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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
马蒂看了他一眼,“这从来就不算是违法的。”
“我以为你会说‘通融’。对某些外国人,法律可以网开一面。”马蒂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做了一个完全明白的手势,“嗯……倒不是贿赂之类的。有些官僚机构需要打理,还要交税。你们两人谁有……”他打开了一个抽屉说,“poder。”
抽屉里传出了翻译后的声音,“委托书。”
“你们有她的委托书吗?”
我们彼此对望了一下,然后一起摇了摇头,“对于我俩来说这事来得很突然。”
“她没有得到很好的建议。这本应该是她要做到的。你们两人中有哪位是她的未婚夫吗?”
“可以说有。”我说。
“好。”他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张卡片递了过来,“九点以后去这个办公室,这个女人会签发给你一张临时的责任指派书(西班牙语)。”他把这话对着抽屉重复了一遍,“哈利斯科法律后果临时指派声明。”抽屉将他的话翻译了过来。
“等等,”我说,“这样就允许一个人的未婚夫授权医生对她进行有生命危险的手术了?”
他耸了耸肩,“兄弟、姐妹也可以。叔叔、阿姨、外甥都可以。只有当事人无法自己决定命运的时候才这么做。每天都会有像哈丁教授这样的情况发生。如果算上墨西哥城和阿卡普尔科,每天有好几个。”
现在我明白了:选择性外科手术肯定是瓜达拉哈拉外汇收入的最重要来源之一,也许整个墨西哥均是如此。我把卡片翻过来,英语的这一面写着:“遵照墨西哥法律体系。”
“要花多少钱?”
“也许是一万比索。”折合五百美元。
“我可以支付这笔钱。”马蒂说。
“不,让我来。我是她的未婚夫。”我的薪水也是他的三倍。
“谁都可以。”斯潘塞说,“你们把许可文件带回来找我,我建立接驳。但是,事先要准备好要问的问题,找到答案后立刻断开接驳。那样一切都会变得更简单、更安全。”
但是,如果她要我逗留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找到律师花费的时间几乎与我从得克萨斯到瓜达拉哈拉一样长,他们更换地址了。他们的新寓所平淡无奇,里面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的沙发,但他们确实拥有各种各样的文书文件。我最后拿到了一张有限授权委托书,授权我可以做出医疗决定。这多少令我有些惶恐不安——多么简单的过程啊。
我回来后,直接到了B号手术室,这是一个白色的小房间。斯潘塞医生已经同时为阿米莉亚准备好了接驳操作和外科手术。阿米莉亚躺在一张轮床上面,两只手臂上各连有一根输液管。一根细缆从她的脑后引到桌子上的一个灰色盒子中,另一个插座缠绕在细缆的顶端。马蒂正坐在门旁边的椅子上打瞌睡。我一进去,他就醒了。
“医生呢?”我说。
“后面(西班牙语)。”
他就站在我的身后。“你拿到文件了?”我把委托书递给了他。他匆匆地扫了一眼,把文件折起来,放进了他的口袋里。
他轻触着阿米莉亚的肩膀,然后把他的手背放在她的脸颊上,然后再移到前额,古怪得就像一位母亲才会做出的动作。
“对于你,你知道……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简单?我把三分之一的生命用在——”
“接驳,我知道(西班牙语)。但是,不是跟某个以前从没有接受过接驳的人,也不是跟某个你所爱的人。”他指了一下,“把那把椅子拿过来坐下。”
我照着他话做的时候,他在几个抽屉里翻箱倒柜地寻找着什么。“卷起你的袖子。”
我卷起了衣袖,他用一把剃刀刮掉了我手臂上的一小块汗毛,然后揭开表皮贴上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镇静剂?”
“不完全是。但在某种程度上,它确实有镇静作用,使你安定下来。它能缓解刺激,即第一次接触时的冲击。”
“但是,我已经经历过几十次第一次接触了。”
“是的,但都是在你的军队已经控制了你的……应该叫什么?循环系统。那时候你已经被麻醉了,现在你也同样需要被麻醉。”
这话就像软软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一样。他听到我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准备好了吗(西班牙语)?”
“继续吧。”他展开缠绕着的电缆将插件塞入我脑部的插槽中,我听到金属碰撞发出的咔嗒声。什么也没发生。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阿米莉亚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我又体验到了熟悉的双视觉感受,我一边看着她,同时也看到了我自己。当然,这感觉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我通过她的感觉间接地捕捉到了她的疑惑和惊慌。亲爱的,这会变得很容易,坚持一下!我努力向她展示如何区分开两个图像,这种精神上的转变比使眼睛散焦更容易一些。过了一会儿,她熟悉了情况安静下来,试着开口说话。
你不需要用语言陈述,我用感觉向她传递信息,只需要想着你要说的话就可以了。
她请求我触摸自己的脸,然后让我的手一路缓慢下滑到胸部再到大腿的上部,最后落到我的生殖器上。
“九十秒了,”医生说,“快一点(西班牙语)。”
我享受着奇妙的探索之旅。这感觉不像是失明与可视之间的区别,真的,它就好像你一辈子都戴着厚重的有色眼镜,其中一只镜片还是不透明的,而突然间它们都不见了,一个光明、奇妙和多彩的世界呈现在你的眼前。
我想你已经习惯了,我向她传递感觉。这就像另一种看世界的方法,另一种存在方式,她回答。
我在一瞬间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