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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的茶叶,半晌才说:“秦老先生,我是个保安,不是救世主。真有那种大麻烦,自然有该管的人去管,有该扛的人去扛。我能做的,就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护好我该护的人,守好我该守的地盘。其他的,尽人事,听天命。”
这个回答很实在,没有豪言壮语,却透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秦远山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声:“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拄着手杖慢慢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李师傅,你刚才问我,什么样的作为算大。我现在告诉你,在我看来,能在关键时刻守住本心、护住该护之人,就是大作为。能在滔天巨浪前稳住一方小舟,就是大本事。”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我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些……不太寻常的事。那时候年轻气盛,总想着要干一番大事业,要揭开什么惊天秘密。后来栽了跟头,差点把命搭上,才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能力,不用比用好。”
秦冰惊讶地看着父亲。这些话,她从未听父亲提起过。
秦远山走回沙发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推到李清风面前:“这个,送给你。”
李清风没有接:“秦老先生,这……”
“打开看看。”秦远山说。
李清风打开木盒。里面垫着红色的丝绒,上面躺着一枚古朴的铜钱。铜钱外圆内方,表面覆盖着一层温润的包浆,正面是“开元通宝”四个字,背面光素。看起来就是一枚普通的唐代铜钱,品相还不错。
但在李清风的灵觉感知中,这枚铜钱内部,蕴含着一股极其微弱但非常精纯的“正气”。这种“正气”不是修行者的真元,而是经过无数人手、承载过漫长岁月、浸润过人间烟火后自然形成的一种特殊能量场,对阴邪之物有天然的克制作用,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安神定魄。
“这是……”李清风有些意外。
“我祖父传下来的。”秦远山缓缓道,“他说这钱是唐代官铸的第一批开元通宝,流通过千年,沾过无数人的手气,能辟邪。我年轻时不信,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才信了。这些年我一直带在身边,确实能让我睡得好些。现在我老了,用不着了。李师傅你做的事,难免会接触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戴着它,或许有点用。”
这份礼物不贵重,但心意很重。李清风没有推辞,将铜钱取出,用一根红绳串好,直接挂在了脖子上,贴身戴好。
“谢谢秦老先生。”
“该说谢的是我。”秦远山摆摆手,“小冰能有你这样的员工,是她的福气,也是秦氏的福气。盛世华庭有你在,我放心。”
晚饭很简单,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精致可口。秦远山胃口不错,还跟李清风喝了两杯黄酒。席间聊的都是些家常,秦远山问了问李清风的家庭情况(李清风答“父母早逝,没成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聊了聊小区最近的趣事。
吃完饭,秦冰去厨房收拾,秦远山让李清风陪他在院子里散步。
夜风微凉,池塘里的锦鲤在月光下游动。
“李师傅,”秦远山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池塘,“你相信这世上有‘因果’吗?”
李清风想了想:“信。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是最简单的因果。”
“那……跨越千年的因果呢?”秦远山的声音很轻。
李清风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秦老先生是指……”
秦远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个故事:“大概三十年前,我还年轻,跟几个朋友去西南考察。在一处很偏远的山寨,我们听说了一个传说——说千年前,有一条龙犯了天条,被贬下凡间,镇在一处寒潭下。龙的怨念不散,每隔百年,就会引发地动山摇。寨子里的巫师说,除非找到‘金线草’,才能化解龙怨。”
李清风眼神微凝。这个故事,跟隐龙涧的传说高度吻合。
秦远山继续道:“那时候我们都当是民间传说,没当真。但同行的一个朋友,是个考古学家,对这个传说很感兴趣。他根据传说里的线索,花了好几年时间,真的找到了那个寒潭——就在青龙山深处。”
“后来呢?”李清风问。
“后来……”秦远山叹了口气,“他在寒潭边发现了一些古代遗迹,还有一块刻着符文的石碑。他试图拓印石碑上的文字,结果……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胡言乱语,说什么‘龙怒’、‘守约’、‘血月’。我们连夜把他送出来,但没过几天,他还是去世了。医生说是急性脑炎,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
他转过身,看着李清风:“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远山,那潭子里的东西,不能碰。碰了,会牵连子孙后代。’”
月光下,秦远山的脸色有些苍白:“我当时以为他是烧糊涂了。但这些年,每当听到青龙山出事的消息,我都会想起他的话。尤其是这次,小冰说古井出了问题,后来又牵扯出隐龙涧……我心里就一直不安。”
他盯着李清风:“李师傅,你解决了隐龙涧的事,我很感激。但我担心,这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因果’?会不会……有什么后续的麻烦?”
李清风沉默了片刻。他能理解秦远山的担忧。普通人接触这种超自然事件,尤其是还牵扯到人命,难免会胡思乱想。
“秦老先生,”他缓缓开口,“您朋友说的‘牵连子孙后代’,可能是一种警告,也可能只是他当时的幻觉。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隐龙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