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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啊?”王大柱和小李都懵了。
“血是老鼠血,臭也是死老鼠的臭味。”李清风把手里的碎布片随手扔回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布…可能是野猫撕扯垃圾袋里的旧衣服留下的。这里潮湿阴暗,死老鼠腐烂很正常。”他用手电光指了指血迹旁边一个被杂物半掩着的、黑黢黢的角落,“源头应该在那儿。”
小李将信将疑,壮着胆子用手电光往李清风指的方向仔细照去。果然,在几块破木板后面,隐约看到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破碎的深灰色布片,看大小和颜色,确实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拖拽过的旧衣物。
“真…真是死老鼠?”小李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王队!你这一惊一乍的!”
王大柱也凑过去看,虽然那死老鼠烂得不成样子,恶臭扑鼻,但确实印证了李清风的说法。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随即又涌上巨大的尴尬和后怕。刚才自己那副屁滚尿流的样子,肯定被老李和小李看光了!还有…那声诡异的喘息…
“可是…刚才我真的听到…”王大柱还想辩解,但看着地上那团烂肉和破布,再看看李清风那张写满“科学解释”的平静脸庞,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难道…真是自己吓自己?被死老鼠味儿熏出幻觉了?
“通风不好,气味聚集,容易产生幻听。”李清风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如同给事件盖棺定论。他看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王大柱,又扫了一眼他下意识捂着、显得有些鼓囊的外套口袋,眼神平静无波,“没事就上去吧。味道太重,待久了不好。”
“对…对!上去上去!”小李如蒙大赦,赶紧拉着还在发懵的王大柱往外走。
王大柱一步三回头,看着地上那片血迹和那团烂肉,又感受着口袋里那块散发着持续暖意和微微搏动的“地暖石”,心里五味杂陈。是幻觉?还是…这石头真把什么东西吓跑了?他摸了摸后脖颈,那股凉气似乎…真的被口袋里的暖意驱散了不少?
他稀里糊涂地被小李拽着离开了这个充满恶臭和惊悚回忆的地下室。临走前,他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血迹延伸向的、李清风没有去查看的更深处黑暗。那里…似乎比刚才更加寂静了?寂静得…有些过分?
……
筒子楼出租屋。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屋内昏暗恒定。墙角的白炽灯,如同沉默的守护者,散发着昏黄而稳定的光晕。
玄猫依旧保持着“黑色石雕”的姿态,蹲坐在旧毛巾上。石质的毛发冰冷坚硬,黄玉眼珠凝固无光,气息沉寂如山岳。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流速。
李清风坐在离它两米远的旧板凳上。他没有再叩击膝盖,也没有远眺西南。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如同实质般,穿透了玄猫那冰冷的石质外壳,落在其核心深处。
在他的感知中,玄猫体内那如同死火山般沉寂的、属于“地元石髓”核心的磅礴能量场,正发生着一种极其微妙而剧烈的变化。
核心深处,那一声微弱到极致、如同开天辟地之初的“咚”声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新生般躁动与渴望的脉动,正在石髓的核心内部孕育、积蓄!
那感觉…不再是沉睡巨兽无意识的翻身。
而是…一颗被强行唤醒、渴望破壳而出的…石胎之心!正在积蓄着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宣告存在的搏动!
嗡!
整个房间的空气,毫无征兆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琴弦被拨动般的震颤!
墙角白炽灯昏黄的光晕,肉眼可见地剧烈晃动了一下!铝制灯罩发出轻微的“嗡嗡”共鸣声!
桌面上散落的几粒微尘,如同受到惊吓般,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玄猫那凝固如黄玉的眼珠深处,那如同地火余烬般的暗红光芒,毫无征兆地爆亮了一瞬!如同黑暗中骤然点燃的火炬!光芒刺目、炽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虽然只是一闪即逝,重新归于冰冷的余烬,但那一瞬间的爆发,却如同黑暗中炸开的惊雷!
紧接着——
咚!
一声远比之前清晰、沉重、带着山岳倾覆般威势的搏动,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李清风的心神感知之上!
这搏动并非声音,而是纯粹的能量震荡!源自玄猫石胎核心!
随着这沉重搏动的爆发,玄猫那冰冷的石质身躯,极其极其轻微地…向上震颤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石壳内部,奋力地向上顶撞了一次!它周身那沉寂如山岳的气息,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瞬间被打破,荡漾开一圈圈无形的、充满沉重生命力的能量涟漪!
李清风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终于掠过一丝清晰可见的波动!那波动并非惊讶,而是…一种如同老农看到精心培育的种子终于顶破坚硬地皮般的…了然与期待。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专注,如同等待着一场酝酿了亿万年的…石破天惊。
……
南江市西郊,“老坟山”外围临时封锁线。
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停在路障后方,引擎低吼。身穿黑色作战服、佩戴特殊标识的队员神情肃穆,警惕地巡视着通往荒岭的每一条小路。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味(爆破封锁通道残留)和一种无形的紧张。
距离那道狰狞地裂最近的一处隐蔽观察点内。
鹰眼男人(代号“磐石”)眉头紧锁,盯着手中平板电脑大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