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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眉扫远山,目横秋水,发如浮云,唇似樱桃。秀眉微蹙,犹如西子捧心;肌凝瑞雪,宛似杨妃出浴。拨弦落雁,是个出塞和番的明妃;浮云闭月,分明施计离间的貂蝉。
韩惜落见她:白衣翩跹,飘然出尘。清丽绝俗,胜芙蓉出水;芳华冷傲,比侵雪欺霜。恰似仙子下瑶池,浑如嫦娥离月宫。
冷云裳见她:脸如花,眼如星,眉如月,肌如玉,腰如柳,冰肌玉骨,神清骨秀,真个有十二分的颜色。
三人见了此女子犹如天仙下凡一般的容貌,都怔怔发呆,张开了口,突然说不出话来。
洪玉成生平最是痛恨其他男子看他身后这位美人。原本醉意阑珊的他突然抖擞精神,拦在那女子面前,大喝一声:“他奶奶的,你们看够了没有,老子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来的?”
三人这才蓦地惊觉过来,曾书秋道:“姓洪的,我们奉麒麟宗宗主之命来取你狗命。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尚可留你全尸。”那十几个美貌女子一听他们三人是来寻仇的,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乱窜奔逃。只有洪玉成身后那个白衣女子留于其间,一动未第十八回美人(2)
洪玉成大惊失色,吓得三魂不见了气魄,唇齿相击,颤声道:“岂……岂……岂有此理,你……你……你们趁人之危,怎么?你们趁着本大爷酒醉,便想倚多为胜,群起而攻,呃,痛下毒手吗?”他边说还边打着酒嗝。
曾书秋、冷云裳、韩惜落一愣,登时哄然大笑,笑得洪玉成满面通红。曾书秋笑道:“这样如何?我们三个之中随你挑选一个,咱们以一敌一,绝不耍赖。若是倚多为胜的,不是好汉。”
洪玉成一听,心下慌了,忙不迭道:“不行,不行,我……我今日喝的醉了,如何比得了武,你们……你们可改日再来。到时我一定扫榻恭候。”
韩惜落、冷云裳、曾书秋三人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韩惜落道:“我们又不是来寻你比武,而是要取你项上人头,如何改日视作儿戏?”洪玉成见脱不得身,居然往地下一跤坐倒,撒泼打滚起来:“我不管,我不管。本大爷醉了,如何使得出我那绝世神功?”韩惜落奇道:“绝世神功?”那洪玉成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坐起身子,嚷道:“我这神功使将出来,那可了不得!一挥手,日月无光;一顿足,山崩地裂。量你们这点微末功夫,怎是我的对手?那萤烛之火怎敢与日月争辉?”众人见他不顾身份在地上撒泼胡闹,一副几近无赖的模样,哪有一星半点一教之主的样子?现在又不知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话,心中很是瞧不起他。
韩惜落懒得再和他缠夹不清,直欲上前取他性命。他刚踏出一步,洪玉成身后那女子开口道:“公子且慢,能否给奴家一些时间,迟些再动手?”韩惜落愕然道:“怎么?你要替他求情?”洪玉成听到那女子开口为自己求情,实是喜从天降,连滚带爬到那女子面前,道:“柔然,你果然对我情深意重,不枉我对你一片痴心。”
话说天下才气全仰仗于山灵水秀之地育人,是故江南水乡才子佳人遍地。只看这份山川秀气钟情于谁,倘若钟情于女,那这等女子则天生冰雪聪明,过目成诵。
且如汉时有个卓文君当垆卖酒,又有个蔡文姬制成《胡笳十八拍》。唐时有个上官婉儿自幼才思敏捷,文不加点,引领一代文风。到了宋时,更有个“千古第一才女”之称的李易安。为何要说这“四大才女”?
只因接下来要说的也是一位才华诗文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此女姓叶,双名柔然,原为洪仁坤所收养义女,不但生得貌若天仙,更兼天生心灵机巧,百伶百俐的。洪仁坤甚是宠爱,视若己出,便教其读书认字。谁想叶柔然聪慧过人,一学即会,长大后,能吟诗着文,明达史事。被教中人称为“咏絮之才”,而且通晓音律,抚琴奏乐,按孔吹箫,无有不会,无有不能。
那洪玉成自幼和她一起长大,垂涎她美色久矣。是以洪仁坤一死,他也不顾伦理纲常,将这个义妹占为己有。叶柔然宁死不从,洪玉成只得将她锁在自己身边,日夜形影不离,只盼有朝一日能够打动她的芳心。
叶柔然对韩惜落摇了摇头,轻叹道:“他将我强行留在他身边,对我而言,此人是讨厌之极。”洪玉成听到这话,胸口酸楚,眼泪便夺眶而出,哽咽道:“柔然,我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反而讨厌我呢?”叶柔然并不答话,又道:“他虽是讨厌,但这些年来对我以礼相待,总算对我不薄。我只想三位宽限片刻再动手。”向洪玉成道:“你曾求我为你抚琴弹奏一曲,我没有答应你。今日你命在顷刻,念在往日情分上,我便为你弹奏一曲,也算圆你一个心愿。”语气中甚有哀怜惋惜之意。
此番言语在洪玉成耳中听来,却是觉得比之西方极乐世界的迦陵鸟一齐鸣叫更加悦耳动听。他心中感激无已,居然垂下泪来,痛哭流涕,一叠连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果然对我不是无情无义的,我……我就算死……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说话时,掩不住的激动,话声也止不住的打颤。
韩惜落一脸茫然之色,正不知所措。曾书秋却是个生性风流的人,此刻见了如此国色天香的美人,顿生怜香惜玉之情,代韩惜落答道:“既是恁地,倒也不可辜负了姑娘情义,我们便在此聆听姑娘雅奏一曲之后,再取他狗命。”
叶柔然颔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