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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了一些,“根本原因在于,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文学社在学校层面的印象,就是一个只会伸手要钱、却看不到明显‘产出’和‘价值’的社团!就像一个只会向父母索取,却很少主动为家庭分担责任的孩子。你们说,这样的孩子,谁会特别喜欢?这样的社团,如何能轻易获得学校的大力支持?”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夏语的声音在回荡。他的话语或许有些重,却像一把锤子,敲醒了一些人。
“或许我今天说的话,语气比较重,可能不太中听。”夏语的语气缓和下来,但依旧坚定,“但大家摸着良心问问自己,面对我们文学社目前这种在学校眼中‘可有可无’、‘性价比不高’的尴尬地位,如果我们自己再不努力、不主动去表现、去争取、去创造价值,我们凭什么要求学校对我们刮目相看?凭什么要求学校给我们更多的资源、更大的平台和更好的机会?”
副社长顾澄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社长,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能理解。但是……单凭我们社里这几十号人,做一些零散的辅助性工作,真的能改变学校对我们根深蒂固的看法吗?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夏语看向顾澄,然后又缓缓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大家还记得,我们刚入社的时候,文学社的办公室在哪里吗?”
“我记得!”外联部长陆逍立刻举手回答,语气带着些夸张,“在高二理科教学楼最西边那个拐角!一个超级小的三角形房间!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多一张桌子都塞不下!”
“对!”夏语肯定地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回忆的神色,“就是那个冬天漏风、夏天闷热,我们大声讨论一下都会被隔壁实验室学长拍门警告的三角小屋。再看看我们现在这间办公室——宽敞、明亮、设备齐全。你们觉得,这么大的改善,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他的目光扫过崭新的书柜、成排的电脑、舒适的沙发和茶几:“这不是!这是上一届、上上一届的学长学姐们,靠着一点一点的成绩,一次一次的努力,一遍一遍的沟通争取,才为我们换来的!今天,如果我们觉得这个事情太小不值得做,那个任务太累不愿意接手,遇到困难就想着退缩抱怨,那么我们的文学社还怎么进步?还谈什么未来?我们凭什么对得起学长学姐们打下的基础?又凭什么让后来的学弟学妹们拥有更好的环境?”
夏语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每个人心中的波澜。大家都低下了头,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静默,每个人都在反思。
沈辙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社长……所以,在你看来,我们之前的很多想法和做法……真的那么不堪吗?”
夏语看着一个个低垂的脑袋,忽然用力拍了拍桌子。
“啪!啪!”清脆的响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
“各位!”夏语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朗而充满力量,“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地上有电影看吗?有金子捡吗?”
他幽默的话语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众人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苦笑。
夏语的目光变得坚定而充满期望:“我说刚才那些话,不是为了打击大家,更不是为了批评某个人!我这段时间,听到了很多赞美我们文学社的话,说我们的社刊越办越好,说我们的活动有新意;但也听到了一些批评的声音,说我们效率低,说我们内部松散。”
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某个时刻:“我记得我刚入社不久,有一次和陈婷学姐在那个三角办公室里讨论一个活动的策划,因为有些激动,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立刻就听到‘砰!砰!砰!’几声巨响——是隔壁实验室的学长不耐烦地用力拍打那扇薄薄的铁皮门!那声音响得吓人,我当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又羞又恼,就想冲出去理论。”
“但是陈婷学姐拉住了我。”夏语的声音低沉下来,“她当时只说了四个字——‘寄人篱下’。”
“是啊,寄人篱下,就得忍气吞声,就得看人脸色。”夏语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力量,“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了新的办公室,有了更好的设备,有了更多充满热情的新社员!我们凭什么还要抱着那种‘寄人篱下’的心态?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新的面貌、新的气象、新的作为?!”
沈辙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社长,既然你今天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想你心里肯定已经有一套完整的计划了,对吧?你说吧,需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夏语却摇了摇头:“不,沈辙。文学社是大家的,不是我夏语一个人的‘一言堂’。有什么想法,我们应该一起商量,一起决策。我也不是万能的,需要依靠大家的力量。”
程砚忍不住笑了:“行了社长,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的能力和眼光我们还信不过吗?有什么计划就直说吧!我们跟着你干就是了!刚才的话我们都听进去了,就别再‘批评教育’我们啦!”
陆逍也连忙附和:“对对对!社长,我们外联部虽然暂时还没拉到什么大赞助,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绝对继续拼命去跑!你说计划吧!”
夏语看着大家重新燃起的斗志,欣慰地笑了。他看向许釉:“许部长,你呢?”
许釉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和坚定:“社长,对不起。之前是我思想狭隘了,只盯着自己部门的一亩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