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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能言,心中好生感激,暗想:“我初识悠悠时,还只道她是个娇生惯养,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如今我遭逢大难,她却不离不弃,这般尽心服侍我,真是难为她了。”想到动情之处,忍不住垂下两行热泪,握住了悠悠的手,怔怔瞧着她,哽咽道:“如果我手足复原,此生定不负你。”悠悠被他抓住了手,晕红双颊,神色忸怩,娇声道:“即便你手足复原不了,你也不能负我。不管你怎么样,我……我这一辈子是跟定你了。”这句话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好像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
悠悠说着突然眼皮低垂,神色黯然,低声道:“我……我问你。你手足复原了,是不是还要找那个齐敬宁报仇?”韩惜落一想到自己大仇未报,心中大怒,一气之下牵动伤处,痛彻骨髓,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此仇不共戴天,焉能不报!”悠悠知他性子劝不住,多说无益,叹了口气,柔声道:“此时此刻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你先静心安养,等你身子好了,报仇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韩惜落“嗯”了一声。
日月如流,一晃又是数十日过去。韩惜落自有妙夫人医治,悠悠照顾。熊百川、柴羽得曾书秋邀请,留于鬼哭林中游玩。二人常来探望韩惜落,闲时却也无事。曾书秋便引他们结识此间人物。
原来这林**有四鬼,除“酒鬼”阮青白外,还有赌鬼、色鬼、馋鬼。
这赌鬼姓谢名运,平生最好赌博,掷骰子、推牌九、跌铜钱、斗蟋蟀,凡是和一个“赌”字有关的,无一不会,无一不晓。
馋鬼姓周,双名为仙,天生一张馋嘴,吃遍天南地北,尝尽珍馐百味。此人贪吃到何境界?蛇虫鼠蚁,鲍参翅肚,飞禽走兽,奇花异果,不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入了他那张深如无底洞的嘴。偏生他又是个御厨出身,做得一手好菜,任何食材到了他手里,都被他以清蒸油闷炖,煎炒烹煮炸调制出酸、甜、苦、辣、咸五味,赋予各色菜肴俱自该有的滋味。
这日周为仙设宴款待他们,曾书秋则带了前些日子阮青白与他对弈输了给他的一坛美酒。宴席间,曾书秋打开坛盖,酒香四溢,他亲自给诸人斟了几大碗酒,众人只见这酒绿晶晶、清澄澄的,盛在碗中宛似深不见底。熊百川、柴羽、谢运、周为仙虽不懂酒,但闻其酒香不禁有醺醺之意,也知这确实是陈年佳酿。
众人推杯换盏,酒至半酣,阮青白微有几分醉意,摇头晃脑道:“曾兄弟,你最懂酒道,就请你品评品评我这坛美酒如何?”曾书秋笑道:“阮兄这坛百年竹叶青,果是美酒。此酒色泽碧如翡翠,香味浓郁醇厚。自古酒中又以绿者为贵,白乐天有诗为证,诗云:‘倾如竹叶盈樽绿,饮作桃花上面红。’古人诚不我欺,此酒,美哉,美哉!”
阮青白听罢鼓掌喝彩,大笑道:“说得好,说得好!曾兄弟果然见识卓绝,不枉我输了这坛美酒送入你腹中。”众人尽皆欢喜,称赞此酒。
再说周为仙这筵席上的菜肴怎生美味,但见呈上来的是:烧豹胎、蒸驼峰、炒江瑶、糟猩唇。似鼠大斑,如龙巨虾,毒蛇作羹,老猫炖盅。雪藕冰桃,盘中色色绝新鲜;鱼泡蟹眼,席上般般皆奇异。
在座之人何曾见过此等佳肴,只觉入口滋味,美妙无穷,吞入腹中仿佛仙女的玉手在抚摸他们的胃壁。熊百川风卷残云的吃了一回,酒足饭饱,道:“酒也醉,肉也饱,你们虽是隐居在此,日子倒也逍遥,过的可比皇帝还舒坦啊!”诸人听了皆笑。柴羽道:“在此多日,我听闻此间共有四鬼,分是赌、酒、色、馋。目今四者已见其三,为何迟迟不见那‘色鬼’?莫非此鬼已经转世投胎?”
阮青白、谢运、周为仙三人,三张脸憋得通红,忍不住笑出声来。熊百川和柴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个人一脸茫然,不明所以。曾书秋在一旁却面红过耳,打开摺扇,不停扇风,似乎是想用凉风吹得脸不那么红。
谢运笑道:“这个色鬼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哈哈,哈哈!”说到这里已经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也说不下去了。阮青白接口道:“这色鬼啊,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曾探花。”说着向曾书秋一指。
曾书秋早有准备,摺扇一拢,拱手道:“正是区区在下。”熊百川、柴羽听他自承其事,也都忍俊不禁,笑得前仰后合。
曾书秋叹了口气,说道:“莫笑,莫笑。岂不闻古人言:‘食色性也。’须知宋时有个‘奉旨填词柳三变’,他天性fang荡不羁,才高性妙。可惜因那一首《鹤冲天》触怒了仁宗,本已是金榜题名的进士,愣生生被那个皇帝老儿黜落了。柳三变满怀抱负瞬间灰飞烟灭,他当真是‘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从此流连于花街柳巷,倚红偎翠,以填词为乐,似逍遥神仙。嘿嘿,那些权贵瞎了狗眼,不识货,反倒成全了一位千古词人。”说罢他悠然神往,眼神中满是崇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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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百川不懂他说的那些掌故轶事,更不知他说的是谁,只听到他连宋时的人都搬出来了,睁着怪眼,道:“**便是**,何必抬出个古人来。哈哈,哈哈!”
曾书秋对着熊百川真是百口莫辩,兀自解释道:“我是说我也和柳永一样,不过是流连花街柳陌,填词为乐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