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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门老幼被魔教屠戮殆尽,醢为肉泥,就连刚满月的孩子也不放过;还有神风剑派一门二百余人惨遭灭门。这些不都是魔教所为?如何不是心狠手辣?”说到神风剑派被灭门时,眼光向杨凡瞥了一眼。众人听柴羽这么一说,想到魔教往日种种残忍手段,都不由得打个寒噤。
冷云裳道:“柴兄所言句句属实,但诸位也该知道,魔教内部四分五裂。这些事却并非全都是麒麟宗所为。此次来寻各位,正是有意要改变现况,借诸位之力,一统魔教。”他怕柴羽执意不肯同去,又加了句:“就算柴兄嫌弃魔教声名不佳,只要我们一统魔教后,力加整顿,便可不再滥杀无辜,为天下人谋福祉。”
众人听到“一统魔教”这四个字,都是心头一震,心道:“他们野心倒是不小。”
曾书秋诧异道:“我素闻麒麟宗乃魔教四大派阀之一,如今想要一统魔教?”冷云裳答道:“正是如此。家师雄韬伟略,招揽天下英才共谋大业,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寻个僻静处坐下,我再从头说起。”柴羽听了他一席话,颇觉心动,曾书秋又一力劝说,这才勉强答应,随众而行。
冷云裳引一行人出了南京城,来到一间离城数十里外的小酒铺中,六人在板桌前坐定。村野之处不比城内,无甚下酒之物。众人只要了两壶白酒和几碟花生、豆干之类按酒。
冷云裳擎杯在手,说道:“诸位英雄之名,冷某钦慕久矣,今日拜识尊颜,实慰生平。我这次远道而来,是希望诸位能够加入我派共襄大举。在下先敬诸位一杯。”说罢,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众人听他相邀自己加入魔教,更是一惊。曾书秋惊疑道:“加入魔教?”冷云裳道:“不错,当今天下纷乱,正是我等少年英才建功立业的好时机。魔教内部分奔离析,大小门派林立。家师有意一统魔教,再图天下,正自求贤若渴,需要天下英雄相助。诸位曾名列麒麟榜上都是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人才,所以我和杨凡二人特来相邀各位。”
柴羽听说要加入魔教,皱了皱眉,忙道:“万万不可,万万不可。魔教行事歹毒,肆意杀人,恕难从命。”冷云裳道:“为善为恶,存乎其心,并不在门派宗属。魔教行事狠辣,正教未必光明。正派弟子心存恶念,那便是奸邪之徒;魔教中人一心向善,那便是良善之人。各位若能加入我派,一统魔教之后,在下保证此后阖教上下绝对再无作奸犯科,戕害良善之事发生。况且我素知柴兄生性刚直,心存忠义二字,这拨乱反正,才是大丈夫所为;避而远之,明哲保身却不是英雄之举。”
柴羽也是个素有大志之人,见这冷云裳仪容优雅,谈吐不凡,心中倒也有五分钦佩。又觉他这番话入情入理,甚难推却,且与自己平生夙愿颇为相投,心中动摇。
熊百川突然拍案而起,大叫:“他奶奶的熊,老子这些日子见惯了名门正派中卑鄙无耻的行径,我呸!枉他们还自称正派,我看魔教还比他们多几分光明磊落。管他个鸟的正教魔教,一个称谓而已。嘿嘿,一统魔教,再图天下,痛快,痛快!冷兄弟,你这话很合我的脾胃,我跟你去!”
冷云裳大喜过望,举杯道:“熊大哥快人快语,我敬你一杯。”二人同时喝干了杯中之酒。冷云裳转眼向余人瞧去,见他们兀自犹豫不决,又问道:“三位意下如何第十六回成魔(1)
柴羽看了杨凡一眼,心下嘀咕:“听闻此人嗜杀成性,不但弑师,还杀的神风剑派一门,一个不留。哼,魔教中人凶狠毒辣,他这般巧言令色就想骗我入伙?柴某可不是和邪魔外道和光同尘的!”
杨凡鉴貌辨色,猜到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举杯喝了一口酒,说道:“你在想魔教中人个个凶狠残暴,阴险毒辣,不可与他们为伍,是也不是?”
柴羽吃了一惊,暗想:“他怎么好像能听到我的心声?”并不答话。
又听杨凡道:“我便讲个故事给诸位听。诸位听后,若还是只觉得魔教残忍,执意不肯加入,我们也不勉强相邀。”
曾书秋心中好奇,道:“杨兄请说,我们洗耳恭听。”杨凡右手提起酒壶,又斟满了一杯,一口喝干,说道:“你们一定对我残杀了神风剑派掌门史朝凤和其门下二百余名弟子之事有所耳闻。可你们却一定不明个中原委,哼,史朝凤这个畜生根本不配做我师父……”
依据杨凡叙述:
多年之前,杨凡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时,只怀着成为一代剑侠的梦想,拜入当时武林中极富盛名的神风剑派史朝凤门下。
杨凡资禀聪明,剑术天分奇高,习练之时也就事半功倍。师兄弟中往往要练习四五日的招式,他只需一二日便已练得十分精熟。如此,常人十日苦功,杨凡只需五日;他人一月之功,杨凡只需半月。闲暇之余,他便独自一个跑去翻阅剑经,自观自学,从中获益良多,倒也略有小成。
一经数年,杨凡自学自悟,又将所习剑法与自学心得融会贯通,竟然大有成效。剑法施展开来便如行云流水一般,毫无窒滞。自忖:“只要我此般天赋,勤而不辍,假以时日,必能名震江湖,光耀门楣。”
话说但凡天下间学习之事,一讲苦功,二讲灵心。光有灵心不下苦功,终是不成;光下苦功毫无天赋,却也终是无所突破,所以天赋二字尤其重要。有的人天生喜读诗书,过目成诵,吟诗作赋,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