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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任何声音。但几秒钟后——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大地舒了口气的震动从井底传来。紧接着,井口涌出的气息骤然一变!燥热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山林般的清新湿润感,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令人心神安宁的草木清香。
监测屏幕上的温度曲线,如同坐了滑梯,从25度开始直线下降!24度、23度、20度、15度……最终稳定在了12度,与周边地下水的正常温度一致!
“温度正常了!能量辐射读数归零!气体成分……天哪,那些异常硫化物和金属挥发物消失了,氧气含量上升!”技术员看着屏幕上刷新的一大片绿色正常数据,激动地喊道。
郑工也凑到井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真的……好了?那股一直散不去的铁锈味和燥热感,全没了!”
井壁深处,那些暗红色的变异苔藓,在金线暖腥草药力的冲刷下,迅速枯萎、剥落,露出下面原本青灰色的岩石。困扰小区多日的古井异变,就这么被一片叶子解决了。
秦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向李清风的眼中异彩连连。这位保安李师傅,一次又一次刷新着她的认知上限。
“行了,古井问题解决了。降温设备可以关了,警戒线也可以慢慢撤掉。不过井盖先别完全封死,通风几天,让地气彻底平和下来。”李清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另外,这井水暂时别用,过一周再检测一下水质,没问题就能恢复正常了。”
“明白!李师傅,太感谢了!”郑工连忙应下,立刻着手安排。
秦冰走上前,诚恳道:“李师傅,你又帮了小区一个大忙。这次的酬劳……”
“酬劳好说,按之前‘顾问费’的行情,秦总看着给就行。”李清风笑呵呵地打断,“不过现在,我还得去慈云寺一趟,把那玉琮的事也了了。那边的事情,可能比古井还麻烦一点。”
他指的是玉琮里可能封存的龙魂怨念核心,以及需要用它来最终净化龙鳞,完成对隐龙涧残魂的承诺。
“需要我安排车送你去吗?”秦冰问。
“不用,我骑电瓶车去,方便。”李清风晃晃手里的另一个玉盒(装着龙鳞),“这东西,还是低调点好。”
半小时后,李清风骑着他的小电驴,来到了位于市郊的慈云寺。夜色已深,古寺山门紧闭,只有檐角的风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越的声响。
他刚停好车,山门旁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沙弥探出头来,合十行礼:“施主可是姓李?慧明法师已在禅房等候多时。”
李清风眉毛一挑。这慧明法师,感应倒是敏锐。
跟着小沙弥穿过幽静的庭院,来到后院一间素雅的禅房。房内点着檀香,慧明法师盘坐于蒲团之上,面前的小几上,正摆放着那枚“阴煞琮”。玉琮表面的黑气似乎比之前淡了一些,但核心那点暗红依旧执拗。
除了慧明法师,禅房里还有一位熟人——顾老。他正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看到李清风进来,微微颔首。
“李施主,果然守信而来。”慧明法师睁开眼,目光清澈平和,“老衲感应到,施主身上带着一股能解此琮戾气的纯净生机,可是寻得了‘金线暖腥草’?”
“法师明鉴。”李清风也不废话,将装着龙鳞和灵草的玉盒都放在了小几上,打开。
龙鳞的淡金光辉与灵草的翠玉光泽交相辉映,禅房内顿时充满了祥和又带着奇异生机的气息。那枚“阴煞琮”似乎受到了刺激,表面黑气一阵翻涌,核心暗红光芒急促闪烁。
“此鳞……怨毒已去大半,唯余一点本源灵光与执念。”顾老放下茶杯,端详着龙鳞,缓缓道,“此草……确是传说中的金线暖腥草,而且已然成熟,药性最佳。李师傅好手段。”
慧明法师仔细感知了片刻,长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有此灵草为引,以此龙鳞为凭,当可化解琮中最后一点怨魂执念,助其往生。只是过程需谨慎,需以佛法为桥,以灵草为舟,将其从琮中接引至龙鳞,再以灵草药力,配合李施主先前注入琮中的那道奇异净化真意(指古钱残留气息),彻底净化,方能功成。”
“具体该如何做,还请法师和顾老指点。”李清风虚心请教。超度净化残魂,尤其是这种与器物紧密结合的,佛门和某些古传承确实更有经验。
慧明法师与顾老低声商议片刻,定下了方案。
首先,由慧明法师以精纯佛法念力,诵念《往生咒》,构建一个临时的、平和的“超度通道”,稳定玉琮中躁动的怨魂。
其次,由顾老出手,以特殊手法,将那株金线暖腥草的主要药力(保留根茎和一小部分叶片以备后用)激发出来,形成一股引导性的净化能量流。
然后,李清风需要同时操控这股净化能量流,以及龙鳞中残存的那点平和灵性,将玉琮中的怨魂核心,沿着佛法通道,“接引”到龙鳞之中——龙鳞本就是其躯体一部分,是最适合的临时“容器”。
最后,当怨魂进入龙鳞后,立刻以灵草剩余药力和李清风古钱的净化真意,内外夹攻,将其在龙鳞内彻底净化、超度,完成最后的解脱。
步骤清晰,但要求三人配合极其默契,尤其是李清风,要同时驾驭两股不同性质的能量,还要把握接引的时机,难度不小。
“开始吧。”李清风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小几前,将龙鳞握在左手,右手虚按在玉琮上方。顾老坐在他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