起这四位王爷便是勤王军的统帅,忙道:“你们没去京畿大营找人?”吕得礼道:“孩儿去瞧过了。他们的守将凶得紧,问了大半天,才说四位王爷有急事,一块儿去了霸州。”赵老五微微一楞,自与吕应裳面面相觑,两人同声道:“霸川?勤王军不是驻守北京么?去霸州做什么?”
吕得礼只是个少年人,哪里懂得军务?自然答不上话。吕应裳满心烦恼,自也不管勤王军去了何处,便道:“也罢,总算百来位郡王只漏了四个,得礼……趁着红螺寺百官云集,你等会会儿陪爹爹去发帖,把前三品重臣的帖儿一次发完……”
吕得礼慌道:“不行啊,爹,孩儿一会儿还有个约会……”华山双怪嘻嘻笑道:“小礼子,你又约了崆峒派的黄女侠啊?可曾摸小手啦?”都说狗嘴吐不出象牙,吕得礼心下害怕,忙道:“爹!孩儿真有事,留不得……”也是怕爹爹阻止,赶忙运起了轻功,一溜烟走了。
吕得礼前脚一走,陈得福便想跟进。哪晓得走没两步,便听背后传来叹息:“得福,你想去哪儿?”听得吕应裳呼唤,陈得福只得垂下头来,嚅嗫道:“没……没有。”吕应裳叹道:“乖孩子,满山弟子里,就属你最听话了。赶紧去取喜帖了,别要贪玩,知道么?”
眼看吕师伯走了,双怪也一哄而散,陈得福也只拖着他的铁扫帚,望“云会茶堂”进发。
陈得福,成不了高手得了福。此人自十五岁那年以来,日日都倒着大霉。人家孔夫子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他陈得福却远胜孔夫子,十五岁便直接“知天命”了。那年他兴高采烈投入华山,本想自己是爹娘嘴里的小神童,日后定能成为“天下第一”。谁晓得入门一看,众师兄弟或聪颖、或灵秀,舞起剑来个个如八仙过海。陈得福大惊之下,当场便知天命了,从此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成了本山免钱的小长工。
烧饭也好、煮菜也罢,本想整整垫底十年后,门里总算要新收一批小师弟,自己也可以脱离垫底的苦日子,成为人人敬仰的得福师兄。谁晓得新弟子还没来,竟又多出一个小暴君,指定自己作伴当,料来此命已不久长了。
陈得福叹着气,摇着头,一路拖着铁扫帚。红螺寺里虽是张灯结彩,他却没心思来瞧。正闷头急走,忽见一人站在不远处,看那人头角峥嵘,双目炯炯,正是同门师兄杜得籼。
今夜适值元宵,蒙得国丈恩惠,华山门下虽无功名,却也能来红螺寺里赏灯。这杜得籼自也来玩耍了。陈得福乍见同门,心下大喜,忙奔向前去,喊道:“独脚仙!独脚仙!”
华山弟子多有外号,除了“扫把福”外,尚有“独脚仙”、“死德性”、“苏淫操”等等,多半不堪入耳,全是师兄弟相互指骂的杰作。至于得礼、得义、得廉三兄弟,却因他们还缺了个小弟,外号自也极其难听。
“独脚仙!独脚仙!”陈得福喊了几声,那杜得籼却对自己不理不睬,自管目望前方,一动不动。陈得福讶道:“独脚仙,你到底怎么了?”
听得扫把福问话,杜得籼却显得一脸正气,对话声充耳不闻,宛若木石。过得半晌,他伸手起来,拨开额前乱发,又将脸蛋沉了下去,透出了莫名气魄。陈得福咕哝几声:“搞什么?给人点哑穴了?”他摇了摇头,顺着独脚仙的眼光去看,却见到了一名少女。
美丽的少女明眸皓齿,她仰头看花灯,赏一赏,走一走,举止轻雅,流连忘返。只是无论如何挪移脚步,始终离不开杜得籼面前五尺。陈得福咦了一声,转朝同门望去,又见他一脸正气,益发浩然,霎时啊了一声,暗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