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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用场,我不能随意用。”方无竹静静道,“虽说答应了他不对他隐瞒,但总归是不想让他觉得是他拖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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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方无竹与萧阳月二人辞别闫东来庄英及戚怀恩三人,北上去看望萧阳月的师父,等事情过后,两人便直接回京。
董之桃在晏家庄留下,继续跟随闫东来学医,临走前,戚怀恩对方无竹说:“我父亲母亲皆已过世,庶母和庶出的弟妹们本就与我不亲,如今戚家已不再有至亲之人,戚家在京城屹立多年,如今确实已到头了。因此,方大人想如何打算便去做吧,戚家全由方大人做主,还望方大人能求得皇上给戚府余下众人一个寻常的安身立命之地,不要伤及无辜。”
颂莲道士所在的无明道观坐落在封阳县中一处名为玉兰的山中,这里是萧阳月儿时生活的地方,山脚下的芦苇镇依然存在,甚至比那时还要繁华些许。
萧阳月每半年都会给师父写信,为了不让师父担忧,他写的大多也都是些家常问候的话,并未提及太多这两年朝堂上的境遇,师父的书信也总是十分简短,但短短几句,却也透着对他的关心与思念。
萧阳月还未曾告诉师父自己会去看望,他和方无竹两人从玢州一路北上,到达封阳县时已过了近一月。
他们到达封阳县时已是傍晚,方无竹本想在芦苇镇住一晚明早再去无明道观,但见萧阳月出神望着道观方向的模样,想他也是思念师父情切,干脆就不等明天早晨,当晚便进山了。
此时早已入夏,夜里山间却十分清凉幽静。萧阳月对去道观的路记得清清楚楚,两人骑着马披星戴月,沿着萧阳月记忆中的小山路上山,在山间行了一个多时辰,一座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的古旧道观终于出现在半山腰。
两人踏上石阶,轻轻推开道观的木门,眼前的一切景象,暗红色的破败牌坊、铺满落叶和碎瓦的屋檐、爬着细细裂痕的门柱,都仍然与萧阳月记忆中无异。
一别数年,萧阳月已从原来那个少年成长为如今的模样,虽说当初离开武林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但在他的心底,依然留有一片洁净的方寸之地给这个安静无繁杂的地方,他在恩师的庇护下,在这里无恙地度过了无父无母的少时。
宽敞的庭院中,有一个小道童正拿着扫帚扫地,抬头看见两人,疑惑地歪歪头,道:“这么晚了,两位是来敬香的吗?”
萧阳月定定地凝视着面前的三清殿,低头朝道童道:“不,我来寻师父。”
道童扔下扫把,三两下跑到萧阳月面前,使劲踮着脚抬头看他,而后恍然大悟地“哎呀”一声,似乎是知道了萧阳月是谁,扭头一溜烟跑进了三清殿内。
方无竹与萧阳月对视了一眼,不一会儿,一个留着长须的白眉老道士慢慢地从三清殿中走了出来,拢在陈旧道袍中的胳膊肘搭着一支拂尘。老道士盯着站在院中的萧阳月,苍老深陷的眼窝中似有莫大的欣慰与惊喜,可他确实已经老了,皱纹遍布的面容,已然做不出太多表情。
老道士站在台阶上,古朴沧桑得宛如一尊石像。
看见师父,萧阳月心中一时万千情绪涌动,终于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么多年过去,师父终究还是老了,他再也没有他儿时那样矍铄的精神,如今看上去,几乎与寻常老翁无异了。
萧阳月:“师父……徒儿回来了。”
只一眼,方无竹便能看出,面前这位曾经或许可以叱咤一方的颂莲道士身上,有年轻时修炼过度以至年老时身体迅速衰老亏空之态,张道长曾开创不啻为江湖传说的七步青莲剑法,为此付出了许多,更何况,天下无人能抵挡年岁逝去。
师父静静站在台阶上,终于还是发出一声沉淀着年岁的长叹,叹息悠远,仿佛一位曾经辉煌的老者此生的心愿已了。
师父的声音也已有几分浑浊不清,他沙哑道:“好,好徒儿……如此夜晚赶路,快进来吧,为师做斋饭给你吃。”
师父缓缓看向一旁的方无竹,后者上前一步,抱拳恭敬道:“晚辈方无竹,见过张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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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见家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