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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了吧?你现在这样子……”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条动弹不得的左臂,“还来得及吗?乐队的主唱,总不能只站在台上唱歌,不动弹吧?而且,我记得你好像还负责贝斯?”
夏风这看似随意的提醒,却像一道惊雷,骤然在夏语的脑海中炸响!
“元旦晚会……乐队表演……”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比刚才更加苍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地靠回沙发背,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恐慌!
“我……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光顾着身上的疼,光顾着怎么瞒着素溪和外婆……我居然……居然把演出的事情完全抛到脑后了?!”他的声音因为急切和后怕而微微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自责。
随即,一股巨大的失落和焦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难受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不安的阴影,嘴里无意识地、反复地念叨着,像是在问夏风,又像是在问自己:“怎么办……那可怎么办啊……乐队准备了那么久……大家都指望着这次演出……我要是上不了台……”
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方才还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的模样,夏风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搞了一整个晚上,惊心动魄的,你居然把最在意的事情给忘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在为这个发愁。”
夏语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闪烁着自信光芒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助和焦灼,他看向夏风,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是啊!你不说,我都忘记这么一回事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太突然,太混乱了,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根本转不过来!”他紧紧抓住夏风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风哥!医生是那么说的没错……可是……你这边……有没有认识什么更好的医生?或者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让我的手……好得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能赶上演出,我什么都愿意试!”
夏风看着弟弟脸上那前所未有的急切和近乎绝望的期盼,与他刚才那副“只要人没事就好”的淡然形成了鲜明对比,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他故意板起脸,反问道:“我看你刚刚不是还一副‘伤就伤了,慢慢养着呗’的无所谓样子吗?怎么?一涉及到你的乐队,你的舞台,就一下子急成这样了?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
夏语被哥哥问得哑口无言,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懊悔:“之前……之前是我没想到演出那个事……不然的话,我一定……我一定不会让医生把我的手包成这样的!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胡闹!”夏风的声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严厉,“不让医生妥善处理,你想怎么样?任由它肿着?发炎?恶化下去吗?到时候别说演出了,你这只手能不能保住正常功能都是问题!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夏语被哥哥突然的严厉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着夏风微沉的脸色,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和委屈,小声地、却无比执着地辩解道:“风哥……我知道错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失去这次表演的机会……那是我们乐队第一次在全校面前亮相……也是……也是我答应过要完成的梦想……”
看着他这副模样,夏风心中的那点火气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心疼和无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身体也向后靠进沙发里,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演出对你很重要。所以……我也在帮你想办法。”
他顿了顿,看向夏语,提出了另一个现实的问题:“还有一个问题,酒店,你打算住几天?一直住到伤好吗?我是可以一直给你开着房间,钱不是问题。但是家呢?外婆呢?你打算一直不回去吗?理由呢?想好了吗?别告诉我,又是用什么‘学校特训’、‘封闭式学习’那种老掉牙的借口去糊弄外婆,她年纪大了,但不糊涂。”
夏语被问得再次低下头,沉默不语。他确实还没有想好一个能完美解释自己夜不归宿以及手上伤势的、足以让外婆安心的理由。
夏风看着弟弟这副样子,知道他也为难,便不再逼迫,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静:“好了,事已至此,还是先接受现实吧。当务之急,是好好想一个合理的借口,跟外婆解释清楚,别让她老人家跟着担惊受怕。”他话锋一转,给了夏语一丝希望,“至于你的手……我记得垂云镇老城区那边,好像有一个口碑很不错的祖传跌打师傅,手法很独到,对于这种扭伤挫伤,往往有奇效。明天……我带你去看看。”
“真的吗?风哥!”夏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骤然点亮的星辰,充满了期盼的光彩,“你真的认识那么厉害的师傅?”
看着弟弟因为这渺茫的希望而重新焕发出生机的脸庞,夏风无奈地笑了笑,语气笃定:“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希望的曙光驱散了部分阴霾,夏语的思维也活跃起来。他凑近夏风身边,带着点讨好的语气,小声地商量道:“风哥,那……明天早上,我让强哥帮我跟老王请个假。然后……你先带我去看那个跌打师傅。等看完医生,确定情况后……我再跟你回家,好不好?”他眨着眼睛,露出一个带着点撒娇意味的笑容,“到时候……见到外婆,你可一定要帮我说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