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还有这样的歧视政策，我的歌诗图也要四十多万呢，比他们这里好多车都贵。”沈婉华对专业以外的东西从来不关心，还以为只是对价格便宜的车有什么限制，所以才会有这么可爱的想法。

晚上四合院里没有欧阳晓晓，两人在家里吃了饭也觉得无聊，于是又开着车出去兜风，在沈婉华的指导下他们溜溜达达来到了欧阳晓晓的办公室楼下，因为这里是闹市区的写字楼，一眼望去几十层楼上都是灯光通明根本分不出哪一层是她的位置。

沈婉华听说了华恒的分析也觉得应该关心一下她，说到底她再厉害也只是个女人，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别人帮忙的。

既然要上去找人，总不能空手吧，按着沈婉华的了解两人又提了很多烧烤和热饮才走进电梯。欧阳晓晓的外贸公司在三十楼，此时仍然亮着灯光，大厅里还有许多工作的人员正在埋头奋斗，这就是一线城市的现状，老板不走没有人能离开这里。

可能是饿了的缘故，有人嗅着烧烤的香味马上发现有生人进入公司，不过沈婉华是来过这里的，有人认识。他们在瓜分了其中一袋夜宵后保持安静，华恒则提着另外一袋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You don’t have to find me anymore, there’s no relationship between us.”（你……你不用再找我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办公室里传来欧阳晓晓的大声斥责，还有她痛苦的哭声，这可是华恒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时候，在记忆里欧阳晓晓总是很自信，即使在魔都凤阁的会所那次被十几个混混围住她都没有这样的激动过。

当他要走进办公室时，后面赶来的沈婉华一把拉住他并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可能她也想听听能让欧阳晓晓这么难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事。

因为隔着门对方的声音听不到，但欧阳晓晓再一次嘶叫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Listen! From now on, I no longer believe in you, because you are an untrustworthy person, a liar.”（当初是你骗了我，所以我不会再相信你。）

欧阳晓晓骂完哭声也大了起来，似乎对面的人并没有放弃，仍然在电话里追问、解释着什么，只能听出来是个男人的声音。

这时她的助理也可能听到了欧阳晓晓的哭声，马上过来想进去安慰一下她。

但是也被沈婉华拦在办公室门外，小声问了几句之后才知道，这种情况每个月都会发生一次，而且都是集中在月中这几天时间，这个情况已经持续了半年多，欧阳晓晓也从来不跟任何人沟通，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应对，但她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也就一个那就是打钱，每次这样大吵一次后她都会给法国的一个帐号转过去一百万美元。

正在这时，办公室里又传来欧阳晓晓声嘶力竭的吼声：“Alright, I'll help you one more time, but please remember not to bother me again.”（好吧，我再帮你一次，但请记住不要再打扰我了。）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听懂了，手机已经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传来分解为零件的破碎声。

外面的三人自然听明白了，欧阳晓晓又一次向对方妥协了，只是他们不知道一向强势的她为什么会对这个电话里的人毫无还手之力，而她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并没有解决什么问题，好像还越陷越深，甚至于开始害怕对方的要挟了。

助理仔细想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线索，因为只有这个电话欧阳晓晓是自己亲自处理的，从来没有寻求过其他人帮助，而且对方也从来不给公司打座机电话，好像对方知道她不敢换号。其实，关于换号这个办法大家也都想到过，但欧阳晓晓就是不同意，这就有一点让人琢磨不透了，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最后，为了给欧阳晓晓一个台阶，沈婉华在电梯口打来了电话，询问她在不在办公室，自己已经上电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