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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鱼正常游动、吃食,但它对漂浮的鱼食视而不见。
李清风凝神感应。灵鱼的状态很奇特——不是生病,更像是……在“消化”或者“吸收”什么。它体内的灵性能量正在缓慢运转,与旁边那块鹅卵石内的特殊能量产生着更深层次的交互。这种状态下,它本能地减少了外部活动,专注内部调整。
“问题不大。”李清风得出结论,“它应该是在吸收那块石头里的能量,处于一种类似‘闭关’的状态。你暂时别喂食,把鱼食撒远点,别打扰它。观察一两天,如果它开始主动游动、找食了,就说明吸收完成了。”
“闭关?”林浩瞪大眼睛,“鱼也能闭关?”
“万物有灵,机缘到了,自然会有变化。”李清风说,“这是好事,说明‘大将军’的灵性在成长。你注意保持水质清洁,灯光调柔和些,给它一个安静的环境。”
“明白!”林浩松了口气,又好奇地问,“李师傅,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应该是青龙山深处某种特殊地脉的产物,被龙血或龙气浸染过,对‘大将军’这种灵性生物有滋养作用。”李清风解释道,“算是它的机缘吧。”
从林浩家出来,李清风正准备去巡楼,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请问是李清风李师傅吗?”
“我是,您哪位?”
“我姓沈,沈怀安。是陈远志老师的学生。”对方自报家门,“秦远山先生联系到我,说您对陈老师当年的研究感兴趣。我最近正好回国,如果您方便,我想跟您见一面,有些东西想交给您。”
陈远志的学生!秦冰昨天刚提过,今天就联系上了?这效率也太高了。
“沈先生您好。您在哪里?”李清风问。
“我在市图书馆查阅资料。如果您方便,下午两点,图书馆一楼的茶座见?”
“好,下午两点见。”
挂断电话,李清风若有所思。这线索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像是有人在暗中推动一样。先是木盒神秘送达,接着陈远志的学生主动联系……太巧了。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多了解一些信息总没坏处。
下午一点五十,李清风骑着小电驴来到市图书馆。停好车,刚走进大厅,就看见茶座区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朝他挥手。
“李师傅?这边。”
沈怀安约莫四十出头,气质儒雅,像个学者。两人握手落座,沈怀安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李师傅,这是陈老师当年关于青龙山隐龙涧研究的全部资料复印件,包括一些他未发表的草稿、照片、以及他个人的分析笔记。”沈怀安将文件夹推过来,“秦叔叔说您可能需要这些,我就都带来了。”
李清风接过文件夹,分量不轻:“沈先生,太感谢了。这些资料……您都看过了?”
“看过一部分。”沈怀安推了推眼镜,“陈老师去世后,这些资料由师母保管。我出国前复印了一份,原本想着有机会继续老师的研究,但后来……研究方向转了,就一直搁置。这次回国整理旧物,正好秦叔叔联系我。”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李师傅,我看过新闻,也听秦叔叔说了些。隐龙涧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陈老师的笔记里提到的一些异常现象,最近是不是……重现了?”
李清风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沈先生对陈教授的研究怎么看?”
沈怀安苦笑:“我那时候年轻,只觉得老师的研究很神秘,很有趣。但现在回想起来……老师可能真的接触到了某些科学难以解释的东西。他最后的病,医生查不出病因,走得很突然。师母一直说,老师是‘中了邪’。”
他翻动文件夹,找出一页笔记复印件:“您看这里,陈老师最后几天的记录——‘潭中有影,非光非物,似有生命。夜闻人语,细不可辨,如泣如诉。’这些描述,已经超出正常考古记录的范畴了。”
李清风看着那些字迹潦草的记录,能想象陈远志当时的精神状态。一个严谨的考古学者,被迫记录下这些“不科学”的见闻,内心的困惑与恐惧可想而知。
“沈先生,”李清风合上文件夹,“隐龙涧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陈教授的研究很有价值,帮了我们大忙。这些资料我会仔细看,如果有什么发现,会告诉您。”
沈怀安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比守潭人木盒小一号,做工精致。
“这个……也交给您。”他将木盒推过来,“陈老师去世前,把这个交给我,说如果将来有人能真正理解他的研究,并且有‘能力’处理相关问题,就把这个交给那个人。我看过里面的东西,我看不懂,但我觉得……您可能就是陈老师说的那个人。”
李清风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枚乳白色的玉佩,约莫拇指大小,雕刻成龙形,玉质温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古字:“阳琮”。
阳琮!阴阳双琮的另一半!
“这是……”
“陈老师在隐龙涧潭边找到的。”沈怀安说,“他说这可能是古代祭祀用的礼器,但具体用途不明。他去世前特意交代,这东西‘很重要’,要妥善保管。”
李清风拿起玉佩,入手温润,内部蕴含着一股平和而坚韧的阳气能量,与之前那枚阴琮正好相反相成。阴阳双琮,原来真的存在,而且都流落到了现代。
“沈先生,这玉佩我暂时保管。”李清风郑重地说,“等隐龙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