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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涌身一跃。
众人陡然见此变故,吃惊不小,隔了良久,只听一声闷响,心知洪玉成已是摔得粉身碎骨了。正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韩惜落和曾书秋都是嗟叹不已,心道:“此人看来好色,对叶柔然却是一往情深,也算是个情种,真是可怜,可悲,可叹!”曾书秋悄立于他跃下之处,向下一望,只见云生脚底,一片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心中颇为他用情之深有些动容,叹了一声,道:“自古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洪玉成是称不上英雄了,看来狗熊也过不了美人关啊!”冷云裳哼了一声,冷冷的道:“伍相曾言:夏亡以妺喜,殷亡以妲己,周亡以褒姒。夫美女者,亡国之物也。”曾书秋点了点头。
背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千百年来,人们都说‘红颜祸水’。哼,为何说是美人误国,而不说是君王误了美人的一生。”这说话之人,正是叶柔然。
冷云裳道:“吴王夫差死于西施之手,汉成帝死在赵合德怀中,北齐后主高纬因宠幸冯小怜以致亡国。凡此种种皆证实了,美女乃是亡国之物。”曾书秋接口道:“不错,昔年唐玄宗溺爱太真妃招致安史之乱,陈叔宝嬖幸张丽华荒废政务。正是:昨日流莺今日蝉。他们不是第一个因为美女而招祸的,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叶柔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凛然道:“可笑!贵为帝王富有四海,何令不从,何求不遂?他们自己荒淫无道,贪恋女色,荒怠朝政。天下人却将这祸国殃民的罪名安在一个女子头上,这是何道理?哼,可见天下男子尽皆是些推卸责任的小人,不是敢作敢为的大丈夫。”
她这番话说的句句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冷云裳和曾书秋竟然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韩惜落却称赞道:“叶姑娘说的极是,历代君王自己沉湎酒色,却找一个女子来当替罪羊,忒也无赖。世上男子若能都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闭门不纳的鲁男子,何至于亡国也!”叶柔然对韩惜落欣然一笑,道:“公子言之极当。”
冷云裳心下不以为然,只说道:“大事已了,我们这便回去吧!”曾书秋却移步到叶柔然面前一揖,叶柔然还礼,他向叶柔然报上自己等人姓甚名谁,说道:“叶姑娘,洪玉成已死,这逐鹿教迟早土崩瓦解,你便随我们走吧。”他这话来的突兀,叶柔然微微一怔,道:“你要我……我和你们去?”曾书秋道:“不错,不瞒姑娘说,在下有事相求。况且以姑娘美貌,对你未必是福。天下男子好色者何其多也。到时姑娘又被他们一番争夺,强占了去,岂不糟糕?不是在下夸口,姑娘若随我们去,我担保你绝不会再被洪玉成之辈欺负。”韩惜落和冷云裳对望了一眼,暗笑:“曾书秋莫不是看上她了?”
叶柔然觉得他此话,端的有理,但心下奇怪:“他们个个武艺高强,我一个弱女子,他们能有何事来求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冷云裳,似是在等他开口。冷云裳上前一步,道:“叶姑娘,你这便和我们一起去吧。当今天下纷乱,你如此美貌,留在这里,他日必有恶徒再来欺负你。”
叶柔然听他夸自己美貌,心头一喜,转念想起自己昔日被洪玉成强行困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情景,不禁背上一阵冷汗。再者听他二人语意诚恳,心中颇动,思想一回:“他们说的极是,想我一个弱女子在这茫茫乱世,如何能够安身立命?到头来,免不得被那些奸邪之徒所害。看他们样子也不像坏人,不如今日就投托于他们荫蔽之下,也好周全自身。”当下坐起身,向三人各施一礼,道:“承公子美意,妾身今后便留于公子身边。不知曾先生何事相求?妾身若能做到,定当尽心竭力。”曾书秋却道:“时机未到,日后再说不迟。”叶柔然一脸惘然,道:“那好,往后便相烦公子照料了。”冷云裳笑道:“姑娘不必客气,我们这便回麒麟宗吧。”
偶得佳人同行,三人尽皆欢喜,走下楼来。一行人回到店肆,各自安歇。
次日众人平明起身,吃过早饭,雇了辆骡车,迤逦向西进发,回麒麟宗去了。行不过二百余里,只见一名门下弟子飞马来报。慌慌忙忙向众人述说:“众弟子奉令攻打星宿门。谁想他们得知强敌来犯,竟然摒弃前嫌,一致对外,结成了那二十八宿天象阵,端的厉害无比。因此上连番失利,被杀得众弟子死伤过半。”
冷云裳听罢,大惊道:“我们且不回去,上幽州走一遭。”一行人折而向北,往幽州而来。不则一日,到达幽州境界,早有人接着,将众人引入分部堂第十九回星宿(1)
杨凡、熊百川、柴羽三人正因破不得这天象大阵,闷闷不已。忽见他们几个同来,实是犹如天兵骤将,旱苗得雨。三人喜不自胜,慌忙迎接,其间见到他们三人中多出一名女子,甚感奇怪。冷云裳便向三人引见叶柔然,备细述说了讨伐逐鹿教,又怎会遇见这位女子的经过,众人听罢都甚是怜悯。叶柔然向三人深深道了三个万福,三人回礼已罢。众人坐在堂上,商议对策。
杨凡道:“星宿门的二十八宿天象阵厉害非常,我等思之良久,苦无对策,如之奈何?”熊百川急忙插口道:“是啊!这阵法无计可破,我们三番五次攻打不但未见成效,反而折损了许多弟子,真是愁煞我也!”
曾书秋摺扇轻摇,道:“诸位莫慌,这天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