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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咽,只得叹道:“阿弥陀佛,其实老衲这儿还有个法子。咱们只要能找到一个人,仗着他的绝顶聪明,纵不能破解潜龙军师的针术,也能为我等找出应对之道。”
胡夫人大喜过望,好似黑暗里见到了曙光,当下急急跳起,啾地一响,便在灵音的光脑袋上香吻一记,笑道:“大师!那人是谁!你快说!快说!”灵音本是出家人,自不该与女子肌肤相亲,一时拿着僧袖去擦口水,颇见尴尬。胡志廉频频赔罪苦笑,歉然道:“大师别见怪,您既然荐举了贤者,那便快请吩咐吧。下官无论上天入地,也要找出此人。”
灵音合十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的好意。那位贤者不是别人,正是我嵩山少林寺的前任掌门,灵智方丈。”
听得灵智之名,卢云自是微微颔首,都说“达摩院中三宝圣、罗汉室前四金刚”,少林寺中第二把交椅,便是这位灵智方丈。此人温文儒雅,智慧深湛,乃是武林间难得的智者。据传秦霸先领导怒苍时,他便是正教武林的智囊,专与“潜龙”、“凤羽”相抗,只不知他好端端地当着少林掌门,却何时成了个“前方丈”?
卢云颇感纳闷,胡夫人自也是满心疑窦,茫然道:“你们这又怎么了?那灵智和尚不也是个少林和尚吗?咱们快去山上找他啊,难不成他还能逃了么?”听得妻子催促,那胡志廉频频苦笑,灵音则是长叹一声,废然无语。胡夫人蹷眉道:“你们到底干什么?说话啊!”
“阿弥陀佛……不敢有瞒女施主……”灵音垂首合十,据实以告:“十年前九月十九清晨,新皇即位的当日,我灵智师弟说要去后山采药,结果一去不复返,再也没回来过。”
灵智不见了,堂堂的少林方丈,在自家后山消失无踪。胡夫人愣了,喃喃地道:“他……他去哪儿了?”灵音面露悲悯之色,轻声道:“我不知道……这十年来,我也一直在找他……”
眼见灵音面色哀痛,在此一刻,卢云也似听见了顾倩兮的痛哭声,因为在那段风雨飘摇的岁月里,很多人早上出了门,晚上就再也没回来,从此消失不见……连灵智大师神功盖世,高瞻远瞩,他也不能逃脱这般命数……
往事历历在目,灵音有气无力,胡志廉则是呆若木鸡,连卢云这个卖面老板也是默默无言。胡夫人把这帮男人的窝囊看入眼里,不由惨叫一声,当场抱住儿子,哭道:“正堂啊!你是给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啊?苦啊,吾儿啊!”
胡正堂的病一波三折,非只症状奇怪,看诊时还曾引来一名刺客动手示威,吓得神医袁川落荒而逃。事后宋公迈等耆宿来了,却又一个推一个,无人敢出面来管,好容易说动当今达摩院首座出面相助,没想又是这个下场。
场里静默下来了,灵音道:“无论如何,正堂的病这就着落在老衲身上便是。还盼两位施主放松心情,到时别要孩子的病不曾好转,却累坏了爹娘。”胡家夫妇心力憔悴,听得灵音的宽慰,忍的不住眼眶湿红,可怜天下父母心,当真万分为难。
眼见三位客倌吃完了面,卢云便又煮了热茶,一一为他们斟上。眼看卢云来到面前,弯腰俯身,胡志廉便也看到了他的俊面,不过两人久未谋面,二来儿子害病,心烦意乱,虽把卢云的面貌瞧入眼里,却也不知不觉。倒是胡夫人见卖面老板生得体面,虽说哭得悲惨,兀自不忘偷看几眼,悲泣道:“呜……我好命苦啊,嫁了这个无用丈夫,我要改嫁,我要改嫁……谁要娶我啊?”
两杯茶水送出,引得这个大哭,那个干笑。轮到了灵音,卢云才把茶碗放落,正要提壶倒水,却见这老僧抬起头来,微笑道:“这位施主,敢问您练过武么?”
卢云心下一凛,已知灵音目光敏锐异常,已然察觉自己身怀武艺。他微微沉吟,还未决定是否要吐露来历,灵音已然探出掌来,便朝自己左手的“太渊穴”扣下。
灵音是昔年的四大金刚之一,武功非同小可。一旦出手擒拿,便是少林七十二绝绝艺的“珠玑佛指”。这功夫虽不比“大力金刚指”的霸气,但其中的精微巧妙之处,却远在金刚指之上。卢云见他这一抓已然笼罩了上半身诸处大穴,当有其他厉害后着,自己若要悉数破解,不免要与灵音大打出手,索性以不变应万变,便只躬身不动,任凭他扣住自己的手腕。
卢云此举甚是犯险,等于一举把要害送给了别人。果然灵音压住了“太渊穴”,拇指食指紧紧扣合,一股气劲便从掌中发出,直沿手太阴肺经而上,竟有意探查卢云的底细。
卢云不愿妄动干戈,一时垂手不动,任凭少林正宗内力侵入体内。两大高手功劲相触,灵音不由微微一凛,只觉卢云的内息情状颇为古怪,经脉中的内力泊然平淡,若有似无,可外来气劲若欲寸进,却是阻力奇大。如此棉里藏针的本事,宛然便是武当的内家功夫,忙朝卢云的脸面瞧去,就怕面前这人深藏不露,居然是真武观的弟子,那可难免得罪同道了。
卢云少年时得过一本养生之书,自习内功,号称“无绝”,颇得“以柔克刚”的神髓,此后不只一次让人误认为武当弟子。灵音暗暗讶异,一时瞧着卢云的五官,见这人四十来岁年纪,仪表不俗,气宇非常,依稀有些一面熟,却又认不出人来。
他不愿无端得罪人,正要放手,猛觉卢云的内劲状似柔弱,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