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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已朝苏颖超的喉咙划过。
中计了!苏颖超心下大骇,方知无形剑根本不在右掌里,而是握在那垂落不动的左手上,至于那右手的一切夸大架势,纯是欺敌诱饵而已。
生死之刻到来,苏颖超的脑袋随时会落下地来,现场好汉全吓呆了,万没料到胜负来得如此之快,输赢结果更是如此惨烈。哲尔丹喝地一声,右手暴长,宋通明奋力纵跃,上前扑救,两人都想去拉苏颖超。可对方剑招无影,剑出无形,双方相距又远,纵以伍崇卿的闪电身法出场来救,怕也要慢了一步。
来不及了,封喉之祸仅在寸厘,苏颖超居然不怎么害怕,念及了琼芳,心里反而浮出了一股奇怪念头,不知她明早得知自己的死讯时,会是什么样的容情?
苏颖超呆呆望着剑尖,满心的自怜自伤之中,竟然毫无挣扎之念,只管闭目等死。忽然间一股温柔之力平推而来,好似有谁轻轻推了他一把,竟让他的身子向后急晃。
嗖地一声,黑衣人一剑挥空,苏颖超没死,他躲开了横削喉头的“无形剑影”。
“芳妹?”苏颖超急急睁眼,四周并无琼芳的倩影,唯独脚边多了一枚铜钱,兀自骨溜溜地打转。他呆呆看着,还不知高低如何,却听风声再响,黑衣人变招快极,一招不中,兜转了无形剑,便朝苏颖超胸口刺下。哲尔丹焦急无比,不知苏颖超怎地在激战中失了心神,忙扯住了他,一把拉到了背后,厉声喊道:“飒银!”
飒银便是开战,哲尔丹提起了一把椅子,砸向了黑衣杀手。宋通明也是怒喊一声:“弟兄们,大家并肩子上啊!”提起了宝刀,率先直冲而上。只听“砰”地大响,屋中杀手身影飞窜,木椅砸了个空,已在地下摔得稀烂。
“杀啊!”众人一心,其利断金,赤川子持长剑,宋通明提宝刀,加上祝康那柄红缨枪,齐向杀手身上围殴招呼。管他无形剑刺向何处,自己只管狂刺猛戳,总能逼得怪物腾手自救。
当此生死关头,人人都想脱困而出,至于是否以多欺少,那也无力深思了。刀枪纷至沓来,联手围攻。这黑衣人却是悍勇之徒,他弯身下腰,无形剑半空划过一道弧影,当当连响,竟在众人的兵刃上各碰了一记。
锵!祝康身子一晃,铁枪率先荡开,随即肩井喷血,兵刃脱手飞出。当!赤川子脚步踉跄,一时拄剑杖地,摇摇欲坠。场内只剩宋通明一人勉力支撑,他抱紧了翔鹰宝刀,面露痛楚之色。但觉掌心剧痛,似有股阴劲钻经刺脉,如小耗子般朝心脉而来。他咬牙切齿,厉声道:“神刀劲!”
雄浑内力发出,压得经脉里的小耗子向后一退,他不敢放松,再次放声怒喝:“神刀劲!”
祖传功夫发动,正想逼出小耗子,猛然屁股一痛,竟给黑衣杀手一脚踢中,宋少主也成了人肉皮球,直直滚到桌子底下去了。
可怖的杀手,他手持“无形剑影”,内劲阴毒,虽在三名好手的围攻下,却能从容反攻,非但架住了众家好手的兵刃,尚且震伤了他们的经脉。如此剑法武功,江湖上只有一个人。
屠杀的屠,凌迟的凌,昆仑门里行三,“剑蛊”屠凌心大驾光临。
卢云深吸了口气,已然明白了来人的身份,那赤川子是江湖的老招牌,自也认出人来了,听他大放悲声:“完了!完了!杀人王又复活啦!”一时大喊救命,直直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人间百派千门,欲寻穿心毒剑,唯昆仑“剑蛊”一技耳,而世间要访无形宝剑,却唯有那柄早已失踪的“剑影”,方足杀人于无形,想当然尔,面前这位便是当年昆仑第一狠将,剑蛊屠凌心。
“剑寒”,“剑蛊”,“剑影”,“剑豹”。神剑如我,吾即剑神。卢云虽非昆仑嫡系,却因种种因缘际会,已是方今“剑神古谱”的唯一传人,种种剑法招式,早于水瀑里烂熟于胸,是以“剑蛊”一出手,便让卢云认出对方的身份。
十年不见,屠凌心的功力大进,比之当年不知强出了多少倍。他手持“剑影”,暗藏“剑蛊”,剑招缥缈无踪,难以捉摸。凡人与之对敌,非得朝他的剑刃硬碰硬砸不可,然而此人内力阴毒凶险,一旦刀剑相撞,随时能钻入体内,逼得敌方瞬间受伤。如此手段,当真可怖可畏,任谁遇上了,都得大叫倒霉。
眼见屠凌心复出江湖,满场骇然中,人人又错愕,又害怕,都不知昆仑一派早于十多年前覆灭,这“屠凌心”又怎能生龙活虎的站在眼前?
大敌当前,谁也无心去想这些身外事。此时苏颖超已然惨败,其余赤川子,宋通明,祝康更已负伤。可那伍崇卿真是可恶,还在那儿闭目倒立,不知死活之至。眼看屠凌心步步进逼,随时要大开杀戒,宋通明苦笑几声,正待上前抵挡,肩上却攀来了一只手,将他推到背后去了。
无畏者,无敌也。一人抢先入场,正是哲尔丹出马应战,他“喝呀”一声怒吼,单脚前跨,左足抵为圆心,霎时向外旋踢,地下扫出了一只丈许大圆。
“拔啊都儿,”哲尔丹身在斗圈,戟指强敌,冷冷地道:“飒银。”
这是蒙古话,众人虽然听不懂,却能猜出大概意思。漠北第一高手要单打屠凌心了。
哲尔丹横行万里大漠,所向无敌,此番他前来中原比武,其实也只有三个心愿,其一便是站上“魁星战五关”的擂台,与宁不凡的传人斗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