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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点,也依旧是他最喜欢的白色t恤、大短裤外加人字拖的造型。在跟我和舒鑫都打过招呼之后,王永志便笑呵呵地问我:“你俩还没结婚呢?准备啥时候办啊?”
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了一定的岁数就都喜欢问一些同样的问题,比如高中快毕业的时候大家见面就问你准备考哪;等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大家就问你准备考研还是找工作;等工作之后大家又开始询问工资是多少;等到快三十了就改问结婚了没,啥时候结婚;等三十多了就问孩子是男是女;再往后就是孩子该上学了吧,上的哪个学校,准备考哪个大学,毕业是考研还是找工作……永远循环下去。
我是个俗人,自然也免不了掉进这个俗套,所以立刻笑着回道:“快了,估计今年十月吧,如果能顺利订到酒店的话,反正最晚不超过十二月。”
“行,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肯定到场。”王永志拍着我的肩膀道。
和刚毕业的时候不同,现在王永志咋说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他说会到那就绝对会到,所以我谢了他,并且告诉他我结婚的时候不收红包只收实礼,标准绝对不能低于一千块。王永志笑哈哈地满口答应了下来。
在给朱悦和舒鑫相互做了介绍之后,我和舒鑫也很快办理好了入住的手续。
根据乔伟的指示,我们选了一楼的客房,等到了房间后乔伟才告诉我这样选择的理由。
在三天前接到我的电话后,乔伟就跟王永志立刻赶到了回龙湾度假村,并见到了朱悦。朱悦当时所住的房间在四楼,而失踪的那两姐妹就住在她的隔壁。乔伟直接去看了两姐妹的房间,只一眼乔伟就看出这房间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准确来说并不是两姐妹的房间有问题,整个四楼包括走廊里都有浓重的阴气萦绕不散,感觉这里完全就是标准的凶楼。但奇怪的是从三楼往下小楼又变得阴阳均衡,而且没有发现任何镇鬼驱邪的扣子。
于是乔伟让朱悦先换到一楼的房间,然后在当天晚上他和朱悦又一起到了四楼,并在两姐妹失踪的房间里用了召魂决。
实情果然跟乔伟所判断的一样,这楼里真的有古怪。当召魂决生效之后,小小的房间里竟一下子多出来五个人,这五个人满身是血,而且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裸露的肌肉可以让人清晰地看到纹理。
他们痛苦地尖叫、哀嚎着,而他们的身影也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在频频闪烁。
这样的场面也让乔伟和朱悦想到了同一个传说——剥皮客。
3、案情初探
不等我提问,舒鑫就一脸兴奋地问乔伟:“这里真的有剥皮客吗?为什么要用‘客’这个字呢?好像有点太美国了吧?是当地人想出来的?”
舒鑫一连串的问题把乔伟给问愣了,坐在一边的朱悦也同样惊讶地望向舒鑫。
舒鑫连忙冲朱悦摆手道:“对不起,不该在你朋友失踪的时候我还表现得这么兴奋。”
朱悦也立刻摇头说:“不不不,不是因为这个,你刚才说的有道理,剥皮客,这个说法确实有点‘洋’。”
“你们打听过这个剥皮客的传说了吗?”我也插话进来问道。
乔伟点头说他和朱悦昨天去了流传出剥皮客传说的拉古村,村子里的人说了很多关于剥皮客的传说,有传说剥皮客是深山中的野人,也有传说剥皮客是某种隐居的食人族,也有类似山鬼的说法等等,版本有十多个,根本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
另外村里的人完全说不出这剥皮客的传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开来的,也可能是解放前,也可能是民国,也可能是从无论男女都留长头发的更古老的时候开始的。
除了传说之外,也有不少村民声称见过剥皮客,而他们所见到的东西也各不相同。有人见到的是像红毛大猩猩巨大的毛人,有人见到的是围着兽皮蓬头垢面的野人,还有人看到的是皮肤红彤彤、没有头发、没有眼睛的怪物。
在介绍了这些情况后,朱悦还给我看了下她所拍的剥皮客的脚印,旁边还有她的脚做对比。那脚印确实是人脚的结构,但大小却是朱悦脚的两倍还多。如果剥皮客的身体结构跟人一样,那么留下这个脚印的东西起码得有三米高。
这也让我想到了传说中在神农架出没的野人。
“会不会剥皮客就是生活在神农架里的野人啊?”舒鑫先我一步提问道。
“这恐怕不太可能。”乔伟摇头道:“神农架是景区,到处都是游客,如果有野人估计早就被发现了。”
“那脚印又怎么解释?”舒鑫追问。
“也许是人为的,就像麦田怪圈实际上是人为恶作剧一样。”我解释道。
“那这种恶作剧的目的又是什么啊?就为了延续村里的传说吗?我觉得这个传说好像不会给村子带来什么好处吧?对旅游业来说好像也有害无利,这可跟什么水怪之类的东西不一样,闹不好会被抓走的,就像……”
舒鑫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但她想说的意思我们都能听懂。
我并没有急着去解答她的疑问,而是把话题又转回到这栋旅馆楼上,毕竟四楼的房间里有大量的冤鬼,这或许才是两个女孩消失的根结。
我把关于鬼捉人的怀疑说了出来,但乔伟却立刻给了我一个否定的答案。他说他重点检查的就是这三号宾馆楼,这里的虽然怨气重,算是个鬼穴,但这里的鬼并不伤人,顶多也就是败人的元气,住旧了容易得病,绝不会造成人无故失踪。
我听后又问了下朱悦,警察那方面有没有给出什么特别的说法。
朱悦回答说:“警方认为……认为是诱拐,而且根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