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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认为她是军队的人。”
“你呢?”
他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当她看你的时候,当她看我的时候,她首先盯着咱们胸部的中间,然后再看两眼之间,就像在瞄准。在她旁边我不会做出任何突然的举动。”
“如果她是军队上的人,她就是一个猎手/杀手。”
“当我在军队服役的时候,还没有这个名词呢。但是,我们总是能容易地认出跟自己类似的人,而且我知道她曾经杀过很多人。”
“一个女英格拉姆。”
“她甚至有可能比英格拉姆更加危险。英格拉姆更愿意以本来面目示人,而她看起来就像……”
“是的。”杰弗森看着由于她的出现而增色不少的电梯门,“她当然像。”他摇了摇头,“我们拍张她的照片,等门德兹回来后,把照片带到诊所去查证一下。”门德兹现在正在墨西哥城里寻找一些纳米炉需要的原材料,“他发现一个疯狂的女人闯进了圣巴托罗缪修道院。”
“没有可比性,”卡梅伦说,“那个女人很丑,还长了一头鬈曲的红头发。”
事实上,那个丑女人正是她戴了假发和压力面具后装扮的。
我们顺顺当当地进入了三十一号大楼,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对于他们的电脑来说,马蒂是一位将大部分职业生涯用在学术岗位上的准将,而我在某种程度上还是以前的那个我。
或许不是。记忆修整做得天衣无缝,但是我想,如果我与自己以前排里的任何人接驳(本来作为一项安全措施,应该尽量避免这种情况的,我们只不过很幸运罢了),他们都会立即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们都曾察觉到过我的问题,用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方式,他们总是“在那里”,总是帮助我度过一天又一天。我太健康了。这改变就像一位老朋友出现在你面前,但却不再拖着一条残疾了一辈子的坏腿一样显而易见。
受命为我安排一个可以帮得上忙的职位的牛顿·瑟曼中尉是一个怪人:他起初是一名机械师,但是由于逐渐对接驳状态开始反感——这给他带来了剧烈的头痛,对于他或者与他接驳在一起的任何人来说这都不是件有趣的事。我当时奇怪为什么他们会把他调到三十一号大楼,而不是让他退职;很显然,他对此事也充满了疑惑。他刚刚调到这里两周的时间。回想起来,显然他也是作为整体计划的一部分被安置在这里的。多么大的一个错误啊!
三十一号大楼按照其内部工作人员的军衔来分的话,真有些机构臃肿、头重脚轻的味道:八名将军、十二名上校、二十名少校和上尉以及二十四名中尉,加起来一共六十四名长官,管理着五十名军士和二等兵——而其中有十人仅仅是警卫,在没有重大事件发生时,并不能算作真正可以调配的人员。
在我恢复自己全部的记忆之前,我记忆中的那四天时间显得既模糊又混乱。我被分配在一个既耗时间又无挑战性的毫无存在必要的岗位上,主要工作就是核实计算机对于资源分配的准确性——多少只鸡蛋或子弹供给到哪里。意外的是,我从来没有发现一处错误。
在我其他那些毫无挑战性的职责里面,有一项职责被证明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所有职责都不过是对它的一种掩饰:“警卫军情报告记录”或者形势报告记录。每小时我进入系统与警卫机械师们接驳,向他们询问“军情报告”。我有一张表格,里面有许多方框,我要根据他们每小时的报告在这些方框里打勾。我做的所有事情无非就是在写着“无异况”的格子里打勾: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是典型的官僚主义无所事事型工作。如果确实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在我的控制台上有一个红灯会亮起,提醒我与警卫们接驳——到那时我就可以真正填写一张表格了。
但是,我根本没考虑到以下的明显事实:在这栋大楼里,他们需要一个人来检查操作警卫兵孩的机械师的真实身份。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我正坐着,大约在军情报告的前一分钟时,控制台上的红灯突然闪了起来。我的心跳突然停顿,然后我接入了系统。
联络人不是往常的赛克斯中士了。是卡伦,还有我以前排里的另外四名队员。搞什么鬼?
她迅速地传给我一个格式塔:相信我们。你已经经过了记忆修整,这样我们才能通过特洛伊木马的方式进入到这里。然后是关于这个计划的主要大纲和令人难以置信的木星工程发展前景。
我头脑发麻地向他们发出了肯定的信号,断开接驳,在“无异况”格子里打了个勾。
难怪这几天我的头脑会如此混乱。电话响了起来,我按下接听键。
是马蒂打来的,他穿着医院的绿色制服,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我已经跟你预约好了下午两点为你做个脑部小手术。等你值完班,是否想过来做一下准备?”
“这是我一整天里听到的最好的提议了。”
这不仅是一场不流血的政变,还是一场悄无声息、无人察觉的政变。一名机械师与他或她的兵孩之间的链接仅仅只通过一个电子信号,在适当的位置有应急机制可以切换这些链接。在经过类似波特贝洛大屠杀那样的突发事件后,所有的机械师都失去了操作能力,系统仅用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从几百到几千英里之遥接入一个新的排。(实际的距离限制大约是三千五百英里,这样的长度即使是以光速传输都会有微小的延迟。)
马蒂所做的就是把一切都设置好,只要按动一个按钮,在三十一号大楼底层的五个警卫机械师将会全部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