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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遏,大弟子素月抢上前来,厉喝道:“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们寻衅滋事在先,如今却说我们为难你家小姐!还讲不讲道理!”
郝烈略微犹豫,朝那黄衣少女看去,似有征询之意。
黄衣少女脚下一顿,嘟嘴道:“郝叔,你不相信我,却相信外人么?”
郝烈最见不得她撒娇,当下讨好道:“这还用问,郝叔自然是信你的!”
缘清看到这人如此护短,心中气极,扬声道:“这位壮士,你家小姐与贫道比武不敌,事后心中不忿,便在此处将我等拦住,不由分说便动起手来!如今贫道多名弟子被伤,你们的人却是毫发无损,到底谁是谁非,一看便知!”
郝烈一听,暗自冷笑:如今既然小姐想要教训他们,我只管出手便是,何须管什么道理?
他原本便是争强好斗之人,当下懒得再想,直接回道:“无须再说,如今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与我家小姐赔礼道歉,然后滚下山去,要么咱们再打上一架,生死由命!”
此话一出,青花派众弟子群情激奋,正想一拥而上,却被缘清喝止。
缘清回首一望,只见弟子眼中尽是不甘,一时矛盾之极。
其实,她亦是怒火中烧,可是如今两边实力摆在眼前,难道只图一时痛快,不顾弟子们安危?
想到此处,心中愈发郁结,不由仰头悲鸣:“想我黄山青花派,向来惩恶扬善,匡扶正道!如今扬善不成反被恶欺,可悲,可悲啊!”
素月挡到缘清身前,眼中含泪,咬牙道:“师父不必伤心,大不了拼了性命!”
众弟子一听,纷纷上前,宝剑铿铿出鞘,齐声应道:“对!大不了拼了性命!”
黄衣少女原本只想出口闷气,没想闹到如此地步。
看着场面越发紧张,缘清又是着实可怜,再无方才的兴致,拽了拽郝烈的衣袖,嘟囔道:“算了吧郝叔,反正我也没事,和这帮道姑斤斤计较,反倒辱没了身份……”
就在此时,忽听一声“嗷嗷”怪叫,众人转头看去。
却见一个少年从一旁草丛窜出,张开双臂,傲然护在了众人身前,脸上满是不忿,嘴巴一张一张,却是除了“嗷嗷”之声再无其他。
众人不由一愣。
原来,沈琢玉藏在一旁,看到黄衣少女如此颠倒黑白,一时心中不平,血气上涌,便冲了出来。
直到真的站到场间,才觉周围冷风阵阵,不由后悔,正想着如何脱身。
忽听郝烈咦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道:“我还当是那路英雄,没想竟是个小哑巴,嘿!小娃娃,我劝你莫要多事,爷爷的拳头可不长眼!”
沈琢玉一听,一股傲气再压不住,退缩之意荡然无存,竟是胸脯一挺,俊脸一扬,反倒上前一步,脸上毫无惧意。
黄衣少女微微惊讶,心中暗道:“这个哑巴……不怕死么……”
她自小养尊处优,极少有人在她面前如此趾高气扬,当下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竟是发现哑巴长得颇为英俊,更是隐隐觉得,那张俊脸十分眼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
“呦呵!还真是个愣头青啊!”
郝烈冷冷一笑,拳头渐渐攥紧,发出啪啪巨响。
沈琢玉此时只想替人出头,闻言权当耳边吹风,只是仰头看天。
缘清看这少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竟是升起几丝希望,当下悠悠说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贫道感激不尽!”
郝烈看到这哑巴如此傲气,浑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怒极反笑,“小鬼……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可别怪爷爷心狠手辣!”
“辣”字尚未说尽,眼中精光一闪,呼的一拳招呼上来。
沈琢玉目光一凝,异感再次袭来,甚至比之前比武时更加强烈,只见郝烈的拳劲轨迹,竟是分外明显,似乎自己随时都能轻松躲开。
“少侠小心!”
缘清看着拳劲将至,少年却是不闪不避,不由惊呼。
正当此时,忽见少年向右一滚,虽然动作极丑,却的确躲过了这必杀一拳!
“啊!”黄衣少女轻呼道,“我想起来了!是他!”
看到少年特别的躲闪身法,黄衣少女总算想起,他不正是擂台上的那个少年么?
缘清听她叫唤,亦是回忆起来,眉头却是微微一皱,自言自语:“是他的徒弟么……”
郝烈大吃一惊,暗暗赞了声好,再无小觑之心。
方才一拳顶多两成功力,当下低吼一声,五成功力瞬间爆发,右拳如流星一般紧追而上。
沈琢玉原本还陷在奇妙感觉之中,此刻却猛然发现,这一拳再不像之前那般缓慢,拳头刚刚举起,拳劲便已送到眼前,竟是来不及躲避!
“怎么会这样!?”
沈琢玉惊惧交加,再无开始时的淡定,凌厉的气息已经刺痛了脸颊,他仓惶闭眼,心中狂呼:“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然而,并没有像他想象那般又被打飞出去。只听“轰隆隆”的一声雷鸣,沈琢玉猝然睁眼,一个清癯的背影挡在身前,白衣白冠,飘然yu仙。
“师父?”沈琢玉嗷的惊叫。
却听林灵素语态威严,徐徐说道:“如今……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与这位道友赔礼道歉,然后滚下山去,要么咱们再打一架……生死由命……”
“管闲事的年年有,今天却是特别多!”
郝烈脚下微动,摆了个架势,咧嘴一笑道,“刚刚打发了小哑巴,却又蹦出个糟老头!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