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比例不同。这种异常组合,通常与特定的、深部的地热流体活动或古老的地质事件有关。而在鬼哭潭(废弃矿坑)样本中,我们还检测到了高浓度的硫化铁矿物微粒和微弱的地热示踪气体(如氡气)。在隐龙涧外围采集的苔藓样本中,则发现了微量的、类似古井灰烬中存在的特殊碳化硅晶体……”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只有杨振业平稳的解说声。郑工、赵工等专业人士听得频频点头,秦冰和王主任虽然对具体数据不太懂,但也明白事情似乎比想象中更复杂、联系更紧密。
“综合现有证据,我们提出一个初步的工作假说,”杨振业总结道,“青龙山区域,可能存在一个以隐龙涧疑似寒潭为核心,通过复杂的地下裂隙或古河道系统,与老龙潭、鬼哭潭乃至更远距离(如本小区古井)相连通的、活跃的‘深部地气-水热异常系统’。这个系统由于地质构造、历史采矿活动、以及可能的未知因素影响,处于一种不稳定的‘淤塞’或‘紊乱’状态,其能量和物质(包括有害物质)的释放,具有间歇性和多点性。古井前夜的剧烈喷发,可能只是这个系统某条支线末梢的一次‘压力释放’。”
这个“科学假说”,与李清风和吴老基于修真和风水角度得出的结论,在宏观描述上惊人地一致!只是解释框架不同:一个用“地气-水热异常系统”、“物质交换”、“能量关联”,另一个用“地脉冲突”、“煞气渗透”、“龙魂悲怨”。
李清风不得不佩服现代科学的分析能力。虽然他们可能永远无法理解“龙魂”和“煞气”的本质,但通过现象观测和数据分析,他们也能勾勒出大致的问题轮廓。
“因此,”杨振业看向秦冰和在座众人,“我们认为,对西侧古井的保护和治理,绝不能孤立看待。必须将其置于青龙山区域这个更大的地质环境背景中考量。我们建议,立即启动对隐龙涧区域的详细地质勘探和安全评估,同时,加强对鬼哭潭、老龙潭等关联点的长期监测。只有摸清整个系统的全貌和运行机制,才能制定出真正有效、长治久安的治理方案。”
秦冰眉头紧锁。这意味着一件事:调查和治理的范围、时间、成本,都将大幅增加!而且涉及到更偏远的青龙山深处,协调难度也更大。
“杨研究员,您的假说很有启发性,也解释了为什么古井的异常如此难以用常规环境污染模型解释。”秦冰斟酌着开口,“不过,要启动对青龙山深处(尤其是隐龙涧这样难以进入的区域)的详细勘探,需要协调林业、国土、环保等多个部门,还需要专业的探险和勘探队伍,风险评估和预算……”
“这方面,我们可以协调。”杨振业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相关部门已经关注到此事的特殊性和潜在风险,会给予必要的支持。勘探队伍和设备,我们团队可以联系国内顶尖的专业机构。秦总,贵公司需要做的,是继续配合我们,提供小区内的便利,并在可能的范围内,协助我们获取青龙山区域的地方性知识和历史资料。”
李清风听出来了,杨振业背后站着的是“国家力量”。周正那边的“有关部门”显然已经和杨振业团队深度合作,甚至可能主导了这次调查方向的调整。难怪效率这么高。
“我明白了。”秦冰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们会全力配合。王主任,李师傅,后续与杨研究员团队在小区内的对接协调,就交给你们了。特别是李师傅,你对小区和周边情况熟,如果专家们需要了解什么本地情况,或者寻找什么老住户打听消息,你多费心。”
“好的秦总。”王主任和李清风都应下。
会议又讨论了一些细节,比如如何在不惊扰居民的情况下,协助可能的勘探队伍进出小区西侧(靠近青龙山方向),以及如何进一步加强小区内部的监测和安保。
散会后,李清风正准备离开,杨振业却叫住了他。
“李师傅,留步,聊两句?”
李清风停下脚步:“杨研究员,您说。”
杨振业示意助手和其他人先走,等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才推了推眼镜,看着李清风,忽然问道:“李师傅,昨天在鬼哭潭碰到你,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有,你对隐龙涧……了解多少?”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带着一种科研工作者特有的、仿佛能穿透表象的锐利。
李清风心头微凛,但面上不露声色,依旧保持着那种老实巴交又略带困惑的表情:“杨研究员,看您说的,当然是巧合啊。周末没事,跟晚辈去爬爬山,听说那边潭子有名,就去看看。至于隐龙涧……这名字我昨天还是头一回听陆勇那孩子提起呢,说里面邪乎,我们也没敢进去。怎么,那里真有问题?”
他回答得天衣无缝,表情真挚,连眼神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点后怕和好奇。
杨振业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最终没什么收获。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那里情况不明,根据我们的初步探测,可能确实存在一些地质风险。你们没进去是对的。以后如果再去青龙山,尽量避开那些过于偏僻和传说古怪的地方,安全第一。”
“是是是,谢谢杨研究员提醒。”李清风连忙点头。
杨振业话锋一转,忽然问:“李师傅,你在小区时间久,也喜欢跟业主们聊天。有没有听谁提起过,咱们市里,或者周边,以前有没有什么特别有名的、出产玉石的地方?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