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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盾牌,如同决堤的洪水,反冲过来!
不再是严谨的战阵搏杀,而是完全不顾自身伤亡的同归于尽打法!用弯刀劈砍,用拳头砸,甚至有人扑上来直接用牙齿撕咬马腿或骑士没有防护的面部!
“为了真神!杀光这些异教徒!”混乱中,李崇依稀听到敌方一名将领用生硬的突厥语声嘶力竭地高喊。
周军骑兵顿时陷入了极大的被动。
他们习惯的是阵列分明、战术清晰的战斗,何曾见过这般如同疯兽般的打法?
一时间,阵型被冲乱,伤亡急剧增加。
李崇又惊又怒,玄铁长枪舞得如同黑龙翻飞,枪下敌兵纷纷毙命,但他每刺倒一个,立刻就有更多狂热的敌人扑上来,仿佛杀之不尽。
“大将军!侧翼!侧翼出现大量敌军骑兵!数量不下五千!我们被包围了!”一名浑身浴血的校尉冲破重围,疾驰到李崇身边,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
李崇心头猛地一沉,如坠冰窟!中计了!这支部队根本就是诱饵!目的就是将他和他的精锐骑兵引入这绝地!
“后队变前队!向我靠拢!朝玉门关方向,突围!快!”李崇没有任何犹豫,当机立断,长枪指向来时方向。继续缠斗下去,只有全军覆没一途。
一场更为惨烈和艰难的突围战就此展开。
燕云骑终究是天下有数的强军,在初期的混乱后,凭借超高的军事素养和个体悍勇,在李崇的率领下,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血口。
李崇身先士卒,枪挑剑劈,浑身浴血,如同战神,牢牢扼守着突围的通道。
混战中,一支冷箭刁钻地射来,穿透甲叶缝隙,正中他的左肩,但他只是闷哼一声,反手折断箭杆,继续搏杀。
当残存的一千多骑兵终于冲破重围,狼狈不堪地撤至玉门关巍峨的城墙下时,关墙上的守军看着这支丢盔弃甲、人人带伤的队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看到连主帅李崇都肩插箭杆,血染征袍,更是引发了巨大的震动和恐慌。
这可是镇北大将军李崇,镇守北境多年,让突厥、吐蕃等闻风丧胆的“镇北大将军”!如此大败,已是多年未有之事。
与此同时,播仙镇内,暗流变成了汹涌的明浪。
野狼谷的噩耗和玉门关外的败绩,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了镇子每一个角落。
恐慌如同无形的网,笼罩了这座刚刚焕发生机的边陲重镇。
“护国公主殿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几名依附不久的小部落首领,不顾卫兵阻拦,情绪激动地涌入都护府,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焦虑,“周军的货队在野狼谷被劫,现在互市说封就封,我们的盐巴、茶叶都快断了!这日子可怎么过?”
“是啊殿下,外面都在传,说那些大食人马上就要打过来了!他们只认自己的神,不信的都要被杀头,连女人孩子都不放过……我们……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啊……”另一个首领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市集上,往日的繁华被一种诡异的紧张取代。
谣言在每一个角落发酵、变异。
开始出现零星的打砸抢事件,目标多是中原来的商贩,他们的店铺被石块砸毁,货物被哄抢。
更令人忧心的是,一些原本就心怀叵测或被恐惧压垮的蕃人,开始公开宣扬大食的“福音”,声称只有皈依那唯一的真神,才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圣战”中保全性命,甚至获得天堂的福报。
阿璃站在都护府的阁楼上,望着渐渐失去秩序的街道,秀美的脸庞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深知,这是她执政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李崇的军事失利,动摇了大周武力的绝对威信;而由军事失败引发的文化恐慌和生存危机,正在如同酸液般腐蚀瓦解她这半年来辛苦建立的、脆弱的信任纽带。
强硬镇压?只会将那些摇摆不定的部落更快地推向对立面,正中大食人下怀。
坐视不理?恐慌会像雪球般越滚越大,直至彻底崩溃。
阿璃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她命人在都护府门前最宽阔的广场上,搭起了一座简易的高台。
然后,她没有穿戴华丽的公主朝服,只是一身素雅的常服,未施粉黛,在柳彦舟和少数侍卫的护卫下,亲自登上了高台,面对台下越聚越多、神情惶惑不安的各族民众。
广场上人声鼎沸,质疑声、哭诉声、惶恐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阿璃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平和而坚定地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汉人、吐蕃人、回纥人、吐谷浑人……她看到了恐惧,看到了迷茫,也看到了最后的一丝期待。
渐渐地,或许是被她异常的镇定所感染,嘈杂声开始平息下来。无数双眼睛,带着最后的希望,聚焦在这位年轻的大周公主身上。
“我知道你们在害怕!”阿璃开口了,声音并不算特别洪亮,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害怕战争,害怕刀兵,害怕失去刚刚安稳的家园!害怕那些陌生的、要求你们必须信仰的神只!”
台下彻底安静了,只有风吹过旗幡的猎猎声。
“但我想问你们,”阿璃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锐利,“大食人许诺的天堂,是用刀剑逼你们去的!是用屠杀和恐惧让你们屈服!而我们大周,这半年来,给你们的可是什么?”
她手臂一扬,指向播仙镇的各个方向,“是实实在在的,能让你们活命的粮食!是能让你们病有所医的医馆!是能让你们孩子看到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