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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的底细,如今巴特尔的供词恰好印证了这一线索,留着他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阿璃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钉在巴特尔脸上,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这肃杀之气凝固。
巴特尔瘫软在地,额头磕得鲜血淋漓,恐惧早已压过了残存的倔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说!胡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沙狐商队与你勾结,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乌苏铁勒踏前一步,弯刀鞘重重砸在地面,震起细小的尘土。
巴特尔浑身一颤,抬起布满血污的脸,眼神涣散却又透着一丝极致的恐惧:“胡先生……他是黑鹰教的使者!是他主动找到我,说能帮我报仇,帮我夺回乌苏部的实权……”
“黑鹰教?”阿璃眉峰一蹙,墨羽立刻上前半步,指尖已按在腰间鎏金长刀上,眼中闪过警惕——这教派的名字,终于从线索变成了实打实的威胁。
“是……那是个暗中遍布西域的神秘教派!”巴特尔的声音带着哭腔,语速飞快地倾泻着真相,“胡先生说,黑鹰教已经存在百年,当年被朝廷镇压后,一直潜伏在暗处,积蓄力量。沙狐商队根本不是普通商号,是黑鹰教用来敛财、运输物资和散布毒素的幌子!”
柳彦舟心中一动,追问:“胡先生给你的毒草种子、培养药人的方法,都是黑鹰教传授的?”
“是!全都是!”巴特尔用力点头,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胡先生说,那些毒草叫‘腐心藤’,是黑鹰教秘制的毒物原料,能炼制出控制人心的毒素。他还带来了黑鹰教的‘炼尸术’,教我用腐心藤的汁液浸泡尸体,再辅以特殊符咒,就能制成力大无穷、不知疼痛的药人。”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场景,身体剧烈颤抖:“我……我一开始只是想培植自己的势力,可后来才发现,我根本掌控不了那些药人!胡先生说,药人的心智被毒素禁锢,只能听从黑鹰教的号令。他还说,乌苏部的内乱只是第一步,黑鹰教要让西域各部自相残杀,等朝廷疲于应对时,他们就会率领教众和药人,一举夺取西域控制权!”
“沙狐商队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墨羽追问,语气凌厉。
“运输!交易!”巴特尔喘着粗气,“沙狐商队的商路遍布西域,他们把腐心藤种子运到各地,再把炼制好的毒素、军械运给各地的潜伏者。他们还帮黑鹰教收买官员、打探情报,甚至……甚至参与暗杀!胡先生串通沙狐商队让我参与暗杀,说是交纳投名状,又故意把证据捏在手里,威胁我死心塌地跟着他们干!”
乌苏铁勒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得咯咯作响:“你可知沙狐商队的首领是谁?胡先生在黑鹰教中是什么地位?”
“我不知道首领是谁!”巴特尔摇头如捣蒜,“沙狐商队的人都戴着面罩,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胡先生说他只是黑鹰教的‘外坛使者’,负责西域南部的事务,教中还有其他首脑,他们才是真正的决策者!具体他没有细说……”
柳彦舟眸光沉凝,补充问道:“胡先生有没有提到过黑鹰教的其他据点?或者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他说过…… 疏勒河谷的药圃只是其中一个,在龟兹、于阗还有更大的毒草种植基地。”
巴特尔努力回忆着,声音越来越低,“他还说,等乌苏部内乱扩大,就会引爆其他部落的矛盾,让西域彻底陷入混乱。到时候,黑鹰教的‘血祭大典’就会举行,到时候会有更强大的力量降临……我当时被威胁吓昏了头,又念着他当年的‘恩情’,根本没敢问更多……”
“血祭大典?”阿璃眼神一凛,“你还知道什么关于黑鹰教的事?”
巴特尔突然崩溃大哭:“我错了!我不该被仇恨蒙蔽,不该轻信外人的挑唆,更不该引狼入室!胡先生根本不是帮我,他只是把我和乌苏部当成棋子!他私下跟心腹说过,等事成之后,乌苏部的族人要么被转化为药人,要么就被全部灭口,只有投靠黑鹰教的人才能活下来!”
乌苏铁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痛心和决绝:“这个奸邪教派,若不除之,西域永无宁日!”
柳彦舟走到阿璃身边,低声道:“巴特尔的供词与我们查到的线索吻合。胡先生作为黑鹰教的外坛使者,掌控着沙狐商队在南部的势力,其背后的教派势力定然不容小觑。我们必须尽快追查其他据点的下落,阻止他们的血祭大典。”
阿璃颔首,目光扫过众人:“墨羽,立刻传令夜枭,彻查龟兹、于阗一带的沙狐商队据点,重点排查有腐心藤种植痕迹的区域,务必一网打尽。彦舟,你务必根据巴特尔的描述,分析胡先生所用毒素的特性,尽快研制出针对性的解毒剂,避免更多人受害。乌苏铁勒头人,还请你安抚族人,妥善安葬死者,同时协助我们排查部落中是否有黑鹰教的潜伏者,防止祸乱再起。”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坚定有力。
巴特尔瘫坐在地,看着乌苏铁勒失望的眼神,看着阿璃冰冷的面容,终于明白自己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
他不仅没能报仇,反而差点将整个乌苏部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成为了黑鹰教颠覆西域的棋子。
“念及乌苏部往日功绩,及乌苏铁勒头人深明大义,本殿可以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阿璃看向乌苏铁勒,沉声道,“废除巴特尔的继承人之位,暂且押入西京大牢,由夜枭队员看管,待查明黑鹰教的全部线索后,再行定罪。若巴特尔能如实交代所知一
