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王鑫生的声音从毡房里传出来，好像很高兴。

一走进毡房还有点不太适应，没有外面灿烂的阳光，但是这里的氛围却更好一点，也不是传统中的昏暗。只见王鑫生一身牧民的打扮，手中正握着一只精致的小刀在分大块的羊肉，嘴角也有一点油光，看来是禁不诱惑偷偷尝了一口。

这种感觉挺好，没有什么上下级之间的压力。华盛天来之前还在考虑着见了王鑫生后该怎么开口呢，心里可以骂他千万遍，甚至连他家的祖坟都刨了一遍，但真正见了面那就另外一番情况了，自己再富有也只是一个商人，他再混蛋也是这一方天地的执掌者，这种几年来形成的天然压迫关系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富有就改变。

“王……书记，你这是？”

“跟老朋友见面，当然是这样的场合更舒服一点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场合并不适合我们俩。”王鑫生擦了一下油乎乎的手跟他握在一起，还顺势把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完全没有顾忌王平儿的存在。

华盛天的确有一点意外，没有想到两人的私下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开场，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充满火药味。随手就把西服换下扔在另一边的蒲团上，两个大男人就坐在一起，挽起袖子端着马奶酒干了第一杯。

“在那傻看什么，还不过来给我们满上，今天我要跟华董不醉不归。”王鑫生瞥了一眼呆愣的王平儿哈哈大笑。

这老家伙打得什么主意，究竟要干什么？华盛天和王平儿同时产生了这个想法。不过，想归想动作是不能太慢的，毕竟这里也是王鑫生的地盘，在这个地方他拥有至高的权力。

王平儿给两人斟酒时很尴尬，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因为自己跟两个男人的事对方都知道，可是就这样他们还是只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为他们提供服务。

“来，坐。咱们三人都不是外人，没有必要那样拘束，今天就只是一个私人的聚会而已。”王鑫生终于发了话。

“快，尝尝新鲜出锅的羊肉，这可是我们大草原最好的待客礼物。”王鑫生再次操起小刀，把那嫩得流油的肉条从骨头上剔下递到了两人面前的餐盘中。他自己也没有闲着，沾了点调料美美的吃了一大口，完全没有一点省部级干部的架子。

华盛天也放开了，正好中午因为胃口不好并没有吃太饱，这下完全可以再来一点。而王平儿做为唯一的女性和下属，还要兼任服务工作自然要注意形象了。

半个小时时间三人也不过只是吃了一块肉而已，这时两个男人都放下了餐具，空气中也多了一份凝重。

“华董啊，我知道你在调查那六个煤矿的事，干脆今天我就直接告诉你吧，也算是我的一份诚意……”毡房里很安静，没有了刚才的说笑声，外面的人当然也不会冒然进来。

这段自我介绍应该是可信的，因为几个重要的点都和华盛天调查的结果一样，这六家小煤矿除了第一家是自己从别人手中购来的外，其余五家都是在这一年里陆陆续续办理的手续，而且就是刻意围着华氏集团的煤矿转了一个圈。但是在实际生产中六个矿都只是象征性的挖掘，并没有组织人员大量去开采，更没有使用什么先进的机械化，为得就是煤电项目重组这一天。

“你，早就知道到了这个项目？”

看着华盛天惊异的目光，王鑫生没有回避，点点头。

“你以为咱们国家一个项目就那么容易出台吗，那是要经过多少轮讨论和多少人的研究才能定下来的，只不过我比你们的消息更灵通一点而已，所以才有了这个想法。华董，说句实话你可能不信，如果没有我的提前计划，你这个矿早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