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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其时正值盛暑炎天,江南有句民谚,叫做:“六月六,晒得鸭蛋熟。”三个人牵引着骡车在岛上走得大汗淋漓,只见这岛虽大却空无一物,别说苍松翠柏,就连一株红花,一根青草也没有,四周空空荡荡半个人影也无,端的是个不毛之地。正是: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君不见,
荒岛杳杳无人烟,黄沙莽莽奔入天。
乱石碎屑随风走,滚滚吹入愁云间。
众人疑心:“这岛应该便是锁心岛了,真个如此荒凉,常人若在此居住还有和乐趣?真是不想把心锁起来也难。只是这里真的会有人居住吗?”
熊百川道:“这鬼地方,哪会有人居住?妙夫人叫我们来这里找人,岂不是在耍我们?”柴羽抚慰道:“莫要心急,此岛甚大,或许会有,我们慢慢找找。”
众人又行二十余里,只见所过之处仍旧如同荒地。再行四五里,忽见不远处有一间石屋。一行人当真大喜过望。柴羽道:“看来这里方圆百里也只有这一户人家了。我们且去询问看看他是否知道有关玄阴图录的事情。”曾书秋道:“正有此意。”二人两步并作一步的快步上前,在石屋门口抱拳施礼,正待开口问询。只听石屋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你们是什么鸟人?怎么会找到这锁心岛?快给我滚!”
曾书秋和柴羽两人尚未开口便吃了闭门羹,倒吃了一惊,相顾愕然。熊百川听这老者出言无礼,走上前大声道:“老前辈,我们特来此处有事相询……”言犹未了,只见石门启处刮起一阵劲风,逼得三人不住倒退几第十回荒岛(2)
三人站定看时,却是从屋中步出一名老者,白发苍髯,脸色煞白,无半分血色,形若僵尸一般。
三人心中均道:“此人未见出手,举手间便刮起这阵劲风,武功一定深不可测。”
熊百川复上前去施礼,刚想开口。那老者看也不看他一眼,右手一扬,平地里刮起一阵旋风。熊百川刚吃过一亏,忙使出个千斤坠功夫,稳住下盘,怎知这股旋风劲道厉害非常,又迫得他向左移了四步。
那老者满脸怒容,喝道:“趁老夫还没发脾气,你们都快点给我滚!”熊百川上前一步,道:“前辈息怒,我们有事相询……”话未说完,“啪”的一声,那老者竟然给了他老大一个耳刮子。熊百川瞬间眼前金星乱舞,摔倒在地。他性子最是刚烈,见这老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一把无明业火高三千丈,冲破了青天。爬起身来,大步踏出,挥拳便向他面门打去。那老者不躲不闪,右手竖起食中二指戳向他手肘的曲池穴。
熊百川只觉右臂一麻,整条胳膊便软瘫下来,使不上半分力气。大惊之下,抬起左臂又是一拳,岂知那老者早已在他的肩前穴上一指,那左臂便也使不上劲了。那老者右手扳过他身子,飞起一脚,正中他后臀,腾的一声,熊百川整个身子便犹如凭虚御风般飞了出去。跌在曾书秋和柴羽的面前,摔了个狗吃屎状。
曾书秋见这老者武艺绝伦,以熊百川的功夫竟然在他手下走不到两合。但这老儿未免忒不讲理,恃艺欺人,心下微微有气。曾书秋愤愤不平道:“前辈若不喜欢我们问话,不理我们便是。这个岛也不是你的,凭什么出手伤人,赶我们走?”那老者身形微晃,倏地一下已欺到曾书秋面前,两人近得仿佛鼻子都能碰到鼻子。曾书秋惊骇莫名,还未反应过来,那老者抬起右脚,腾的一声,将曾书秋也踢飞了出去。
二人爬起身来大怒,一齐抢将过来。那老者不慌不忙,笑道:“一个不济,再添一个。任你齐上,又待如何?”全然没有惧色。柴羽听这老者浑不将他们三人放在眼内,怒气填胸,便来助二人一臂之力。虽说三个年轻后生夹攻一个老人,不免为江湖上好汉所不齿,但这老者武功之高实是匪夷所思,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柴羽心知这个老者不容小觑,口中喊道:“敢接我一箭吗?”搭上箭,拽满弓,嗖的一声,射向那老者面门。哪知那老者面对曾书秋、熊百川的夹击,仍然游刃有余。叫道:“如何不敢?”眼明手快,将身子微微向左一侧,竟然空手绰过了那支箭,大叫声:“你们敢接我一箭吗?”说罢,以甩手箭手法投掷出来。这一掷,势夹劲风,威势竟丝毫不逊于以强弓硬弩射箭。只听“啊”的一声,熊百川肩头已然中箭,鲜血从创口处汩汩流出。
曾书秋见熊百川受伤,忙收拢摺扇,以使用点穴撅手法连招递进。分攻那老者膻中、巨阙、神阙、气海等诸处要穴。熊百川也当真是勇悍绝伦,受伤之后反而激起了狂怒之气,当下拔出箭矢,赴身再战。
如此三人斗作一团,搅成一块,柴羽连射数箭,却被那老者或闪身避过,或用指轻弹,或凌空接过,始终未能伤及他分毫。
熊、曾二人无论攻势如何猛烈,都奈何他不得,每一招都被他轻轻易易的化解开去。斗得几十合,那老者口中喝声“着”一指正中曾书秋的膻中穴,曾书秋全身发麻,登时软倒在地。那老者跟着又是一脚,正中熊百川胁下穴道,脚法之奇,认穴之准,实是诸人生平从所未见。熊百川哼了一声,摔倒在地。
那老者笑道:“老夫好久没活动筋骨了,凭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来捋虎须。”说到“虎须”二字,他便捋了捋自己的髯须。又看向柴羽冷冷的道:“你还要上吗?”柴羽心知这老者已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