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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的意志!
嗡!
花岗岩表面,那处棱角周围极其微小的区域…空间瞬间发生了剧烈的、肉眼无法捕捉的扭曲和折叠!
恐怖的空间压力,如同亿万把无形的纳米级锉刀,以超越物理法则的方式,瞬间作用于那一点!
没有声音!
没有碎屑飞溅!
只有一道极其细微、光滑如镜的…切割线痕…凭空出现在棱角根部!
紧接着!
那块原本与岩石主体相连的、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带着尖锐棱角的碎石屑…
如同被最精密的仪器切割分离…
悄无声息地…
**从主体上…脱落下来!**
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
脱落的碎石屑边缘…光滑!平整!如同被最精密的金刚石线切割过!甚至反射着窗外透进的微光!
玄猫的熔岩眼瞳瞬间亮起!充满了巨大的新奇感和成就感!
成功了!
不用爪子!不用啄!就用“想”的!就能把石头“切”下来!还能切得这么光滑!
这感觉…比堆塔、比挪车…似乎…更有趣?更有…“创造”感?
一种“拆解”与“重塑”的原始乐趣,在它灵识中萌芽。它低下头,熔岩眼瞳好奇地盯着地上那块光滑的小石片。
这东西…能用来…搭点什么吗?
……
筒子楼墙根下。
王大柱正撅着屁股,用一块半湿的抹布,极其虔诚地擦拭着第九颗鹅卵石。他额头上冒出汗珠,混合着未擦净的泥痕,显得格外“敬业”。小李小刘蹲在旁边,有样学样,动作僵硬如同给秦始皇陵兵马俑做保洁。
“王总…这…这间距够十厘米吗?”小刘拿着从岗亭顺来的塑料尺子(王总嘴上说不用工具,身体很诚实),小心翼翼地比划着刚摆好的两颗石头。
“心诚则灵!目测即可!”王大柱头也不抬,用袖子抹了把汗,“重点是要让每一颗‘圣材’都感受到咱的恭敬!感受到秩序的召唤!你看…”他指着自己刚擦完摆好的那颗鹅卵石,一脸陶醉,“它是不是…比刚才更圆润?更有光泽?仿佛…在回应咱的虔诚?”
小李看着那颗依旧灰扑扑的石头,实在看不出“回应”在哪里,只能干巴巴地附和:“是…是…王总您擦得亮…”
就在这时——
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比之前那声“赞许响鼻”更加尖锐、更加凝练的…**震颤**!
如同无形的琴弦被瞬间拨动…
瞬间穿透空气…
清晰地传入墙根下三人的耳膜!震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极致“专注”与“切割”意志的…冰冷锐意…
如同无形的寒风…
瞬间扫过王大柱的后脖颈!
“卧槽!”王大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鹅卵石差点砸脚面上!他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筒子楼三楼那紧闭的窗帘!
猫仙大人…又…又干啥了?!
“王…王总!快看!”小刘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颤抖的手指指向王大柱刚擦完摆好的…那颗鹅卵石!
只见那颗圆滚滚的鹅卵石…
在三人惊恐的注视下…
其顶端…靠近王大柱刚才擦拭时手指触碰的位置…
毫无征兆地…
**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却光滑如镜的…切割平面!**
那平面…凭空出现!边缘锐利笔直!仿佛被最精密的激光瞬间削掉了一小片!
被削掉的那薄薄一层石片…不知所踪!
只留下鹅卵石顶端那个突兀的、光滑平整的…小平台!
“!!!”王大柱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看看石头顶端那光滑得能当镜子的平面,又看看自己刚才擦拭石头的手指,一股寒意混合着巨大的激动直冲天灵盖!
神迹!
又是神迹!
猫仙大人…它…它嫌我擦得不够虔诚?嫌我手脏?玷污了“圣材”?所以…它亲自动手…用意念神刀…把被我“污染”的那一层…给…给“净化”掉了?!
“天…天意啊!”王大柱噗通一声跪倒在鹅卵石前,双手颤抖着捧起那颗被“净化”的石头,如同捧着圣物,声音带着哭腔和狂喜,“猫仙大人!您…您太讲究了!是我愚钝!是我手拙!玷污了‘圣材’!您…您非但不怪罪!还亲自出手…为我…为我削去污秽!留下圣洁!这…这叫什么?这叫‘削石明志’!是点化!是再造之恩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三楼窗帘方向砰砰磕了两个响头(额头沾满泥灰),然后猛地跳起来,对着小李小刘嘶吼:“看到没?!看到没?!猫仙大人认可咱的‘秩序整肃’了!它老人家在用无上神力…帮咱‘精加工’!提升‘圣材’品相!快!把这块‘削石明志’的圣材!请到队列最前面!当排头兵!当‘秩序先锋’!”
小李小刘看着那颗顶端被“削”平的鹅卵石,再看看王总那副“我得到了神之精加工”的狂热表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那些鹅卵石一起,正在被无形的力量反复切割、重塑。
……
南江市,“深瞳”地下指挥中心。
幽蓝的主屏如同冰冷的宇宙之眼。深瞳一号银灰色的面具上,深蓝色镜片的数据流如同奔腾的星河。她的目光聚焦在主屏核心区域——筒子楼墙根处,那颗被高精度微距扫描还原的鹅卵石三维模型上。模型清晰地显示着顶端那个凭空出现的、原子级光滑的切割平面。
“目标‘渊’(玄猫)行为确认。”冰冷的电子音如同绝对零度的宣告,“使用高度凝聚意念力场,对楼下散落鹅卵石(编号G-7)实施微观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