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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绍奇白挨了一拳,却只能陪笑道:“没事,没事。”俯身下来,道:“载儆,听说你练成了少林神拳,是不是啊?”那男童嘿嘿一笑:“你领死吧。”提起拳头,便朝杨绍奇屁股去打。杨绍奇则是“哎呀”、“哎呀”几声叫,任他嬉闹玩儿。
琼芳躲在暗处瞧着,心中便想:“我说阿合怎么跩了起来,原来有这宝贝儿子撑腰。”
这“载儆”身分重大,便如“载志”、“载允”、“载懹”一般,皆是正统皇帝御笔圈选的八世子之一。他若能入主东宫,成了下一任皇帝,这“阿合”自也飞黄腾达,成了摄政王。
方今八大王爷,声势最高的便是“徽唐徐丰鲁”五王,诸王各擅胜场,眼前这“徐王”虽不比徽王、唐王的势力,却也有个强处,他是“中极殿大学士”的表妹夫。既有杨肃观暗地撑腰,又何必怕什么“徽王”、“唐王”?无怪近日排场也这般浩大了。
琼芳凝目来看,只见“载儆”按住了杨绍奇的头,当作狗来骑。可怜杨二爷却还一脸兴奋,欢笑嘶鸣,好似畜生一样。琼芳暗暗发笑:“难怪他要替唐王奔走了,若是载儆当上了皇帝,他这辈子还有机会翻身么?”
她看了几眼,觉得事不关己,转开了头,正要找阿秀说话。突然眼角一转,惊见院子角落无声无息地站了一人,褐衣布袍,长方脸蛋,神色隐带淡泊,风月清照,岂不是大水怪来了?
琼芳大吃一惊,正想过去察看,忽然脚步细碎,听得阿秀大叫道:“娘!”琼芳吃了一惊,转头一看,却是顾倩兮来了。她急忙回身再看院子,一瞬之间,那人却不复踪影了。
琼芳呆了半晌,揉了揉眼,不知自己是否眼花了。正惊疑间,顾倩兮却已迎上前来,先携住阿秀的手,便朝徐王敛衽,道:“王爷。”徐王神色有些尴尬,勉强回了半礼,道:“嫂……嫂子……”转头又道:“载儆、载信,表舅妈来了,还不快叫人?”两名男童贴耳嘻笑,朝顾倩兮瞄了几眼,头也不回地跑了。徐王赔罪道:“失礼、失礼,小孩子不懂事……”
似想寒暄,却似怕老婆生气,拱了拱手,便也转身走了。
顾倩兮默默站着,似无介怀之意,眼看琼芳站在一旁,便道:“琼姑娘,你下楼来啦?”
琼芳还在东张西望,待得顾倩兮唤了两声,方才醒觉过来:“啊……是……我……我刚下楼。”顾倩兮笑了笑,察看她的衣裳,道:“裙脚短了些,一会儿我替你放放。”
琼芳个子高,几与苏颖超齐头,自也生了一双长腿。她虚应几声,想起适才那个“淑宁”,忙道:“顾姊姊,方才那徐王妃是怎么回事?脾气挺大啊?”阿秀骂道:“下贱老娼一个……哎呀……”话才出口,耳朵便给娘提了起来,正叫疼间,杨绍奇已行上前来,道:“大嫂。”
顾倩兮见了小叔,立时绽放笑容:“总算找到你了,快来。”携住琼芳的手,引荐道:“琼小姐,这位是我小叔绍奇,进士出身,现居兵部的五品郎中,您以前听过他么?”
琼芳虽有婚约在身,如今却已离家出走,无处可去。此时顾倩兮为这一男一女引荐,虽不见得是起意搓和,却多少也是为琼芳打算,免她受国丈制肘,自也是一片好心了。
琼芳明白顾倩兮的心意,却也不好明说两人早已相识,只得故做惊呼状:“原来是天才进士杨郎中来了!久仰山斗,如雷贯耳啊。”杨绍奇干笑道:“不敢,不敢,不虞之誉,岂敢承当?有辱少阁主清听了。”琼芳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是不虞之誉呢?看杨二爷如此谦冲,反让小女子更加佩服几分啰。”顾倩兮察言观色,笑道:“怎么?你们以前认得么?”
这两人非但相识,方才还亲过了嘴,只是琼芳不提,杨绍奇自也乐得当哑巴。阿秀嘻嘻贼笑,正要道出实情,却让两人一把抓住,捂上了嘴。
眼看午时将届,顾倩兮便道:“绍奇,一会儿替我招呼琼姑娘入座,咱们要开席了。”
杨绍奇忙道:“嫂子不一起来么?”顾倩兮道:“娘昨晚哮喘病发,天亮才睡着,也不知醒了没。我得瞧瞧去。”杨绍奇忙道:“嫂子,让我去吧,你去歇歇……”
顾倩兮摇头道:“今日客人多,家里不能没有男主人,你去陪亲戚们说话吧。”交代了几句,正要离开,却又见到了阿秀,便又吩咐道:“绍奇,一会儿千万记得,别让阿秀喝酒,他中午还得去学堂。”阿秀大惊道:“娘!我不要……”话还在口,已让叔叔捂住了嘴,听他笑道:“琼阁主,请这边来吧。”
三人朝主屋走去,还没走进门里,便听得轰轰喧嚷之声,看厅里热热闹闹,宾客们早已入席。徐王夫妇、淑琴、淑怡都在人群里,满满坐了三大桌。管家来回走动,已在招呼客人,却没见到杨肃观。琼芳沉吟道:“杨二,你哥人呢?”杨绍奇耸肩道:“谁晓得?反正不在衙门里,便在公堂上。鬼知道他上哪去了?”阿秀接口道:“是啊,每回我爹失踪,大家都觉得好高兴哪。”
琼芳噗嗤一笑,自知杨肃观公务繁忙,自得仰仗妻子照料家中事。正要进屋,阿秀却拉住了她,道:“芳姨,别进去了,你不是要教我点穴功夫吗?咱们快去练吧。”
琼芳想想也对,看屋里全是杨家亲戚,言语无味,她一来不想应酬,二来方才在院里见到一个人影,早想去察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