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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之说?”
萧沐怀被他这么一说,登时哑口无言,睁大双眼在他身上骨碌碌转了两转,过了半晌才道:“你所言是没错,只是行事未免偏激。唉,也罢,怪为师平日里把你给宠坏了。”长叹了一口气,又道:“按本门规矩,你私自下山,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为师罚你面壁一年,不得下山一步,如有再犯加倍惩处。可有异议?”韩惜落躬身道:“是,弟子恭领责罚。”萧沐怀知他虽然性子顽劣,但向来对自己恭敬孝顺,随即温言道:“这一年时间,你不妨把这件事好好想一想,静思己过。”韩惜落答道:“是。”当夜韩惜落回入房中。
这一夜他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无数个念头在他心头萦绕:“自己行侠仗义,为何却会被名门大派围攻?师傅说我不该锋芒太露,树敌过多。唉……我只是看不惯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弟子胡作非为,欺凌弱小,才出手相助。或许……或许师父是对的,我不该大庭广众之上不顾他人颜面。”想起萧沐怀的谆谆告诫,心乱如麻,但又觉得自己受罚未免有些冤枉。愈想愈是心中郁郁不乐,只觉自己并无过错,既然没错,又何来思过,却不知从何思起。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过了良久,索性不睡,翻身下床,点了盏灯,读起书来。原来他平日里除练功之余,喜读诗书,所以萧沐怀常笑称他身为武夫,却有一颗状元之心。这晚,他正读《晋书》,直读到嵇康。见到书上说他有当时之才,身长七尺八寸,美词气、有凤仪,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又闻其论曰:“矜尚不存乎心,故能越名教而任自然。”韩惜落读之大喜,喃喃道:“越名教而任自然,越名教而任自然,嘿嘿,这位中散大夫当真放任的紧啊!”忽听门外一个声音道:“嵇中散确是人中龙凤,当世奇才。”韩惜落吃了一惊,慌忙收起书,打开房门,一见之下,诧异道:“师父!”来人正是萧沐怀。
韩惜落躬身行礼,问道:“师父夤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萧沐怀微微一笑,并不回答,却问道:“嵇中散的结局,你可知晓?”韩惜落听他答非所问,心中好生奇怪,只摇了摇头,答道:“弟子不知,此书也只读了一半,尚未读完。”萧沐怀走进房里,坐了下来,叹道:“后来颍川有位公子,姓钟,单名一个会字。此人去拜访嵇康,嵇康素来鄙视权贵,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只管自己在树下打铁。钟会看了许久他也不理,直到钟会要离开时,嵇康才道:‘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那钟会答道:‘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嘿嘿,钟会也算得上是一位才貌双全的人才。只可惜心胸匾窄,容不下人。从此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