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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从桌面上移开,放在椅子扶手上。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了一些,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严厉:
“我是问你问题,不是让你问我问题。”
他的语气加重了一些,带着那种领导对下属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好好回答问题就行了。”
夏语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忍不住想笑。
但他没有笑。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做出一副被批评后有些委屈的样子。
“哦。”他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顺从,“好的。”
那声“哦”很短,很轻,却带着一种“我听话”的乖巧。配上他微微低头的动作,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被老师批评后乖乖认错的好学生。
黄龙波看着他那副模样,脸上的严厉微微松动了一些。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一些:
“那学生会的这个消息,你怎么看?”
夏语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黄龙波。
那表情很到位——眼睛微微睁大,眉毛轻轻扬起,嘴唇微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问题。配上他刚才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态,整个人的形象就是一个无辜的、被卷入风波的局外人。
黄龙波被他这么一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轻咳了一声,移开目光,看向窗外那片明亮的天空。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让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变得更加明显。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才转回头,重新看向夏语。
“这个,”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勉强的和缓,“你随便说。我不怪你。”
夏语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底。
他知道黄龙波今天找自己来,不是要追究什么,而是想从自己这里了解一些情况。也许是因为团委和学生会之间的微妙关系,也许是因为自己作为文学社社长、在同学中有一定的影响力。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目前看来,黄龙波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怀疑对象。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
他点点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目光微微垂下,落在桌面上那片明亮的阳光里。那些细小的尘埃还在光带里飞舞,像是无数微小的精灵,在属于它们的舞台上跳着永恒的舞蹈。
“我觉得,”他终于开口,声音缓慢而沉稳,“任何一个社团,到了新老交替的时刻,都会出现现在学生会出现的问题。”
他抬起头,看向黄龙波。
“老干部离职,新干部上任,这不是很简单的传承问题嘛。”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黄龙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夏语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不知道书记这边还有什么其他的高明看法?”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既把话题抛回给了黄龙波,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像是在说“您不会有什么别的看法吧”。
黄龙波盯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夏语看见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打着,一下,一下,很有节奏。那节奏和墙上的挂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他的目光有些游离,像是在脑海里反复斟酌着什么。
良久。
办公室里只有挂钟的“嘀嗒”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口号声。阳光慢慢地移动了一点位置,那片光斑从桌面中央移到了边缘,在深褐色的桌面上留下一条明亮的轨迹。
终于,黄龙波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沉思后的沉稳:
“当初你接手文学社的时候,有这种新老交替的问题吗?”
夏语点点头。
“当然有。”他说,声音很自然,“但是,过程中都由前任社长或者干部在指引着,教导着。”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另外还有学校派过来的指导老师,更远一些——不是有书记您,还有副校长嘛。”
他说得很真诚,很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黄龙波听了,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但夏语看见了。
“那你自己对这个新老交替的看法是什么?”黄龙波又问,目光再次落在夏语脸上。
夏语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有深度,需要认真思考。黄龙波问的不是对学生会事件的看法,而是对“新老交替”这个现象本身的看法。这是一个哲学层面的问题,也是一个能看出一个人思想深度的问题。
他没有敢不假思索便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片已经移动到边缘的阳光。光斑的边缘很模糊,和阴影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光,哪里是暗。就像此刻他心里的那些思绪,模模糊糊,难以分辨。
他想了很久。
久到黄龙波都微微皱了皱眉,以为他不想回答。
然后,夏语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亮,在阳光下泛着清澈的光芒。
“新的接任者出现,”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沉稳而有力,“说明已经得到了认可,得到了应有的传承。”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必然的发生规律。”
黄龙波听了,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满意的意味。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茶几旁,指了指沙发。
“坐吧,”他说,声音比刚才轻松了许多,“我们坐着聊一会儿。”
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