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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
庄起盯着孟知微看了一会儿,孟知微坦然回视。
庄起:“麻烦的女人!”
孟知微回嘴:“懒惰的男人!”
庄起解开亵衣衣带,露出肌肉鼓胀的胸膛,耀武扬威的孟知微面前绕了一圈,这才进了浴房。
孟知微对此嗤之以鼻,美男计对她没用,以为她没见过.裸.着的男人吗!
庄起闷头闷脑的洗了澡,不过一盏茶的时辰就走了出来,孟知微才接过丫鬟们送来的热茶,听到声音回头,皱眉道:“洗干净了?”
庄起只穿了亵裤:“当然。”
孟知微关起房门,将他亵裤的带子解开,借着微弱的烛光往里面瞧了瞧:“这东西也搓干净了?”
明明没有热风,庄起却猛地觉得肌肤被烧灼了一般,双.腿.之.间立即有了反应。
孟知微冷笑一声,将细带交到他的手中:“不干不净半干半净的也别想上本姑娘的床。”
庄起几乎要哀号了,冷着脸问:“你说的是真话?”
孟知微将热烫的茶壶举在两人中间:“反正不是假话。”
庄起抬脚,再走远之时,孟知微才发现他方才站过的地方的地板已经开裂了。孟知微暗道:气性这么大,还需要慢慢□□!
这一次庄起在里面磨蹭了很久,久到孟知微已经撑不住靠在床边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胸口有点冷,再一看,自己衣裳大开,正躺在床榻上,如同待宰的羔羊,只等着男人剥皮吃肉了。
红烛不知何时只剩下了拇指长的一截,烛光黯淡,男人撑在她的身上,一手还拿着一本画册,见她醒来就在她颈脖处咬了一口:“洞房花烛夜我们就暂时不玩那么多花样了,先试试龙戏游凤,再试试鱼翔浅底,最后再尝尝西施浣纱。”
孟知微倒吸一口冷气:“你不累么,今日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天了。”
庄起正色道:“作为一名武将,怎么能够轻易说累,你这是在怀疑你夫君的体力吗?”
一个‘没’字还没脱口而出,男人就撕拉一下将她的亵裙给毁了,孟知微还没来得及惊呼,身子再一凉,亵裤也一分为二。
庄起拿着画册在她身上比对了一番:“没你的好看!”
孟知微面红耳赤,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册子:“你会不会啊,不会我教你!靠着这东西入洞房,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庄起点头,从玉枕下摸出一个瓷盒:“这是你符大哥的贺礼,怕我伤了你,让我多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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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微咬牙切齿,再一次将符东疏给咒骂了一遍,就看着庄起从瓷盒里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膏脂,在她身上琢磨了半响,似乎不知道要涂抹在哪里。
孟知微几乎要仰天长叹,微微敞开自己的双.腿,闭上眼。庄起恍然大悟,涂抹之,然后回忆着图册中的姿势,长枪直入。
孟知微痛得一叫,抬手就打了他一下:“轻点!”
庄起问:“很痛?”
“废话!”
庄起再问:“要我点你的穴道吗?”
孟知微问:“可以止痛?”
“对。”
孟知微:“那还是不要了。”
庄起很严肃的点头:“听说洞房花烛夜就是要痛,越痛越好。”
孟知微问:“谁说的?”
庄起再一次出卖了兄弟:“符东疏。”
孟知微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请你杀了他吗?”
庄起俯身温柔的吻她:“我也正有此意。”
直到这一夜,孟知微才彻底的开始痛恨起武将的体力来,简直没完没了,根本不像一个没有经历过风月的童.子.鸡,倒像是横冲直撞的蛮牛,把她的腰肢都掐红了,热滚滚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膛上,几乎要烧出一个洞来。
等到他终于畅快了,孟知微已经奄奄一息,嘶哑着喉咙使唤他:“去给我倒杯茶来。”
庄起起身,正巧看见已经糊成一团的染了血色的巾帕,问她:“可以将上面的血渍绣成一朵花吗?”
孟知微没有力气跟他发脾气,只勾了勾手指,男人将巾帕递送到她手上,孟知微往地上一抛:“茶!”
庄起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着身子去倒热茶。烛光早已经燃尽了,微弱的月光从窗棂里透射进来,让那布满了汗水的背脊显得格外的有力健壮。
等喝了一口茶,孟知微忍不住点了点他的胸膛:“转过去给我看看。”
庄起摸了一下腰背,还是转过了身子,感觉孟知微的指尖在上面流连,那指腹带着点微微的凉意,贴在他的肌肤上,冷与热,柔.软与坚.硬相互映照,又让他有些蠢.蠢.欲.动了。
孟知微将茶水递到他的面前:“你渴不渴?”
庄起借着她的手喝干了残茶,抬起她的一条.长.腿:“我们开始鱼翔浅底。”
孟知微道:“等等,让我缓缓。”
庄起干脆拉起薄毯将两人盖住,一下一下揉捏着她酸痛的腰肢,不时的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和嘴角,隔一会儿问:“好了没?”
孟知微似睡非睡:“好累。”
庄起在被子里摸摸索索,半响,突然顿住:“茶水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