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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害怕,“你……你是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不要我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刘素溪自己就先愣住了。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是内心深处潜藏的不安在作祟吗?还是今晚的情绪过于大起大落,让她变得患得患失?
而夏语,在听到“不要我了”这四个字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猛地停住了前进的步伐。
他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他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刘素溪,目光沉静而专注,如同幽深的潭水,牢牢地锁住她有些慌乱的眼眸。
夏语这突如其来的、极其郑重的反应,让刘素溪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触碰到了某个不该触碰的禁区。她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一副小心翼翼、惴惴不安的样子看着他。
夏语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右手,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极其轻柔地抚上刘素溪光滑细腻的脸颊。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烫的肌肤,目光深沉如同此刻的夜空,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素溪,不要再说……我不要你,这种话。”
他停顿了一下,让她充分感受到这句话的分量。
“永远都不要说,知道吗?”
他的指尖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语气放缓了些,却更加恳切: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我这次选择瞒着你,也正是因为我在乎,我在意。我害怕看到你担心的样子,害怕看到你害怕的眼神,害怕你的眼泪……所以,我才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想让你承受这些负面情绪。你明白吗?”
刘素溪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疼惜,心中那片因为不安而泛起的涟漪渐渐平复。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鼻尖又是一酸,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被珍视的、巨大的感动。
夏语见她点头,继续缓缓说道,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却又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如果……如果我会不要你,如果我想不要你,那么,我就不会那么在意你的每一个想法,不会在乎你的每一个看法,不会把你的心情、你的感受,看得比我自己的安危和疼痛更重要。知道吗?”
他的话语,如同最温暖的泉水,缓缓流入刘素溪的心田,将她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因为缺乏安全感而产生的阴霾,彻底驱散。她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却努力忍着没有让泪水再落下来。
夏语看着她这副乖巧又惹人怜爱的模样,脸上严肃的神情终于如同冰雪消融般化开,重新漾开了那温柔的笑意。他指尖轻轻刮过她细腻的脸颊,带着一点戏谑的、欣赏的语气笑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家素溪的脸蛋,真是滑得像最好的丝绸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点痞气的情话,让刘素溪瞬间从感动的氛围中脱离出来,脸颊“轰”地一下再次爆红。她羞恼地抬手,轻轻拍开夏语的手,娇羞地跺了跺脚,声音如同蚊蚋:
“没点正经!赶紧走啦,不然等会真的要迟到了!”
夏语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不由得嘿嘿一笑,心满意足地再次牵起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继续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刘素溪跟在他身边,晚风吹拂着她微烫的脸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理智回笼,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浮上心头。她侧过头,看着夏语在夜色中轮廓分明的侧脸,担忧地问道:
“那……你这手,元旦晚会的表演,还能上吗?”
她清楚地知道,这场表演对夏语、对他们乐队意味着什么。那是梦想的舞台,是汗水与努力的结晶。
夏语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那停顿短暂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的步伐,脸上重新挂起那标志性的、带着自信和安抚力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嗯,没问题的。那个老中医的特制跌打酒真的很有效果。而且他也说了,会根据我恢复的情况,及时给我调整用药,到时候会换上效果更好的药膏。放心吧,一定赶得上。”
刘素溪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她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些跌打损伤的病人,又追问道:
“可是我以前看很多跌打师傅治疗,都是用药膏或者把药草碾碎了直接敷在伤处的,那样效果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你这就只是用药酒擦?”
这个问题,让夏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瞬,随即化作一丝无奈的苦笑。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小声地坦白:
“那个……其实也有敷药的……只不过,今晚出来见你之前……我怕你闻到更浓的药味,或者不小心碰到……就,就偷偷把那些敷着的药草……都给洗掉了。”
“夏语!”
刘素溪猛地停下了脚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汹涌而上的怒气。
她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从夏语的手中抽出来,因为过于激动,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气愤而带着微微的颤抖,“拆石膏!洗药草!夏语,你的手难道不是你自己的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
夏语被她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