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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面……是药膏?还是直接用药酒浸的纱布?”
夏语看着张老师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心中微软,连忙用轻松的语调安慰道:
“张老师,您别担心。里面是用特制的药酒,混合了一些捣碎的中草药,一起敷在上面的。老中医说这样效果好,活血散瘀。”
他为了让张老师安心,还故意将左臂又往前伸了伸,以便她看得更清楚。
张翠红见他一直举着伤臂,生怕他牵动伤处,连忙出声提醒,语气带着急切:
“行了醒了,赶紧放下来吧!小心一点!别乱动!”
夏语听话地,慢慢将手臂收回,然后重新用右手有些笨拙地将外套披回肩上,但没有立刻穿上,只是虚掩着。
药酒的味道依旧浓郁,昭示着伤处的存在。
张翠红的目光依旧没有从他那披着外套的左臂上移开,她沉默了片刻,才仿佛用尽了力气般,声音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难受,问出了那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痛吗?”
顿了顿,又补充了更具体的问题:
“医生具体是怎么说的?有没有……伤到骨头啊?”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夏语的眼睛,仿佛要从他眼中找出最真实的答案。
夏语看着张老师那微微发红的眼眶,以及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他立刻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带着点没心没肺的笑容,试图用最轻松的语气驱散她的忧虑:
“张老师,我真的没事!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嘛?您千万别担心!”
他语气笃定地强调:“医生说了,就是筋络和软组织挫伤得比较厉害,还有淤血,但是绝对没有伤到骨头!您放心!”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还故意当着张老师的面,将那只裹着纱布的左手,极其缓慢地、在小范围内轻轻摆动了几下,以示“灵活”。
“真的!您看,都能动了!”
张翠红看着他这故作轻松、却又带着点傻气的证明动作,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连忙制止道:
“好了好了!相信你了!别动来动去的了!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她嘴上埋怨着,但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许,眼中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也似乎因为他的保证和“演示”而消散了一些。
夏语见她语气松动,这才嘿嘿一笑,收回了手臂,老老实实地坐好。
张翠红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郁结的担忧呼出去。她重新端起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继续询问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条理:
“那这样子的药膏,大概多久需要换一次?是一直敷着,还是有什么讲究?”
夏语见她开始关注细节,知道最紧张的关头已经过去,便详细地解释道:
“一般来说的话,是两到三天换一次药。老师傅特意叮嘱了,期间伤口绝对不能碰水,也不能提任何重物,要尽量让手臂休息,这样才能好得快。”
张翠红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对对对,这个叮嘱是对的,医生和老师傅说得都没错。伤筋动骨……哦不,是伤筋动络,就是要好好静养,千万不能马虎。”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再次变得严肃,看着夏语,叮嘱道:
“还有,那个篮球,在你手好利索之前,是绝对不能再去打了!听到没有?那不是闹着玩的!”
夏语立刻乖巧地点头,如同接到圣旨:
“嗯,这个我知道。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看着他这副保证的样子,张翠红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积压了许久。她看着夏语,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责备,有关切,更有一种长辈对晚辈不懂事的心疼:
“你啊……真的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无奈:“明明是去医院看望生病住院的同学,是一件好事。结果呢?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回来……唉……”
她转换了话题,问道:“对了,你们班那个班长,刘春花同学,现在怎么样了?出院了吗?”
夏语回答道:“还没有完全康复,不过听说恢复得不错,医生说估计就是这几天可以出院了。”
张翠红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她将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茶端起来,像是要驱散什么似的,一饮而尽。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茶香与药酒味奇妙地交织在一起,诉说着方才那一场关于伤痛与关心的对话。
夏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老师的脸色,见她神情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便试探着轻声问道:
“张老师……那个……您还有别的要问的吗?”
张翠红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到他这带着点小心翼翼、又似乎有点急于结束对话的语气,不由得抬起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反问道:
“怎么啦?你很赶时间咩?急着要去哪里啊?手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到处跑?又想干嘛去?”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带着老师特有的敏锐和不容敷衍。
夏语被她问得连忙陪上笑脸,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张老师,您误会了!我不是想走,绝对不是!”
他指了指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语气真诚地说道:
“我是看天色不早了,担心您为了等我,耽误了吃晚饭,肚子会饿。所以问问看,您要不要现在去吃饭?”
他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继续说道:
“要不……我请您出去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