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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开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李清风坐在一张旧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纸张泛黄的旧书,书页上是密密麻麻、如同鬼画符般的古篆。他手里拿着一支最普通的圆珠笔,正在一本崭新的、印着“南江市保安培训手册”封面的笔记本上,随意地写写画画。画的不是什么保安条例,而是一些扭曲玄奥的线条和符号,偶尔夹杂几个同样难以辨识的古字。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窗外,城市夜晚的喧嚣隐约传来。突然,一阵极其轻微、带着试探性的抓挠声,在紧闭的窗户玻璃上响起。
嗒…嗒嗒…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什么小东西在用爪子轻叩。
李清风手中的笔尖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见。
那抓挠声停顿了几秒,似乎有些犹豫。然后,又响了起来,稍微急促了一点。
嗒嗒…嗒嗒嗒…
李清风的笔依旧在纸上流畅地移动着,画出一个复杂的、首尾相连的环状符文。
抓挠声停了。窗外陷入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李清风即将画完那个符文的最后一笔时——
“噗通!”
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从不太高的地方掉了下来,落在窗外的水泥窗台上。
紧接着,一阵极其微弱、带着痛苦和虚弱的呜咽声,混合着艰难的喘息,透过窗户缝隙传了进来。那声音气若游丝,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断绝。
李清风的笔尖,在符文即将闭合的最后一处,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笔尖在纸面上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墨点。
他缓缓放下笔,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投向那扇紧闭的、布满灰尘的旧窗户。
窗台狭窄的水泥台上,在昏暗路灯投下的模糊光影里,一个小小的、颤抖的黑色身影正艰难地蜷缩着。正是那只玄猫!它不知如何拖着那副重伤垂死的躯体,竟然找到了这里!它脖子上包扎的纱布已经被蹭得歪斜松散,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折断的后腿无力地拖在身后。它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到窗台,此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小的身体随着艰难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声。唯有那双半睁的金色眼瞳,正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望向屋内那个模糊的人影。
它的前爪无力地搭在玻璃上,在布满灰尘的玻璃上,留下几道极其模糊、沾着暗红血渍的……爪印。
李清风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平静无波的侧脸。他看着窗外那个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小小身影,眼神如同深潭,不起波澜。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玄猫那断断续续、越来越微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秒钟后,李清风缓缓站起身。椅子腿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走到窗边,伸出手。
“咔哒。”
一声轻响,老旧的插销被拨开。
布满灰尘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