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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很容易被辨认出来。我所在的物理系就有这样两个人,一个是秘书,另一个就是迈克·罗曼本人。
人们会觉得奇怪,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平庸的科学家怎么就能凭借着他的马屁功夫爬到如此的学术高位上来?他们没有意识到,为了装作相信物理学要求遵循的宇宙有序却不可知的观点,他需要付出智力上的努力。不过,一切皆由天命,就像那仔细伪造出来的文件刚好能使他有资格获得主席身份一样。在校董事会中,还有另外两名亡命徒为他推波助澜。
迈克·罗曼(跟董事会中的一位亡命徒成员一样)是一个好战而绝密的派别中的一名成员,这个派别属于上帝之锤教派。就像所有的亡命徒一样,他们都相信上帝将要毁灭人类。
但与大多数亡命徒不同的是,上帝之锤教派认为上帝正在发出号召,他们有义务去毁灭人类。
在返回校园的路上,我走错了一个路口,当我绕回去的时候,路过了一个以前从没见过的低消费接驳俱乐部——他们提供关于群交、高山滑雪、撞车之类的多感觉媒体接驳服务,更不用说所有那些关于战斗内容的接驳了。
事实上,我还从来没有玩过撞车。我不知道玩游戏的人会不会死掉。有时候亡命徒们会玩这样的游戏,尽管接驳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罪孽。有时候人们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体验在几分钟里出尽风头的良好感觉。我从来没有和他们那样的人接驳过,但是拉尔夫喜欢,所以当我和他接驳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得到些二手资料。我想,可能我永远也理解不了名声是个什么东西。
在通往大学的门口换了一个新的中士值班,所以我们还得耽误点时间再讲一通废话。
我漫无目的地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逛了一个小时。在这个漫长的星期天下午,校园里几乎看不见人影。我走进了物理系大楼,想去看看我的学生是否往我的门缝里塞了纸条。确实有学生塞了一张——是以前布置的习题,这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还有一段留言写道:因为他的姐姐要在摩纳哥举行一个女生初入社交界的派对,所以他可能不得不缺课了。可怜的孩子。
阿米莉亚的办公室比我的高一层,但我没有去打扰她。我真的应该预先解出这些课后习题。不,我应该回到阿米莉亚的家里消磨掉今天剩下的时间。
我真的回到了阿米莉亚的家中,不过心里满怀着科学探索的欲望。她有一件新家电,人们把它叫做“反微波炉”,即把某个东西放进去,设定好你要的温度,它就可以使那个东西降到该温度。当然,这件家电的工作原理和微波原理根本沾不上边。
这东西对于一听啤酒的作用效果很好。当我打开反微波炉盖子时,里面冒出了丝丝凉气。啤酒的温度是华氏四十度(约相当于摄氏4.5度),但是,机器内部的环境温度应该更低。为了看看会发生些什么,我把一片奶酪放在反微波炉里,并且把温度调节到最低,华氏负四十度。当我再次把它拿出来并扔到地板上后,它变成了一堆碎片。我想我找到了所有的碎片。
在阿米莉亚家的壁炉后面,有一间小小的凹室,她称之为“图书馆”。其实,那里只有一个古旧的蒲团和一张小桌子。构成这个小屋的其余三面墙是镶有玻璃的书架,摆满了上百本古老的书籍。我和她以前在这里待过,但不是为了阅读。
我把啤酒放下,开始查看这些书名。大部分是小说和诗歌。与很多男人和女人不同的是,尽管我仍然是为了消遣而读书,但我喜欢阅读一些真实的故事。
在大学的头两年里,我的主修科目是历史,副修科目是物理学,但是以后却又颠倒了过来。过去我总认为我是因为自己的物理学位而被应征入伍的,但是,大多数机械师的主修学位都普普通通——体操、时事、思想交流技巧之类的。躺在操作室里不时地抽搐几下腿脚,并不需要拥有太高的智商。
总之,我喜欢阅读历史书籍,而阿米莉亚的图书馆里十分缺少此类图书。这儿只有几本通俗的插图版教科书,且大部分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我打算在本世纪结束之后再去翻阅。
我记得她想让我读一部美国内战题材小说《铁血雄师》,所以我就找到这本书读了起来——用掉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还喝掉了两听啤酒。
他们当时的战争与我们现在的战争截然不同,就像一场不幸的事故与一场噩梦之间的差别一样。
他们的军队在武器装备方面旗鼓相当;双方都有一种松散、混乱的指挥结构,这样的结构从根本上导致了一大群乌合之众与另一大群乌合之众之间的战争,他们挥舞着原始的枪支、匕首和木棒作战,直到其中一方逃跑。
小说中,惶恐不安的主角亨利陷入战事太深,以至于看不到如此简单的事实,但是,他详尽地叙述了战争的场面。
我不知道可怜的亨利会对我们现在的这种战争作何感想。我不知道在他所处的时代里,人们是否知道对战争最为准确的比喻:消灭害虫。我也不知道在自己所卷入的这场战争中,我无法看出的简单的事实是什么。
朱利安并不知道,《铁血雄师》作者的优势在于,他本人并非是他所描述的那场战争中的一分子。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相对来说,那场战争显然是由经济和意识形态两大问题引发的,而朱利安参与的这场战争却不同。敌方恩古米是由几十个“反叛”力量组成的松散联盟,今年的数量是五十四个。在每个敌对国家里都有一个合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