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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的爪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行,垃圾站是吧?顺路。”他极其自然地接过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陶罐,随手塞进自己左手拎着的那个大垃圾袋里,又把那盒腥臭的爪子也扔了进去。动作随意得像是在处理一袋厨余垃圾。
“哎!老李!你…你小心点!那玩意儿…”王大柱看得心惊肉跳。
“垃圾而已。”李清风语气平淡,拎起两个大垃圾袋,转身就走,“我去扔了。”
看着李清风拎着那俩仿佛装着定时炸弹的垃圾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向远处的垃圾站,王大柱和小李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老李牛逼”四个大字。
……
傍晚,筒子楼出租屋。李清风推门进来,手里没拎垃圾袋。他走到墙角,玄猫依旧趴在旧毛巾上,面前那个装“矿石粉”的碟子已经空了,舔得干干净净。旁边那碟新鲜土茯苓根茎段,却几乎没动,只被扒拉得乱七八糟。
玄猫听到动静,抬起头。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比之前更加明亮深邃,隐隐流动着内敛的光华。它看着李清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点慵懒满足感的呼噜声。
李清风的目光扫过那碟被嫌弃的土茯苓根茎,又落在玄猫明显更加精悍、毛发幽光流转的身躯上。他没有说话,走到简易灶台旁,拿出一个干净的碗,从那个大号塑料瓶里倒出一些琥珀色的土茯苓水。
他将水碗放在玄猫面前,然后弯腰,极其自然地端起那碟被扒拉得乱七八糟的新鲜土茯苓根茎段,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楼下,是筒子楼后面一个堆满建筑垃圾和生活废品的肮脏角落。
李清风手一扬。
哗啦。
那碟孙包租婆花大价钱买来“供奉灵兽”的新鲜土茯苓根茎段,如同真正的垃圾,被他毫不留恋地丢了下去,散落在碎砖烂瓦和腐烂的菜叶中间。
他关上窗,隔绝了外面飘来的腐臭气味。转身,拿起桌上那本保安手册笔记本,坐回旧书桌前。昏黄的灯光下,笔尖再次落下,沙沙的书写声重新响起。
玄猫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琥珀色的土茯苓水。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似乎极其满意地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原本放着新鲜根茎的碟子位置,然后更加惬意地舔舐着碗里的水。
一人一猫,在弥漫着淡淡清苦水汽的静谧里,各自安处。
……
深夜,万籁俱寂。盛世华庭小区如同沉入墨海的巨兽。
西门岗亭里,值夜班的王大柱强撑着打架的眼皮,对着监控屏幕哈欠连天。他贴身藏着的“升级版”红布包似乎真的起了点“安慰剂”作用,后颈的凉气好像没那么明显了(也可能是困的)。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要不要再去后街找老刘头“理论理论”,顺便问问有没有“驱梦魇”的业务。
突然!
监控屏幕的一个画面——覆盖三号楼地下车库西入口那片监控死角的探头——猛地闪烁了几下!画面瞬间变得一片雪花噪点!
“嗯?”王大柱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妈的!又坏了?”他骂骂咧咧地切换着其他探头画面,一切正常。只有西入口那个画面,依旧雪花一片,滋滋作响。
“邪了门了…”王大柱嘟囔着,抓起对讲机:“老李?老李!听到回话!车库西口监控好像又抽风了!你去看看咋回事!”
对讲机滋滋响了几下,传来李清风那平稳、带着点夜班特有倦意的声音:“收到。我在附近,过去看看。”
地下车库西入口,光线昏暗。几盏日光灯有两盏依旧罢工,投下大片的阴影。空气中混合着轮胎橡胶、机油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铁锈气息。
李清风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处,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光柱如同利剑刺破黑暗,扫过空旷的水泥地面,扫过那些粗大的、布满灰尘的承重柱,扫过角落里堆放的废弃纸箱和建筑垃圾。一切如常,安静得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走到监控探头下方。那探头歪歪斜斜地挂着,镜头玻璃上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他抬起手电光,照向探头。
就在强光照射到探头的瞬间——
“喵嗷——!!!”
一声凄厉、尖锐、饱含无尽痛苦和极度愤怒的猫嚎,如同炸雷般毫无征兆地从地下车库更深、更黑暗的某个角落猛地爆发出来!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带着撕裂耳膜的尖锐感,在空旷的车库里疯狂回荡!
王大柱的对讲机里也清晰地传来了这声瘆人的嚎叫!
“卧槽!什么声音?!”对讲机里传来王大柱惊恐的尖叫,“老李!你听见没?!猫叫?!地下车库哪来的猫?!还叫得这么惨?!”
李清风的手电光柱纹丝不动,依旧稳稳地照着那个歪斜的监控探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声凄厉到非人的猫嚎只是背景噪音。
“听见了。”他对着对讲机,声音平稳得如同在汇报天气,“可能是野猫打架。或者…设备电流干扰,啸叫。”他顿了顿,补充道,“监控没事,镜头脏了,擦擦就好。”
说着,他极其自然地放下手电(光柱也随之移开),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旧手帕,抬起手,在监控探头的玻璃镜头上随意地抹了几下。动作自然得如同每天都要做上几遍。
就在他擦拭镜头、手帕遮挡住摄像头视角的短暂几秒钟内——
地下车库那片最深最浓的、连手电光都无法穿透的阴影里,一道瘦高的身影如同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