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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
这话朴实,却让旁边几位原本只是来凑热闹的业主若有所思。是啊,对待土地,对待植物,甚至对待生活,不都是这个理吗?
吴振山老爷子也时常背着手过来转转。他不怎么动手,但眼光毒辣,偶尔指点两句,都是传统农事里的老讲究,什么“深开沟,浅覆土”,“锄头底下三分水”,“茄子栽荚,辣椒栽花”,往往让李清风也点头称是。一老一少站在地头聊种地经,画面竟然异常和谐。
刘教授则带着他的几个老伙伴,搞起了“科学种植实验田”。他们严格按照书上的间距、深度播种,每天记录温度、湿度、生长数据,还从学校实验室借来了ph试纸测土质酸碱性,严谨得像搞科研。李清风也不打扰他们的雅兴,只是在他们某次纠结“有机肥氮磷钾比例”时,淡淡说了句:“庄稼吃肥跟人吃饭一样,粗茶淡饭养人,大鱼大肉未必健康。老祖宗用了几千年的粪肥草木灰,没见饿死人,地还越种越肥。”刘教授听了,愣了半天,回去还真调整了施肥方案。
苏晴医生认养了一小片香草角的地,种了薄荷、迷迭香和薰衣草。她说这些香气能安神,打算长成了晾干做成香包,送给科室里压力大的同事。李清风帮她移栽时,顺手在每棵苗的根部土壤里,混入了一丁点特制的、能促进根系发育和散发宁静气息的“草木精华粉”,当然,苏晴只当是普通的腐殖土。
小王更是把这里当成了他的第二实验室。他不仅用各种传感器监测小气候,还用延时摄影记录植物生长,甚至试图分析不同种植方式对土壤微生物群落的影响。李清风由着他折腾,只提醒他别踩了别人家的苗。
短短一周多时间,原本光秃秃的土地上,已经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整齐的菜畦里,嫩绿的菜苗破土而出;花圃中,矮壮的花苗舒展开叶片;香草角里,各种带有特殊气味的植物开始散发淡淡的清香。虽然还远未成规模,但那种蓬勃的生命力和亲手创造的喜悦,已经感染了每一个参与者。
业主群里的主题,也暂时从抱怨和八卦,变成了晒苗、交流经验和预约未来收成的“农产品交流会”。邻里关系在共同的劳动和期待中,悄然拉近了许多。
李清风感受着这片土地上越发浓厚的生活气息和正向情绪,心中欣慰。这种由人心凝聚、亲手创造的美好与安宁,本身就是对异常能量最好的中和与净化。他那些埋在地下的“小布置”,在这种氛围的滋养下,效果也在缓慢增强,如同润滑良好的齿轮,更顺畅地梳理着地脉。
然而,就在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小插曲,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这天凌晨三点多,李清风正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打坐调息——这是他恢复消耗的另一种方式,虽不能吸收灵气,但能温养心神,梳理体内被重重封印的力量。
忽然,他心神一动,睁开了眼睛。
他感应到,西侧“百草园”的方向,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不是地脉散逸,也不是植物生长的生机,而是一种带着点阴冷、滑腻感觉的“异物”气息,正在悄悄接近那片刚刚焕发生机的土地。
“这么快就招来‘东西’了?”李清风眉头微皱。地气被梳理平和,生机勃发,对于某些依靠阴秽、杂乱气息生存的低级“存在”来说,可能就像黑暗中的灯塔,或者……一块突然变得可口的蛋糕?
他起身,换上一身深色衣服,悄无声息地出门,翻过围墙,来到“百草园”。
月光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大概。菜畦花圃在夜色中静静沉睡,幼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李清风的感知不会错。他目光扫视,很快锁定了香草角边缘,靠近那片尚未清理的、更深荒草区的位置。
那里的地面上,隐约有一小片区域的颜色比周围更深,仿佛被什么粘稠的液体浸染过,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极其淡薄的、类似铁锈混合着腐叶的腥气。更关键的是,他埋在那附近地下、用来安定地气的一小段桃木枝,其内部刻画的简易符文,正传来被某种阴冷力量侵蚀的细微“报警”。
李清风走近,蹲下身仔细查看。那片深色痕迹不大,只有巴掌大小,痕迹很新。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边缘的泥土,放到鼻尖嗅了嗅。
腥气中,还夹杂着一丝……妖异的花香?很淡,但确凿无疑。
“不是普通的阴秽……是成了点气候的‘小精怪’?”李清风判断。看这痕迹和气息,这东西道行浅得很,可能刚刚懵懂地汇聚了一点地煞阴气或草木精怨,连形体都未必稳固,顶多算是一缕有点意识的“地缚灵”或者“草木精魅”的雏形。它被这片新生且纯净的生机吸引过来,但又畏惧地下布置的安定力量,只是在外围试探性地留下点痕迹,可能还试图汲取一点香草中蕴含的微弱“清灵”之气。
这种东西,在灵气充沛的年代,根本不算什么,一阵清风就能吹散。但在末法时代,尤其是在地气曾被扰动过的区域,却有可能因为机缘巧合慢慢壮大,虽然成长上限极低,但一旦成型,骚扰凡人、破坏局部环境还是做得到的。
“胆子不小,敢来我这儿‘偷菜’。”李清风失笑摇头。他倒不生气,这种低级存在,连“恶”都谈不上,更多是本能驱使。
他想了想,没有立刻施法驱散或消灭。一来这东西太弱,稍微重点的手段就可能让它彻底湮灭,有伤天和(虽然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