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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她变成蓝色,又变了回来,“离开了你们,我必须成为魔形女。这些年我见证了多少朋友的失踪和死亡,艾玛,天使,红魔,都已经离开了。”
“怎么会?”
瑞雯没有说话,她出了一会神,又看向伊芙琳,认真说道:“保护好你自己,伊芙琳,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变种人。”
说完,瑞雯就走出了宾馆的房间。
“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伊芙琳追到门口问。查尔斯一定十分想知道瑞雯的事情,就算他没有以影像的形式出现在瑞雯面前,他也一定很想她。
“你知道的,伊芙琳。”瑞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消失在楼梯的转角。
泽维尔庄园。
变种人的能力增长是一个渐次递进的过程。从年幼触发变种人的能力开始,一直到体力开始衰减的老年时期,能力是一直在不断增长的。变种人的寿命比一般人要长,体力衰减的时候也比一般人要晚很多。
这是查尔斯早在很多年前就得出的一个结论。
他从九岁能力出现开始,一开始能听见几个人的心声,然后范围不断扩大,再扩大,到能控制别人的思想,可以控制别人的行为,可以修改删除别人的记忆,可以把人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他的能力不断变得更强大。
不仅仅是一个心灵感应者。
可是他从来没有像这几年一样厌烦自己的能力。找不到他想要找的人,看不到他想要看的人,保护不了他的学生,只能看着学院里成年的学生被强行征兵带走,未成年的学生被家长接回去,继续那种被歧视的生活。
他绝对是一个失败者。
曾经有多么寄希望于人类的善良,现在就有多么感叹自己的愚蠢。
他躲在这座从小生活的房子里,一听到电视的声音就躲起来。晚间的新闻总是离不开越南战争的话题,可是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在战场上有多少人牺牲,因为他怕里面有他没有保护成功的学生。
看他多可怜。
他有些自嘲的笑笑。
今天早上他又是被各种各样的声音从梦中吵醒的。可能是他这几年过得不好,所以听到的声音,都是各种各样的哀求,痛苦,悲伤。
有些无力的从床上坐起来,敲了敲自己的右腿。果然汉克给的药药效已经过了,他的右腿又失去了知觉。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有些费力的拿过放在床头上的药剂,那些声音已经快要把他的脑袋挤爆了。
针管举起来,他又听了听那些声音,咬着牙摇了摇头。药剂一点一点推进身体里,脑海里的声音也逐渐消失掉,右腿的感觉也重新归来。
他穿着睡袍站起身来,拉开房间厚重的帘子。
他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那些声音从脑海里消失的感觉,人人都在祈求自己可以不用活在悲伤里,可是却想不到这世界上没有上帝,否则为什么他听见的都是悲哀?
几个威士忌的酒瓶在地上躺着。查尔斯踢开一个,走进卫生间洗漱。酒瓶咕噜噜滚过地毯,停在房间书桌的桌角。
桌子上的魔法照片颜色依旧鲜活,瑞雯跟伊芙琳挤在一张照片里,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笑的十分开心。而查尔斯抱着伊芙琳的照片放在一旁,从照片里还可以想起当时拍摄的情景。
他从卫生间走出来,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热辣的酒精从食道一直滑到胃里,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是的,喝酒让他清醒,他都不记得上次和最是什么样的感觉了。查尔斯从酒瓶上看到现在自己的样子。胡子很长时间没理,头发也很长了,身上的衣服邋里邋遢,任谁看到他都不会想到当初那个西装革履精英范的x教授。
查尔斯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报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走到不远处,坐在了离书桌不远的沙发上。
那报纸已经有些发黄,向上的那一面还是当初的头版头条,诞生在1962年圣诞节前夕的头版头条。
伊芙琳的照片在上面依旧是笑着的。
查尔斯看着窗外的阳光,冲着书桌举了举手中的酒瓶,“早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