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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能想到的、结合“超凡”与“凡俗”的最稳妥办法了。
“好好好!我记下了!”林浩连忙找纸笔记下。
安置好“大将军”,李清风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回到工具房。刚坐下想调息片刻,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吴老,语气带着罕见的急促和凝重:
“李师傅,睡了没?方便的话,现在来我这一趟,有要紧事!”
李清风心中一沉,难道吴老那边又发现了什么?他不敢怠慢,强打精神,再次出门。
来到吴老家,吴老没在院子,而是在他那间充满药香的书房里。书桌上摊开放着那本《地脉杂症略考》的残卷,还有几张他手绘的草图和一些照片。
吴老脸色严肃,指着残卷上的一处段落和一张他绘制的、类似风水堪舆的草图,对李清风道:“李师傅,你走后,我又仔细研究了这残卷和隐龙涧石台文字的拓片(李清风之前给他看过照片)。结合你提到的青龙山矿坑、古井燥火,我有一个惊人的发现,或者说……推测。”
“您说。”李清风凝神倾听。
“你看这里,”吴老指着残卷上一段关于“地火侵水脉,龙悲成煞”的描述,“又看这隐龙涧石台警告的‘龙魂悲’、‘封于此’。再看我绘制的青龙山大致地脉走向草图……”
他手指在草图上滑动:“青龙山主脉属木,但支脉多金矿。山南有地热异常(鬼哭潭的微弱地火)。隐龙涧位于山阴,水脉交汇,本是‘藏风聚水’之地,但恰好处在主脉(木)、矿脉(金)、地热(火)三种地气交汇、冲突的薄弱节点上!古代修士选择在那里布阵,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潭水本身异变,更是想以阵法调和那三股冲突的地气,尤其是想‘以水润木,以木生火,以火炼金,再以金生水’,形成一个生生不息的循环,彻底解决地气冲突的根源!”
李清风听得心中震动!吴老虽非修真者,但凭借深厚的传统堪舆和医学知识,竟然推测出了接近真相的脉络!这比他自己单纯从能量性质推断,又多了一层“地气风水”的宏观视角!
“但是,”吴老话锋一转,神色更加凝重,“他们显然失败了。阵法反噬,法器崩碎,不仅没调和地气,反而可能将三股冲突的地气,尤其是‘金’与‘火’的燥烈煞气,逼入了水脉之中,与那原本可能只是‘悲’而不‘煞’的‘龙魂’(或水灵)结合,形成了更可怕的‘阴寒怨火煞’,淤塞于寒潭。而这股‘怨火煞’,并未完全被封印,可能有一部分,沿着受损的水脉或地脉,缓慢向外渗透……”
他的手指点在草图的一个方向,正是青龙山通往城市的大致走向:“……渗透的方向,恐怕就是你们小区古井所在的方位!古井下的‘燥火焚金煞’,很可能就是这‘阴寒怨火煞’经过漫长地质变迁、与城市地下金属管道、燥热气场混合后,形成的‘次级变种’!”
吴老的推测,几乎完美地串联了所有线索!将青龙山矿坑、隐龙涧、古井,用一条“地气冲突-布阵失败-煞气生成-沿脉渗透-次级变异”的因果链完整地联系了起来!
“所以,要解决古井之患,必须先处理隐龙涧这个‘病根’!而要处理隐龙涧,必须同时考虑如何化解或疏导那里冲突的‘木、金、火’三股地气,以及净化被污染的‘水’(龙魂)!”吴老总结道,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深潭古玉为引’,那古玉,或许就是用来沟通、安抚、净化‘龙魂’的关键媒介!而‘南方离位地火源’,或许指的不是别处,就是青龙山南,鬼哭潭下方更深处,那真正的地火阴脉源头!只有找到并处理好那个源头,才能从根本上解决‘火’气失衡的问题!”
李清风深吸一口气,对吴老拱手,真心实意地道:“吴老高见!抽丝剥茧,直指核心!晚辈佩服!”
吴老摆摆手,脸上却没有丝毫轻松:“推论只是推论。真正要解决问题,难如登天。那隐龙涧的封印已破,怨煞淤积,危险重重。地火源头更是深埋地下,如何寻找、如何处理?还有那古玉,又去何处寻得?”
他看向李清风,目光深邃:“李师傅,你非常人。老夫虽不知你具体来历,但知你必有非常之能。此事牵连甚广,已非寻常人力可为。你……打算如何应对?”
面对吴老坦诚而锐利的目光,李清风知道,再多的伪装在这样一位睿智的老人面前都显得苍白。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吴老慧眼。此事确实棘手。但既然被晚辈遇上,又牵扯到小区安宁,晚辈自当尽力。当务之急,是晚辈需尽快恢复一些……嗯,‘元气’,同时,需尽快找到那‘古玉’的下落,并查明地火源头的确切位置和情况。官方(杨振业他们)也已经介入调查,他们的科学手段,或许能提供一些我们需要的数据和线索。”
他没有否认自己的特殊,也没有大包大揽,只是陈述事实和计划。
吴老点点头,不再追问,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李清风:“这是老夫根据你的情况,新配的‘固本培元散’,药性比之前的汤剂稍猛,但更对症。你每日早晚各服一勺,温水送服,或许能助你快些恢复。切记,量力而行,勿要逞强。”
“多谢吴老!”李清风感激地接过瓷瓶。这真是雪中送炭。
离开吴老家,回到工具房,已是深夜。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
李清风服下一勺吴老新给的药散,顿时感到一股温和但绵长的暖流在腹中化开,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