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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沟通……”
“别瞎说!李师傅那是经验丰富,懂猫的习性!”
李清风笑着摇摇头,继续巡逻。走到儿童游乐区时,被两个正在玩沙子的小女孩拦住了。
“李叔叔!”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仰着脸,“你能让滑梯上的小鸟下来吗?它在那儿好久了,我们不敢玩滑梯,怕吓到它。”
滑梯顶上,确实蹲着一只麻雀,缩着脖子,一动不动。
另一个短发小女孩补充道:“它好像受伤了,翅膀有点歪。”
李清风抬头看了看。那麻雀确实不太对劲,左翅膀不自然地耷拉着,眼神惊恐。
“叔叔看看。”他走到滑梯旁,没有直接上去,而是伸出手,掌心朝上,再次运转那种温和的“安抚”意念。
这一次,他加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治愈”真元——不是治疗,只是传递一种“安全”“帮助”的信息。
滑梯上的麻雀歪头看了看他,犹豫了几秒,竟然扑棱着受伤的翅膀,摇摇晃晃地飞了下来,落在了李清风掌心!
“哇!”两个小女孩齐声惊叹。
李清风小心地托着麻雀检查。左翅膀确实有伤,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或者夹到,骨头没断,但肌肉拉伤,飞不利索。
他从口袋里(袖里乾坤真是个好东西)摸出个小瓶,倒出一点点自制的止血消炎药粉——用常见的草药配的,对动物无害。轻轻撒在麻雀受伤的翅膀根部,又用一丝真元帮助药力渗透、缓解疼痛。
做完这些,他把麻雀放在旁边的灌木丛里:“在这里休息会儿,别乱跑。过两天就好了。”
麻雀“啾”了一声,钻进枝叶深处。
两个小女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李叔叔,你是动物园的医生吗?”
“不是,叔叔只是喜欢小动物。”李清风摸摸她们的头,“去玩吧,小心别踩到花。”
“嗯!”
看着两个孩子欢快地跑开,李清风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些平凡温暖的瞬间,或许就是他留在红尘中最珍贵的收获。
中午在食堂,李清风刚坐下,林浩就端着餐盘凑过来,脸上又是那种发现新大陆的表情:“李师傅!重大发现!关于那块石头的!”
“怎么了?”李清风夹了块排骨。
“我昨晚不是把石头单独放一边吗?”林浩压低声音,“结果您猜怎么着?‘大将军’不是趴石头旁边吗?今天早上我发现,那块石头……它变颜色了!”
“变颜色?”
“对!原来就是普通的灰褐色带点金纹,现在变成……怎么说呢,淡金色!而且纹路更明显了!”林浩掏出手机翻照片,“您看,这是我昨晚拍的,这是今天早上拍的——”
照片对比很明显。石头表面的暗金色纹路确实变得更加清晰、鲜艳,整块石头的色泽也温暖了一些。
“还有更神奇的!”林浩激动地说,“‘大将军’今天早上,用嘴叼着石头,在鱼缸里挪位置!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右边挪回左边!好像在……在找最合适的地方?”
李清风仔细看着照片,心中了然。这不是石头自己变色,而是“大将军”的灵性能量在与石头内部的特殊能量产生共鸣、交互,激活了石头的一些特性。而“大将军”挪动石头,是在本能地调整“能量节点”的位置,优化鱼缸内的小环境气场。
这种本能的行为,已经接近某些低阶灵兽的智慧了。
“那块石头,可能对‘大将军’的成长有帮助。”李清风说,“你让它自己折腾,别干涉。观察记录,看看鱼缸里其他鱼的状态有没有变化。”
“明白!”林浩兴奋地点头,“对了李师傅,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打住。”李清风直接打断,“你是不是又想给‘大将军’买更大的鱼缸,或者搞个池塘?我告诉你,现阶段就这个鱼缸最合适。太大了它顾不过来,反而影响成长。等它真的再有突破,再考虑升级环境。”
林浩被说中心思,嘿嘿傻笑。
下午两点,李清风正在值班室整理巡逻记录,秦冰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李师傅,我父亲托人又找到一些陈远志叔叔的遗物资料。”秦冰把文件袋递过来,“是几份手稿复印件,还有一张老照片。他说你可能用得上。”
李清风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页泛黄的稿纸复印件,字迹潦草,像是随手记的灵感或线索。还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一处潭水边,背景是陡峭的山壁——正是年轻时的陈远志,在隐龙涧的留影。
稿纸上的内容很零碎:
“金线草分雌雄,雄草净怨,雌草……似乎与‘再生’或‘延续’有关……”
“守潭人血脉是关键……但不是所有后裔都有用……需要‘觉醒’或‘激活’……”
“唐代石碑提到‘以琮为契,以血为盟’……玉琮不止一枚?可能有一对?阴阳双琮?”
“当地传说:雌草生于‘龙眼’之处……什么是‘龙眼’?”
这些碎片信息,与之前的两本笔记内容互相补充。李清风渐渐理出一条线索:
隐龙涧的封印核心是一对阴阳玉琮(他们处理了一枚阴煞琮,另一枚阳琮在哪里?),守潭人血脉是钥匙,金线双生草是解药。雄草净化怨念,雌草可能关系到某种“再生”或“延续”——是延续封印?还是延续什么别的?
而雌草生长在“龙眼”之处。龙眼……是指地形上的某个特殊位置?还是指某种能量节点?
“秦总,谢谢你父亲。”李清风收起资料,“这些信息很有用。”
“能帮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